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虞讓他們把黃銅箱的空間整理出來,自己則把背包內的食物、水、石頭等東西搬了一部分到裡面。
柳城不能用系統背包,但她有黃銅箱!在搬東西的時間內,他們迅速定好計劃。
搜、探、收、撤。
以安全探索為主,探索時將能帶走的帶走,不要驚動居民,順便做好偽裝,最後留下時間撤離。
計劃的很完美。
只是在跳轉時,發生了變故。
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吳虞手中的信紙驟然冒出一團火,嚇的她連忙撒手,那火光巨浪只扯著她跳躍時空,解雨臣等人沒有變動。
慌亂間,只有離她最近的吳邪和張海樓匆忙扯住她的手,最後三個人一起被吸了進去。
……
漆黑的夜,空無一人。
吳虞借著月光,將看見的食材全部丟進箱內。
他們目前所在的是一間後廚,全木製古式建築,但吳邪和張海樓認不出是哪個朝代。
房間內多古董擺設,也有少量西式擺件,牆上就有掛著一座還在走動的鐘。
秒針「咔嚓咔嚓」的轉動,鍾底下還有個黃銅的圓錘跟著左右擺動,時間顯示凌晨2:16分。
距離天亮還有3-4小時。
幾人迅速分工探索,吳邪扛起一筐大白菜,輕步的往下箱子內搬,張海樓則已潛入樓內探查情況。
廚房裡的鍋碗瓢盆被吳虞運送的差不多,眼看碗架近乎搬空,她走到燒火的地方,想將灶上的供果拿走。
拿起一看,卻發現果子看著新鮮,實則外殼已經乾癟,應該放了很久了。
沒有水果吃了!吳虞在心裡悲憤吶喊。
可廚房那麼乾淨,說明一直有人在燒火做飯,那廚師為什麼不給灶王爺換供果?
既然有神龕為什麼不拜?
她果斷掏出胖子的諾基亞,借著手機的光看向灶台上的小神龕。
灶王爺端坐其內,神像正常,她小小的鬆了口氣,只要不是邪神就好。
再往神龕的旁邊看去,左右兩側有一幅小小的紅色對聯。
那字小都需要吳虞眯著眼觀察。
左邊寫著「四海相逢皆手足」,右邊寫著「八門同道盡英雄」,橫批是「有求必應」。
這什麼對聯?
這麼不敬重灶王爺?!
神龕不換供果,對聯不寫神佛。
她嘀咕著「無意冒犯、無意冒犯」,轉身跑去找吳邪。
「你知不知道八門指什麼?」
「什麼?」
吳邪搬東西搬的暈頭轉向,扭頭又被她問了個問題,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警惕的問:「你問的是哪個八門?」
不僅是聽不得「你之後都會知道的」之類的話,他現在連聽到「門」都有心理陰影。
不管是萌、們、燜,反正跟青銅門同音的,都會讓他難受。
吳虞講不明白,扯著他走到了灶前,指著對聯沒說話,腦子裡思索萬千,八門?老九門?怎麼那麼多門!
沒那麼巧合的事情吧!
吳邪看清楚後卻不知道該怎麼回,他陷入了沉思。
等張海樓探路回來,就兩個呆頭鵝站在灶頭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搖搖頭,走到吳虞身旁詢問:「怎麼了?」
是要把灶搬走嗎?
「看對聯,這上面提到的八門是什麼?」
吳虞抬手指了下,沒報什麼希望。
要不是胖子的諾基亞不能拍照片,她恨不得對著灶頭拍個千八百張,好帶回去問問解軍師,可他們來的太急,沒來得及拿上智能機,只能將神龕信息記著帶回去。
「哪八門?」張海樓挑挑眉。
吳虞隨口回道:「反正不是九門減一門。」
不然這個公路世界都要圍著盜墓筆記轉了,實在不可能。
她的手不自覺的伸向灶台,將乾果整盤端走,心想有總比沒有好,就連沒點燃的燭台和香都被她拿的乾乾淨淨。
張海樓輕笑,其實他還真知道八門,涉及江湖行當的事情檔案館怎麼會錯過,有些所謂的詭異事件,就是有人特意搞出來的偏門。
他答道:「八門分明暗,可以用兩句話概括,金皮彩掛評團調柳,蜂麻燕雀花蘭葛榮。」
「上半句指的是明八門,多是跑江湖的,例如金門是算命占卜,皮門是買藥行醫……」
「而下半句是暗八門,就是些坑人謀財的偏門,以術害人。」
「當然,如果這還是原本的意思的話。」
對聯寫的有意思,八門有求必應,再加上他樓上看見的東西,這裡似乎是個江湖流派的聚集點。
吳虞眼前一亮,八門指的是江湖行當,那橫批有求必應又是為什麼?
「跟我來。」
張海樓帶著兩人潛行到他發現的房間。
離開廚房,張海樓大步往樓上走,這座樓內安靜無人,東西可以隨便收。
他領著吳虞到二樓中段一間敞開門的房間,往裡看去,房內擺著一張桌子,桌子旁邊有一副竹竿和褂子,牆上掛著黑漆漆的圓盤。
湊近一看,竟然是寫著一堆字的羅盤。
簡直比樓下的西洋鍾還大!
吳虞小小歡呼一聲,撲上去抱著不肯撒手。
她看過許多殭屍片,裡面的道士都是依照羅盤巡定方位,這麼大一個羅盤,效果指不定有多強。
「快快快!這個必須要拿!」
她反手給了一個鑑定,上面只寫著寥寥數字。
【羅盤:包羅萬象、經天緯地。】
沒有仔細介紹就是沒有上限!
吳虞不管,美滋滋的羅盤從牆上拆下來,她手下一幫盜墓賊,就沒有看不懂羅盤的。
這個道具就該是她的!
「你剛剛說金門是算命的,這麼大的羅盤,想必是個很厲害的算命道士吧。」
吳虞不著邊際的猜測,眼睛望向四周,除了桌子和零散的擺攤道具,房間另一邊空空蕩蕩。
復古的木窗,月色透過窗紙照進房間,她悄悄推開一條縫。
樓外面是條大街,黑黢黢的沒有燈,似乎整個臨街的商鋪都沒有人。
「……道士,你們說到時候再進入柳城,能不能找來這裡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