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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倆兄弟流鼻血

2026-10-21 16:34:34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喜淌鼻血了,溫知榆快速給人鼻子捏著,防止滴床上去。

  「快,快下床。」

  陳喜這才知道哪裡難受了,原來淌鼻血了。

  他仰著頭下去,「沒事媳婦,我自己來。」

  陳喜仰著頭,以往大哥都是讓他這樣止血。

  鼻血淌回去還能喝掉,不浪費。

  「陳喜,這樣不行,你把頭垂下來,聽話。」

  媳婦的話必須聽啊,陳喜乖乖低頭,低垂著腦袋。

  「坐床上,別仰頭,馬上就不流了。」

  溫知榆給人後脖頸拍了拍,果然沒一會就好了。

  「別動,我給你打水擦擦。」

  「小榆,喜子咋的了。」方文慧洗完出來,正好聽著動靜。

  「嬸子,陳喜流鼻血了,我打水洗洗。」

  梯子上的陳肆耳朵動了動。流鼻血了,怎麼能流鼻血呢。

  「止住了沒,我看看。」

  「沒事嬸子,已經不流了,就打水擦擦鼻子。」

  如此,方文慧也沒在進去了,在門口招呼著,「喜子,你注意點,別亂動。」

  「知道娘,我沒事。」

  「小肆,下來洗洗,你也別亂走動了,今天你倆都傷了,明天我看看有什麼再給你倆補補。」

  方文慧想,今天應該打架傷了肺腑了,家裡還有野紅棗野枸杞來著,明天配著藥材熬一碗,補補血。

  「嗯,馬上就好。」

  

