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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這小黃段子跟誰學的

2026-10-28 18:00:46 作者: 張穆九

  她再次翻白眼:「洗澡是這樣洗的嗎?」

  秦嶼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檯面上,另一隻手搭在她腰側,沒有回答。

  他偏過頭:「噓...大小姐,你看鏡子裡的你,多美。」

  聞初順著他的目光偏過頭去,看到鏡子裡的自己。

  她是濃顏系的長相,骨相生得極好,眉骨高而利落,眼窩微深,眼尾天生微微上挑,不笑的時候帶著一點冷意。

  鼻樑挺直,鼻尖小巧,嘴唇飽滿,唇色是天生就偏紅的那種,不塗東西也像含著一層水光。

  下頜線收得乾脆,頸子修長,從耳後到鎖骨的弧度像是一筆畫出來的。

  她坐在洗手台上。

  頭髮散著,秦嶼已經用異能風乾,垂在肩頭,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她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

  眉是眉,眼是眼,每一處都落在該落的位置上。

  那張臉停留在十九歲。

  只有那雙眼睛,比當年沉了很多,靜了很多。

  秦嶼也停留在二十五歲的樣子

  他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檯面上,另一隻手搭在她腰側。

  他的肩很寬,什麼都沒穿,露出精壯的身體。

  他的臉生得冷,眉骨壓得低,眼窩深,鼻樑高,下頜線利落。

  在外面,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可他此刻看著她的眼神,和那張冷臉完全不搭。

  火熱。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側。

  然後往下。

  貼著她的脖頸。

  貼著她的鎖骨。

  一路往下。

  聞初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救命!秦嶼像開了掛。

  這小黃段子跟誰學的。

  好吧,跟她學的。

  

  她抬起手,搭在他肩膀上,將人推開一點。

  秦嶼太熱情了,襯得她有些害羞。

  她開口,聲音帶著媚意:「我要去床上。」

  他看著她,眼中的火熱越來越盛:「好。」

  他伸手,沒有像之前那樣把她橫抱起來。

  他面對面站著,一隻手托住她的臀。

  另一隻手環住她的後背。

  把她整個人從檯面上撈起來,往自己的方向帶。

  聞初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順著他的力道分開,盤在他的腰上。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胸口貼著他的胸口。

  圍在她身上的浴巾,在動作里被推到了大腿根,兩條腿盤在他腰側,膝蓋抵著他的肋骨。

  他抱著她走出衛生間,卻沒有立刻往床邊走。

  臥室不大,從衛生間到床不過十幾步的距離,可他故意走得很慢。

  他低頭看著她,她盤在他腰上,比他高出半個頭,頭髮垂下來,掃在他額角上。

  他走一步,她的呼吸就打在他臉上一下。

  走到第三步的時候,他停下來,偏過頭,在她耳垂上貼了一下。

  她縮了一下脖子,手在他後頸上收緊了一拍。

  他又往前邁了一步,這次更慢,像是每一步都要走完才肯放下。

  她的膝蓋抵著他的肋骨,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正在往上走。

  十幾步的距離,他走了將近兩分鐘。

  走到床邊的時候,他沒有立刻把她放下來。

  而是坐到床沿上,讓兩個人面對面。

  她低頭看他,他抬頭看她。

  他伸手把她散在臉側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垂上停了一拍,然後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下壓了一點。

  她順著他的力道低下頭,唇貼上了他的。

  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樣。

  不急,不重,很慢。

  窗戶關著,窗簾拉著,空間裡沒有風,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呼吸越來越重。

  吻了很久。

  他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了一口氣。

  他睜開眼,看著她:「初初,我愛你。」

  她看著他,目光落在他臉上,應了一聲:「秦嶼,我也愛你。」

  秦嶼的呼吸停了一拍。

  每一次聽她說這句話,他都覺得胸口那處空了多年的地方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恨不得立刻死在她身上。

  他也這樣做了。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重,唇壓著唇,舌尖抵著舌尖,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她仰著頭,手搭在他肩膀上。

  他另一隻手往下,解開浴巾。

  浴巾鬆開,落在地板上,沒有聲音。

  窗外那棵楓樹被風吹得嘩嘩響,葉子一片接一片地擦過窗玻璃。

  夜還很長。

  「空間外的夜晚,怎麼那麼長啊...」

  在空間裡,明明晚上七點鐘天還是亮的,要到八點以後才黑下來。

  而這裡,六點鐘已經伸手不見五指。

  她卻還沒找到睡覺的地方。

  聞苒騎在大白身上,慢悠悠地走在林子裡。

  秦嶺對她來說並不陌生。

  小時候,爸爸媽媽經常帶她來這裡歷練。

  可五歲之後,她就再也沒來過。

  歷練場地轉移到了海外。

  亞馬遜、剛果盆地、婆羅洲、南極、北極......一個接一個地走。

  秦嶺帶給她的,最初新鮮感已經過去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四周,想找個地方落腳,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她噘著嘴,嘆了一口氣。

  河邊不行,潮濕是次要的,這裡經常出沒大型猛獸。

  晚上喝水的東西多,容易撞上。

  山上不行,坡太陡,風大,房車放不穩。

  平地也不行,容易出現社鼠,她最怕那玩意。

  之前在外面過夜,都是爸爸來考慮這些,她從來不關注。

  她只負責坐著,看著爸爸把房車放出來,或是把帳篷搭好,把水燒上。

  嗚嗚嗚,媽媽說得對,她從來沒有用心參與過歷練。

  她有些喪氣,心想乾脆隨便找個背風的地方,放出房車過夜吧,反正有大白在。

  大白的感知探查半徑足有十公里,就算秦嶺都是高山和林子會降低探查範圍,七公里也夠用了。

  她伸手摸了摸大白的耳朵,剛要開口說「我們就在這歇著」,大白忽然停住了。

  它頭頂的毛一根一根豎起來,尾巴繃直,耳朵向後壓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幾乎聽不到的咕嚕。

  那是它預警的聲音。

  聞苒緊張的坐直身子,眼睛不停的向預警方向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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