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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媳婦 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忍住

2026-10-21 16:34:28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喜,你又不正經。」溫知榆佯裝生氣,去打他屁股。

  「嘶,疼,媳婦,不正經是什麼?」

  聽到人嘶了一聲,溫知榆關心道。

  「真疼。」

  陳喜眨巴著大眼睛,「真的疼,媳婦。」

  溫知榆皺眉,自我攻略,這是小孩子,是他男人了,提前看了沒什麼。

  「那我看看。」

  陳喜快速趴好,翹臀撅著,主動褪了褲子。

  光潔的屁股蛋露了出來。

  溫知榆臉熱,還是湊過去看,確實有紅印子,陳喜沒說謊。

  紅印子中間有一個小小的木屑扎在裡面,因為坐了半天,扎進去挺深,還滲了一點血。

  想來是這個讓人疼。

  「你別動啊,有東西扎裡頭了,我給它拔出來。」

  「嗯,我不動。」陳喜乖乖撅著屁股,一動不動。

  無聊般手指扣著掌心的繭子。

  溫知榆微微俯下身,小心去用指壓蓋去扯,許是太小了,一次兩次沒夾住。

  溫知榆只好一手摁上去,用食指和拇指將這裡的肉捏緊。

  陳喜屁股一緊,立馬縮起來,「媳婦,癢。」

  「別動啊,馬上就好了。」

  眼下眼裡都是這個扎進去的木屑,沒有半分旖旎之情。

  「陳喜,屁股再抬一點,我夾不住。」

  「哦,媳婦,你快點,我累。」總撅著腚,膝蓋不舒服。

  陳肆睡不著,本想出去轉轉,結果路過陳喜房間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耳朵一紅,趕緊走了。

  

  這臭小子,大白天的就胡來,這還沒結婚呢。

  又想起陳喜說的屁股上的黑痣,如今這聲音。

  陳肆臉徹底黑了,傻弟弟一點都不傻。

  原來真的早就情投意合了。

  到底沒回屋子裡待,陳肆抬腳往後山去,看看有沒有野味,給兩人補補。

  屋內,溫知榆終於把那個扎進去的木屑拔出來了,上面帶著鮮血。

  很小一個,卻很尖。

  「好了,」拔出來了。」

  陳喜扭頭看一眼,「媳婦,疼,吹吹。」

  溫知榆看著這委屈的表情,心軟了,這確實挺疼的。

  而且陳喜在裡屋都一直說屁股疼,愣是沒人在意。

  想著確實挺委屈,吹一下就吹一下吧。

  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

  溫知榆吸一口氣,打算給人吹一口時,陳喜聲音傳來,「媳婦,快讓開。」

  隨即而來的還有噗噗聲!

  聲音清脆的扎進溫知榆的耳朵里。

  溫知榆一口氣吐出來,差點兒嗆著。

  「陳喜。」她瞪他,快速捂住鼻子。

  陳喜知道做錯事了,手指頭扣了扣屁股,默默給褲子提溜上去。

  「媳婦,我不是故意的,我沒忍住。」

  「下次不許這樣了。」還好她是憋一口氣,什麼都沒聞到。

  要是吸一口氣的時候,溫知榆不願意去想。

  帶孩子真難!

  「不會了不會了,下次我憋著。」陳喜知錯就認錯,轉過身給人抱著躺下去。

  「媳婦,我困了,一起睡會。」

  小孩子果然好瞌睡,幾乎秒睡。

  溫知榆也困了,在地窖都沒好好休息過,一直提防那幾人會不會做什麼。

  如今大事解決,虎二也被打跑了,溫知榆前所未有的放鬆。

  主動將手搭在陳喜的胸膛前閉眼,和人一起進入夢鄉。

  虎二是被打跑了,但是虎二可不甘心。

  這副狼狽樣讓他丟盡了人,回去後,下半身都是木的。

  直到現在,他的手如何鼓搗,下面就是沒支棱起來。


  「陳肆,我跟你沒完。」

  幾個兄弟這會兒理虧,不論虎二如何發泄,都默不吭聲。

  中途跑路,所以受傷最輕,都是皮外傷,回來休息休息就好了。

  兩老口直接在房間床上哀嚎,說這兒疼。哪兒疼。

  實際哪裡都不疼,她們一點兒傷沒有。

  這不是怕兒子找他們麻煩嗎!