  等給人擦完再去倒水時,陳肆已經去棚子裡洗澡了。

  溫知榆帶上了房門,地上已經被陳喜用灰收拾乾淨了。

  「媳婦,抱。」陳喜坐在床上,人一來就想著抱人。

  「別抱了,我看看你還有哪兒傷著沒有。」

  溫知榆上去檢查,陳喜就抱住了人的腰,「媳婦,抱著舒服。」

  「不是說難受,我看看哪裡難受,胸口疼不疼?」

  陳喜搖頭。

  「頭呢,背呢?」

  陳喜還是搖頭。

  「屁股疼?難受?」

  「都不疼,都不是。」陳喜說不出來,形容不出來,就是緊緊給人抱著。

  陳喜怕媳婦看出來他笨,話都不會說,索性牢牢窩在人懷裡。

  溫知榆輕拍男人的頭。

  「那就哪兒不舒服了,指給我看,明天要是還難受,得問問你大哥怎麼辦。」

  溫知榆不是醫生,還是去看看才能放心些。

  陳喜點頭,窩在人懷裡,他只覺得更難受了。

  心裡頭痒痒的,像螞蟻爬。

  」媳婦,心癢。」

  溫知榆把人頭抬起來,摸了摸額頭,沒發燒。

  「心怎麼會癢,疼不疼,能不能喘氣?呼吸急促不。」

  陳喜還是搖頭,媳婦說的他都沒有。

  「好了,今天嚇著了吧,我哄你睡覺,睡著了就好了。」

  溫知榆輕拍著男人的背,陳喜的下巴臉在溫知榆脖頸處蹭著。

  聞著媳婦身上的香,陳喜闔上眼,撓了撓心口,沒一會兒睡著了。

  溫知榆聽到了男人淺淺的鼾聲,拍打的動作沒停。

  怎麼感覺是在帶兒子呢。

  不過這種感覺還挺好的,被人需要和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

  拍了一會兒,溫知榆也睡著了。

  陳肆隨便擦了擦,謹記不能碰水的話。

  棚子裡的毛巾總有似有似無的香氣,擾的他心緒不寧。

  他的毛巾依舊沒動,以後可能也用不上了。

  還得抽空出山一趟,家裡多了女人,什麼都沒有。

  還得買女人家的布,今天的衣服太不合身,還有洗澡盆,還得再做兩個。

  還有牙膏牙刷,自己的和弟弟的只剩三根毛了,早不知道丟哪裡了。


  一直用的是鹽巴加柳條隨便對付,

  看溫知榆用的如此難受,女人家嬌氣,應該不習慣。

  還要買……。陳肆一邊想著,用布溜子隨便擦擦。

  一邊回了屋,怎麼躺床上的都不知道。

  看來要買的還有許多,以前過的糙,覺得無所謂,餓不死就行。

  眼下弟弟有了媳婦,不能這麼過了。

  娶個媳婦不容易,拴不住就是陳喜沒本事。

  這麼想著,陳肆進入了夢鄉。

  入夜,一片寂靜,只有蟲鳴聲不斷起伏,給寂靜的夜增添了樂趣。

  陳肆眼皮快速轉動,他做夢了,夢到一個女人坐他腰腹上,解他的扣子。

  」大哥,我也是你媳婦啊。」

  女人的柔荑在他胸膛上畫圈圈,所到之處讓他起滿雞皮疙瘩。

  「你不疼疼我嗎。」女人聲音委屈,發泄不滿。

  隨即俯身,像水蛇一樣纏著他,抱著他的脖頸帶他去雲端。

  男人給人死死抱住,掐住人纖細的腰肢,不知疲倦。

  他想去吻這個作亂的女人,女人不讓,他追,終於要觸碰上女人的唇。

  滿足的哼了一聲,有什麼東西跟了出來。

  他不清女人的臉,只瞅見女人耳垂上那一顆小痣格外明顯。

  下一秒,陳肆覺得鼻子有什麼血液流出,他猛地睜眼,捂住鼻子。

  鐵鏽味傳來,男人擰眉,他也流鼻血了。

  隨即更尷尬的是,他感受到粘膩感。

  「操。」陳肆暗罵一聲,先止血,然後換了褲子。

  黑夜中,有人沉睡,有人做了田螺姑娘,將一大家子的衣服都洗了。

  陳肆路過陳喜房間時,幾乎是快速走過去,一步都不敢停留。

  回去房間,輾轉反側,蛄蛹半天才睡著。

  這一夜,有人睡的香甜,有人像是鬼壓床,被某個女鬼壓了一夜不鬆開。

  一大早,陳肆眼下青黑,給方文慧嚇一跳。

  年紀大了覺少,沒想到兒子起這麼早,「哎呦,你這咋回事,沒休息好?」

  方文慧過來看兒子,胡茬長了一倍,眼下青黑,仿佛被妖精吸了精氣似的。

  「沒事,白天睡多了。」陳肆夾著腿,怕方文慧看出來異樣,邁著步子出去了。

  方文慧沒管,只想著兒子出血虛了,得補。

  陳肆去河裡沖了澡,覺得好多了,體內的燥熱才下去大半。

  沒一會兒趁方文慧不注意抱著兩根桃木回了房間。

  將桃木放床底下,呼出一口氣,今天別在做夢了。

  哪怕再做,也別是自己的弟媳,太嚇人了。

  陳肆找出來紅綢,將門上和樹上掛上了高高的紅綢緞。

  代表著他家要辦酒了。

  「娘,我去山裡一趟,烙兩張餅子給我。」

  早早的去,看看有沒有野味,天黑前趕回來,順利的話明天辦酒,正好。

  「欸,好。」

  方文慧烙了五張,還煮了一些紅薯土豆。

  出發前,陳肆已經吃了一半了,「娘,給門鎖好。」

  「行,你身上還有傷,注意別受傷,以安全為重。」

  「嗯,鎖門吧。」

  陳肆透過方文慧的髮絲,瞥了一眼陳喜的屋子,收回目光。

  才收拾了虎二和陳兵,不躺些日子是起不來的,溫知榆暫時安全。

  他快去快回,明天辦酒,以後溫知榆就是他們家的人了。

  陳肆天不亮就出發了,他自認為走的早沒人發現。

  殊不知有人更早,老早就蹲守了。

  等陳肆上山後,有人敲門。

  方文慧以為是兒子忘記拿東西了,便去開門。

  一群人衝進了屋子,綁了方文慧,在威脅下,陳喜不敢還手。

  三人被活生生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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