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肆追出去的時候,人早就一溜煙跑沒了蹤影。
「大哥,是誰。」
陳喜這時候跑了出來,臉上的稚氣消失,隨之而來的是警惕。
這麼多年,沒少有人過來打秋風。
欺負他們的,搶東西的。
直到大哥兇狠的給所有人打跑以後,直到他也有能力與大哥抗衡時,就再也沒人敢過來了。
所以聽到大哥說是誰的時候,陳喜下意識就衝出去了。
「沒事,跑了,進去吧。」
溫知榆從灶房出來,站在院子裡,他怕是虎二他們又來了。
陳喜進去後看到溫知榆,臉上又換上了笑。
「媳婦,熱不熱。」
溫知榆搖頭,問他,「是有人來了嗎?」
陳喜拉著人去洗手,小心給人舀水搓手,「沒人來,歇一會兒,我去燒。」
陳喜才不會說之前有人欺負他們,他長大了,可以保護媳婦和娘。
溫知榆看過去,陳肆插好了大門。
沖溫知榆點頭,「進去吧。」
溫知榆進去幫忙拿碗筷,陳肆看一圈院子,確保沒人了。
他們這個院子院牆兩米多高,當初他和陳喜蓋了一年多才建好,上面放了荊棘,很安全。
至此他在家的時候,便沒人敢來。
如今也好久沒人敢過來了,陳肆想,要麼是虎二他們,或者是陳明。
難不成是他?陳肆想了一下,沒去深想。
「湯好咯,吃飯了。」方文慧說道。
兩隻雞都殺了,四人一人一碗肉湯,雞腿一人一隻。
方文慧分的很均勻,每人一大碗,完全夠吃。
溫知榆咬一口,雞肉鮮香滑嫩,湯鮮味美,簡直太好吃了。
沒人剩碗底,溫知榆覺得這可是比過年都豐盛了。
原主從來沒過過這麼好的日子,真是可憐人,這麼想,自己好像過的不差。
就這一刻來說。
大家都吃的一乾二淨,陳肆不動聲色掃過去。
見溫知榆吃盡,時不時喟嘆一聲,滿足的眯眯眼。
心想,應該補回來了吧。
明天還得去山上打獵物才行,多了一個女人,總不能像以前那樣糙著過日子。
飯後是陳喜主動收拾,「媳婦,你去洗澡澡,我來洗碗。」
溫知榆也沒客氣,「行。」
用的還是陳喜的澡盆子,毛巾搭在繩子上,這麼多天了,位置一直沒動過。
溫知榆想,這可能就是給她用的。
雖然糙了點,將就用吧,總比沒有強。
聽著嘩啦啦的水聲,陳喜耳朵動了動,想問媳婦沒人守著怕不怕。
就見大哥站在院子裡,正是他上次坐著的地方。
「大哥,你偷看我媳婦洗澡。」
陳肆立馬三步並兩步捂住人的嘴巴,給人拉回灶房。
「別瞎說。」
棚子裡水聲依舊,女人沒聽著,陳肆鬆一口氣。
差點被陳喜的口出狂言嚇死。
「唔!」陳喜掙開他,「哥,你捂我嘴看什麼。」
「小聲點,洗你的碗。」
「哦。」陳喜哦了一聲,還在問,「大哥,你偷看。」
啪!後腦勺被甩了一巴掌。
「我沒看,洗你的碗。」
陳喜不信,「真沒看?沒看我媳婦脫衣裳?」
啪啪啪。
不僅後腦勺被打,屁股也開了花,本身屁股還疼著呢。
「不揍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麼都亂說,你哥我至於偷看嗎。」
「哥,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
陳肆鬆手不再打,鬼使神差的問他,聲音都壓低了幾分。
「你看了?」
陳喜壓根不知道他哥是套話,點頭。
也學著他哥,悄眯眯開口。
「嗯吶,我媳婦這兒這麼大,軟軟,可白了,這兒也是。」陳喜指著屁股。「可白可白。」