  唯獨虎二,豬頭更像豬頭,眼睛腫的睜不開,牙齒鬆動兩顆。

  還好他胖,拳頭招呼的時候,保護到了牙,沒像他們一樣門牙掉了。

  只是下半身像是毀了,他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他還沒娶媳婦呢。

  跑回來已經耗盡了大半力氣,算帳的事只能從長計議了。

  陳明跑後,在不遠處躲起來看熱鬧,親眼目睹了這倆兄弟暴戾的一面。

  比閻王爺還可怕。

  差不多十來人沒打過陳肆,一個接一個跑了。

  接收到陳肆陰惻惻朝他這個方向看過來的時候,陳明尿都嚇出來了。

  熱鬧也不敢看了,灰溜溜跑了,路上還摔了狗吃屎。

  早知道這是他們看中的女人,他怎麼也不敢擄啊,只求著事後陳肆別找他們算帳。

  回到家幾個兄弟一聽,後背一涼,這虎二都栽了,他們不甘心有什麼用。

  罷了,這小娘們的主意算是打不了了。

  陳肆去了後山一趟,運氣不太好,打了兩隻野雞。

  勉強補身體夠用了,辦酒的話,那就什麼都沒有。

  不過他也沒打算用什麼好酒好菜招待客人,誰家辦席有過幾塊肉了?。

  到時候抓點蛇肉打牙祭得了,他對寨子裡的人可沒什麼感情。

  天快黑的時候,陳肆下好了所有套子,傷了是影響身體,動作都慢了不少。

  這幾天一直修渠,都沒顧得著上山。

  回去後,天黑了也沒藏著,直接提回了屋。

  溫知榆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沉,她起來淘米時,方文慧坐上了。

  「你休息幾天,我這腿腳雖不行,這點事還是可以做。」

  「嬸子,我休息差不多了,以後這些事我來,您歇著。」

  「我這是提前享受到了兒媳婦的福咯。」

  溫知榆笑,「您福氣還在後頭呢。」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答應留下,尋求庇護,就得儘快融入進去。

  等柴火飯做好,男人提著雞進灶房。

  看一眼老娘,再看一眼燒火都要粘著的兩人。

  將殺好的野雞放在案板上,「娘,晚上喝雞湯,這野山參燉上。」

  一顆像是現挖的野山參放在灶台旁。

  」欸,好,我這就做。」

  方文慧一般很聽兒子的話,想著都受了傷,補補也是應該,也沒多想。

  陳肆說完便離開了,去舀水洗洗手和腳。

  想洗個澡,想到溫知榆說傷口不能碰水,到底沒沖涼。

  按照平時早下河去了。

  溫知榆添柴,陳喜立馬遞過來,都不用她去夾。

  可柴就在邊上,這明顯多此一舉。

  「陳喜,去邊上坐著,去院子涼快去。」

  陳喜拿著打濕的布溜子給溫知榆擦汗,「不要,我要陪著媳婦。」

  媳婦不讓他燒火,他坐在一邊幫忙還不行嗎。

  見這麼大的男人曲腿蹲在一旁,委委屈屈的,溫知榆抬手去擦男人額頭上的汗,

  「好好好,陪著,陪著一起淌汗行了吧。」

  陳喜點頭,「行行行。我看行。」

  站在灶房門口的陳肆看到這一幕,默默退了出去。

  將一支艾草香點燃送進陳喜的屋子裡。

  本來他是拿給陳喜,讓他以後自己點,如今這房間溫知榆睡,他再進去總歸不便。

  院子外,有個黑影鬼鬼祟祟貓頭探著,陳肆從房間出來看到地上拉出來的人影。

  眼神快速掃過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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