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喜,你又不正經。」溫知榆佯裝生氣,去打他屁股。
「嘶,疼,媳婦,不正經是什麼?」
聽到人嘶了一聲,溫知榆關心道。
「真疼。」
陳喜眨巴著大眼睛,「真的疼,媳婦。」
溫知榆皺眉,自我攻略,這是小孩子,是他男人了,提前看了沒什麼。
「那我看看。」
陳喜快速趴好,翹臀撅著,主動褪了褲子。
光潔的屁股蛋露了出來。
溫知榆臉熱,還是湊過去看,確實有紅印子,陳喜沒說謊。
紅印子中間有一個小小的木屑扎在裡面,因為坐了半天,扎進去挺深,還滲了一點血。
想來是這個讓人疼。
「你別動啊,有東西扎裡頭了,我給它拔出來。」
「嗯,我不動。」陳喜乖乖撅著屁股,一動不動。
無聊般手指扣著掌心的繭子。
溫知榆微微俯下身,小心去用指壓蓋去扯,許是太小了,一次兩次沒夾住。
溫知榆只好一手摁上去,用食指和拇指將這裡的肉捏緊。
陳喜屁股一緊,立馬縮起來,「媳婦,癢。」
「別動啊,馬上就好了。」
眼下眼裡都是這個扎進去的木屑,沒有半分旖旎之情。
「陳喜,屁股再抬一點,我夾不住。」
「哦,媳婦,你快點,我累。」總撅著腚,膝蓋不舒服。
陳肆睡不著,本想出去轉轉,結果路過陳喜房間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耳朵一紅,趕緊走了。
這臭小子,大白天的就胡來,這還沒結婚呢。
又想起陳喜說的屁股上的黑痣,如今這聲音。
陳肆臉徹底黑了,傻弟弟一點都不傻。
原來真的早就情投意合了。
到底沒回屋子裡待,陳肆抬腳往後山去,看看有沒有野味,給兩人補補。
屋內,溫知榆終於把那個扎進去的木屑拔出來了,上面帶著鮮血。
很小一個,卻很尖。
「好了,」拔出來了。」
陳喜扭頭看一眼,「媳婦,疼,吹吹。」
溫知榆看著這委屈的表情,心軟了,這確實挺疼的。
而且陳喜在裡屋都一直說屁股疼,愣是沒人在意。
想著確實挺委屈,吹一下就吹一下吧。
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
溫知榆吸一口氣,打算給人吹一口時,陳喜聲音傳來,「媳婦,快讓開。」
隨即而來的還有噗噗聲!
聲音清脆的扎進溫知榆的耳朵里。
溫知榆一口氣吐出來,差點兒嗆著。
「陳喜。」她瞪他,快速捂住鼻子。
陳喜知道做錯事了,手指頭扣了扣屁股,默默給褲子提溜上去。
「媳婦,我不是故意的,我沒忍住。」
「下次不許這樣了。」還好她是憋一口氣,什麼都沒聞到。
要是吸一口氣的時候,溫知榆不願意去想。
帶孩子真難!
「不會了不會了,下次我憋著。」陳喜知錯就認錯,轉過身給人抱著躺下去。
「媳婦,我困了,一起睡會。」
小孩子果然好瞌睡,幾乎秒睡。
溫知榆也困了,在地窖都沒好好休息過,一直提防那幾人會不會做什麼。
如今大事解決,虎二也被打跑了,溫知榆前所未有的放鬆。
主動將手搭在陳喜的胸膛前閉眼,和人一起進入夢鄉。
虎二是被打跑了,但是虎二可不甘心。
這副狼狽樣讓他丟盡了人,回去後,下半身都是木的。
直到現在,他的手如何鼓搗,下面就是沒支棱起來。
「陳肆,我跟你沒完。」
幾個兄弟這會兒理虧,不論虎二如何發泄,都默不吭聲。
中途跑路,所以受傷最輕,都是皮外傷,回來休息休息就好了。
兩老口直接在房間床上哀嚎,說這兒疼。哪兒疼。
實際哪裡都不疼,她們一點兒傷沒有。
這不是怕兒子找他們麻煩嗎!
唯獨虎二,豬頭更像豬頭,眼睛腫的睜不開,牙齒鬆動兩顆。
還好他胖,拳頭招呼的時候,保護到了牙,沒像他們一樣門牙掉了。
只是下半身像是毀了,他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他還沒娶媳婦呢。
跑回來已經耗盡了大半力氣,算帳的事只能從長計議了。
陳明跑後,在不遠處躲起來看熱鬧,親眼目睹了這倆兄弟暴戾的一面。
比閻王爺還可怕。
差不多十來人沒打過陳肆,一個接一個跑了。
接收到陳肆陰惻惻朝他這個方向看過來的時候,陳明尿都嚇出來了。
熱鬧也不敢看了,灰溜溜跑了,路上還摔了狗吃屎。
早知道這是他們看中的女人,他怎麼也不敢擄啊,只求著事後陳肆別找他們算帳。
回到家幾個兄弟一聽,後背一涼,這虎二都栽了,他們不甘心有什麼用。
罷了,這小娘們的主意算是打不了了。
陳肆去了後山一趟,運氣不太好,打了兩隻野雞。
勉強補身體夠用了,辦酒的話,那就什麼都沒有。
不過他也沒打算用什麼好酒好菜招待客人,誰家辦席有過幾塊肉了?。
到時候抓點蛇肉打牙祭得了,他對寨子裡的人可沒什麼感情。
天快黑的時候,陳肆下好了所有套子,傷了是影響身體,動作都慢了不少。
這幾天一直修渠,都沒顧得著上山。
回去後,天黑了也沒藏著,直接提回了屋。
溫知榆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沉,她起來淘米時,方文慧坐上了。
「你休息幾天,我這腿腳雖不行,這點事還是可以做。」
「嬸子,我休息差不多了,以後這些事我來,您歇著。」
「我這是提前享受到了兒媳婦的福咯。」
溫知榆笑,「您福氣還在後頭呢。」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答應留下,尋求庇護,就得儘快融入進去。
等柴火飯做好,男人提著雞進灶房。
看一眼老娘,再看一眼燒火都要粘著的兩人。
將殺好的野雞放在案板上,「娘,晚上喝雞湯,這野山參燉上。」
一顆像是現挖的野山參放在灶台旁。
」欸,好,我這就做。」
方文慧一般很聽兒子的話,想著都受了傷,補補也是應該,也沒多想。
陳肆說完便離開了,去舀水洗洗手和腳。
想洗個澡,想到溫知榆說傷口不能碰水,到底沒沖涼。
按照平時早下河去了。
溫知榆添柴,陳喜立馬遞過來,都不用她去夾。
可柴就在邊上,這明顯多此一舉。
「陳喜,去邊上坐著,去院子涼快去。」
陳喜拿著打濕的布溜子給溫知榆擦汗,「不要,我要陪著媳婦。」
媳婦不讓他燒火,他坐在一邊幫忙還不行嗎。
見這麼大的男人曲腿蹲在一旁,委委屈屈的,溫知榆抬手去擦男人額頭上的汗,
「好好好,陪著,陪著一起淌汗行了吧。」
陳喜點頭,「行行行。我看行。」
站在灶房門口的陳肆看到這一幕,默默退了出去。
將一支艾草香點燃送進陳喜的屋子裡。
本來他是拿給陳喜,讓他以後自己點,如今這房間溫知榆睡,他再進去總歸不便。
院子外,有個黑影鬼鬼祟祟貓頭探著,陳肆從房間出來看到地上拉出來的人影。
眼神快速掃過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