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二樓別墅。
聞初一早醒來,一雙手橫擱在她身上,壓得她有點沉。
她動了動肩膀,秦嶼就醒了。
他沒說話,先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摟了摟,下巴抵在她頭頂,手臂在她腰上收緊了一拍。
聞初被他摟著,也沒有掙,只是過了一會兒才開口:「真奇怪。昨天你還擔心你女兒擔心得要死,今天問也不問了。你怎麼不去客廳看聚光巨屏光幕。」
秦嶼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昨天我是太激動了。後來一想,你是天道,肯定時時刻刻能關注咱女兒的情況,根本不可能讓她真的陷入危險。」
聞初沒有理他。
她抬手,在兩個人前面放了一個小小的光幕。
光幕里正是聞苒。
她正吸溜著可樂和大白說,打算在這個山洞裡住三年。
秦嶼偷偷瞄了一眼聞初的臉色,發現她並沒有生氣。
還好。
後來,聞苒吃過午飯,她又睡了。
躺在房車的床上,被子裹著半邊身子,臉埋在枕頭裡,頭髮亂著。
秦嶼再次偷偷瞄了一眼聞初的臉色,發現她還沒有生氣。
稀奇。
光幕里,聞苒翻了個身,從面朝車壁變成仰面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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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很沉,被子在翻身的時候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截肚皮。
白白的,圓圓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聞初還沒說話,光幕上那一小截肚皮忽然變成了馬賽克,自動打上的,嚴嚴實實。
秦嶼愣了一下。
聞初面不改色:「光幕我設了自動遮擋,客廳里那個也是。」
秦嶼親著聞初的發頂:「你嘴上說不慣她,什麼都替她想到了。」
聞初冷笑:「別打馬虎眼,我給她兩天適應期,明天要是還不出山洞,我就把大白收回來。」
結果,聞苒真的躺在房車上,一天都沒出去。
第二天,小姑娘睡到太陽老高,還沒起床。
秦嶼怕聞初生氣,從起床開始就緊緊貼著她。
聞初去洗漱。
他跟到衛生間,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另一隻手遞上擠好牙膏的牙刷。
她接過牙刷,開始刷,他就靠在洗手台邊上看著她。
她刷完牙,剛要把杯子拿起來漱口,他已經把杯子接過去了,接了溫水遞到她嘴邊。
她看了他一眼,沒接,自己伸手去拿,他把杯子往後撤了半寸,不讓她夠到。
她只好就著他的手喝了,漱了兩口,把水吐出來。
他又遞過一條毛巾,替她擦臉。
聞初抬手肘擊了他一下,力道不重。
他側身躲了半拍,順手握住她的肘,把她整個手臂都攥在掌心裡。
她往外抽,沒抽動。
他攥著她的手,沒往別的地方去,而是把她那隻手貼在自己胸口,然後往下帶。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T恤。
看著和普通T恤沒什麼兩樣,料子薄,顏色深,貼在他身上,把肩線和胸口的輪廓都勾出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他已經把她那隻手按在自己胸口,然後帶著她的手抓住T恤,往外拽。
布料離了他的身體,被拽開的那一瞬間,聞初才看清。
那件T恤不是一整塊布。
它是一張黑色的網,細密得像是用無數根極細的線織成的,每一根線都繃著。
貼著皮膚的時候看著和普通衣服一樣,可一旦離開皮膚,就露出底下那張網的本相。
透過薄薄的一層黑網,露出底下那片緊實的皮膚。
他的肩很寬,鎖骨壓得低,往下是胸肌,輪廓分明,把那張黑網撐出兩道淺淺的起伏。
再往下,腹肌一塊一塊地排著。
八塊,每一塊的邊線都清晰利落,收得乾淨,不鼓不陷。
腰側的線條收得極窄,從肋骨一路往下,收進褲腰裡,那條人魚線從腰側斜著往下走,清晰得像是用筆描出來的。
另一隻手,被他從T恤下方帶進來,按在他的胸口。
指腹貼著皮膚,微微發燙。
她終於反應過來,往外抽手。
他沒鬆手。
他只是把那張網重新貼回身上,T恤恢復成一件普通黑T的樣子。
然後攥著她的手,把她從洗手台邊帶開,往臥室走。
聞初無奈:「你昨天還沒吃飽嗎?」
秦嶼做傷心狀:「你不愛我了嗎?你以前不是最愛看我的身體?」
聞初抱著手臂靜靜看著他演:「為了你女兒,犧牲夠大的啊。」
秦嶼的手一頓:「老婆,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聞初:「不管你今天做什麼,中午十二點她還沒出山洞,我就會將大白收——」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秦嶼解開腰帶,褲子掉在地上,露出黑色獸皮裙。
大手一揮,撕開了上衣,露出性感的身體。
還不止呢,身後還有一條尾巴。
黑色的,末端帶著一個小小的銀色扣環,和獸皮裙是一套的。
聞初咽了咽口水。
秦嶼一步步走回來,單膝跪地,抬頭看著她。
他說:「女王大人,您要不要來馴服你的獸寵?」
他跪在那裡,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
他仰頭看她,目光里是臣服。
聞初站在原地,低頭看著他。
她伸手,指尖挑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來。
她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審視:「哦?你是什麼獸寵?」
秦嶼看著她,目光帶著一點委屈:「人家好傷心。我是您的黑豹啊。您都忘了嗎。」
聞初的手指在他下巴上停了一拍,然後往下滑了一點,指腹壓在他喉結上,感受著那下面細微的起伏。
她開口,語氣散漫:「騙子,你明明是狐狸精。」
她湊近了一點,唇貼在他唇上,很輕地碰了一下,退開。
他往前跟了一寸。
她沒有讓,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站起來,朝臥室走。
走了兩步,她回頭看他。
他還跪在原地,抬頭看著她,可憐兮兮的。
她說:「還不跟上來?」
他站起來,跟在她身後。
那條尾巴在身後晃了一下,末端的銀扣環碰在地板上,叮的一聲。
「啪。」
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