陳肆深呼一口氣,早知道如此,下午兩人還,他都多餘問,免得心堵。
他都不知道自己幹嘛被他弟氣的問這個,真是吃飽了撐的。
關他什麼事。
「行了,以後這種事不能對外說,誰都不行。」陳肆補充,「不然他們跟你搶媳婦。」
「不說不說,我只跟大哥說了。」
本該陳肆應該說,對他也不能說,誰知道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嗯!」
碗不多,陳喜已經洗完了。
他還湊過來悄悄說,「大哥,我媳婦沒有,我喝不了,她說生了小寶寶才可以,媳婦能不能快點生寶寶。」
陳肆又想打人了,讓他說,沒讓他這個都說。
到底是自己的傻弟弟,陳肆沒忍心再動手,想到兩人可能已經。
他咳嗽一聲,「很快就能生了。」說不定已經有了。
看來明天必須進山打獵才行,他侄兒快來了。
陳喜還沉浸在快有寶寶的喜悅中,幻想媳婦餵一個,再餵他一個。
兩個人平分,他很大方的。
水聲停止,溫知榆洗完了,穿的是方文慧給她她衣服,粗布黑色上衣和灰褲子
家裡每人也沒兩件衣服,方文慧說先湊合湊合。
看看陳肆能不能出山,到時候去買些布回來做兩身。
「沒事嬸子,我不挑,能穿就行。」
她又不是沒穿過別人的衣服,從小穿到大,能遮住肉就行。
他出來時,陳肆在院子裡檢查院子的荊棘,陳喜迎了上去,「媳婦,你洗完了,水倒了嗎,我去抹抹。」
溫知榆沒倒,家裡沒水井,她知道要省著些,留著洗衣裳。
「沒呢,你給我找個盆,我來搓衣服。」
剛出來陳喜就過來了,只好讓陳喜找一下。
「那多浪費,等我抹完。」
「噯,那是我用過的。」沒拉住人,人自己進去了,隨後就看到褲子搭在了棚子上。
算了,說不通,下次提前倒出來。
陳肆一直聽動靜,時不時檢查一下,時不時餘光看一下女人。
這衣服不太合適,褲子只到小腿,露出一截腳踝,在夜色中是那樣白。
還有上衣,緊緊巴巴的,一點兒也不合身。
一眼都能看到渾圓,腦子開始跑向下午看到的那一幕,兩個大白饃。
又想到陳喜說的話,好大好軟,喝,生小寶寶。
陳肆擰眉,手心被刺了一下才回神,腦子都在想什麼。
陳喜腦子不正常,他也不正常嗎。
「大哥,要不要幫忙。」溫知榆看人站在梯子上,問他。
「不用,回屋待著。」穿成這樣晃悠什麼,也不怕蚊子咬她。
不用就算了,溫知榆沒說話,轉身走了。
這人不好惹,還是別說話算了,畢竟是大哥,又不是他男人。
還是明天再洗衣服吧,陳喜的也得洗,嬸子的還沒換下來。
只洗她一身的,可能不太合適。
陳喜洗完兌好水,去叫他娘出來洗漱,隨後回屋陪媳婦,剩下的交給大哥。
回屋後關上門,媳婦已經躺好。
「媳婦,我來了,我洗香香了。」
陳喜上去給人抱住,腦袋亂蹭,「媳婦,你怎麼這麼香,抹蜜了。」
「哪兒香了,不都是一樣的皂角。」
「就香,頭髮香,脖子香,這兒也香。」陳喜下巴拱了拱。「媳婦快生寶寶了。」
溫知榆好不容易給人腦袋掰正,陳喜又往懷裡拱。
「唉呀陳喜,別蹭了。」
陳喜只覺得難受,只有抱著媳婦才舒服。
「媳婦,我有點難受。」
溫知榆停了掙扎,「哪兒難受,傷口疼了?」
陳喜抬頭,茫然。」不知道,說不出來。就是心裡還是哪兒,不得勁。」
「呀!陳喜,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