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跑啊 老子看你往哪兒跑
2026-10-21 16:34:53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老三,你什麼意思。」溫知榆沒想到這個老東西不按常理出牌。
哪有直接就去洞房的。
「什麼意思?既然你都願意了,提前洞房有何不妥?」
陳兵的婚禮他是知道的,就怕夜長夢多,等陳肆回來,還能洞房的了。
不如提前洞房,再擺酒。
反正今天全部辦齊,顛倒順序又如何。
「酒都沒擺,客人還未來,我要先擺酒。」
「由不得你,帶人進去。」
溫知榆哪裡能進去,只要進去了,還能逃脫得掉?
「你這不合規矩,陳喜都知道給我擺酒,你們作為老大,這點規矩都不講理嗎?不怕旁人笑話?」
「呵呵!」陳老三不甚在意。「我陳老三被笑話的還少嗎?」
陳老三坐在椅子上,端著當家人的氣勢。
「丫頭,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你那點小把戲上不得台面。」
「你是虎二的女人吧,又在陳兵家辦酒,繼而在陳肆家住了下來。」
「你還想要什麼台面?整個寨子誰人不知你被玩爛了。」
「可誰讓你最後是陳喜陳肆女人呢,要不是你長的標誌,這種人人上的下三濫貨色我又豈能看得上。」
隨後看一眼方文慧,氣不打一處來。「都是一群不要臉的賤女人。」
「愣著幹什麼,拖進去,等你事完老二再進去,最好一次懷上。」
就算四個兄弟一個女人,陳老三也要讓這女人揣上陳春陳冬的種。
他可不能接受那兩個白眼狼先有孩子。
「懷上?」溫知榆聽到什麼,捂了捂肚子。「這事要讓您失望了,我早就懷上了,大概就是虎二的。」
溫知榆胡謅,反正能拖一時是一時。
他這話一出口,方文慧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陳喜眼睛一亮,媳婦要生小寶寶了?傻子的世界壓根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到底重不重要。
「懷了就打了,咱家可留不得虎二的種,到時候養出白眼狼。」
「老大,進去動靜大點,這才多久,胎都沒坐穩,最好給折騰掉了,掉不了也沒事,爹有藥,這孽障留不得。」
「欸,好。」陳春早就等不及了,恨不得進去雲裡霧裡。
「你真卑鄙。」溫知榆唾罵,這種人怎麼會是陳喜的爹,下流無恥卑鄙樣樣都占。
陳春拽著人進去,溫知榆反抗都沒用,她又怎能反抗的了。
被拽著進了陳春的房間。
與此同時,陳老三吩咐陳冬,「去招呼人過來吃酒,給牛老頭找過來簡單做兩桌席面。」
「好勒爹。」陳冬高興,步子生風,等他忙完回來大哥應該結束了,到時候就輪到他了。
陳老三算盤打的噼啪響,正好老大結束,押著人出來拜堂,就算陳肆回來也晚了。
全村子都知道拜堂的人是陳春。
這女人就是老大的女人,就算四個兄弟一個女人,得先揣上陳春的種,其次是老二陳冬。
隨後再給這賤女人打死,後面兩個白眼狼,不配。
他可不會再養別的男人的孩子。
想到這,看一眼啜泣的方文慧,狠狠給陳喜一鞭子,絲毫不心疼。
「再哭老子連你一塊打。」
陳喜咬牙,想到媳婦讓他乖,沒罵也沒動,但身下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屋內,陳春進去後就反鎖了門,鑰匙直接丟了出去。
「別看了,你跑不了。」
溫知榆看一眼四周,有一個窗戶,窗子緊閉,封的死死的。
見男人走近,她往後退了一步,「我都懷孕了,是別人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溫知榆又想拖一拖,可這個男人笑了,不達眼底。
「那又如何,爹說了,懷了可以打,說不定一會我折騰久了就掉了,再懷上我的種也不一定。」
陳春直接脫衣服,夏天衣服本來就薄,半分鐘都不到,衣服隨便被甩在地上。
溫知榆怕長針眼,眼睛都沒往下看。
心裡怦怦直跳,要怎麼辦。
「是你脫,還是我幫你脫。算了,我幫你脫,我喜歡刺激。」
「你別過來。」眼瞅著光溜溜的男人越來越近,溫知榆不慌不可能的。
她又往後退了兩步,可房間就這麼大,她身後就是床。又能退到哪裡去。
「怕了?晚了,放心,只要你伺候好老子,老子保准讓你爽。」
美人近在咫尺,溫知榆退無可退。
他的屋子和陳肆家的不一樣,他這個是老房子,在偏房,離院子有些距離。
此刻的院子裡三三兩兩已經開始上人了,一是好奇不聲不響的,怎麼就突然辦酒了。
而是想看看新娘子漂不漂亮。
還有人猜測,會不會是陳肆的女人,那個在陳兵家搶走的女人。
這四兄弟可是一家,一個媳婦情理之中。
很快又被否決了,陳肆家裡也掛了紅綢,可沒一家辦兩次酒的道理。
再者,當初方文慧過來不就沒伺候陳家老二。
不過那是方文慧有病,老二不願意碰,最後自己找了婆娘,才生了陳躍和陳偉。
這不,聽說陳老三家辦酒,人陸陸續續就來了。
這才沒幾天,又有酒席可以吃,又有新娘子可以摸,老少爺們豈能不來。
「老三,偷偷摸摸就給兒子娶媳婦了,誰家的媳婦啊。」有人好奇問出聲。
陳老三家裡也不富裕,都好奇哪裡來的錢弄的媳婦。
是買的還是拐的還是擄來的。
陳老三抽著旱菸,故意賣關子,「唉呀,急啥子嘞,等拜堂就知道了。」
陳喜和方文慧被轉移到了地方,綁在了柴房裡。
陳老三掐著方文慧脖子威脅,陳喜不反抗,老老實實讓人綁去了柴房。
兩人捆成一團,嘴裡塞了破布。
「你倆別吭氣,不然那個女人我讓陳春揍死她。」隨後陳老三鎖上了柴房的門。
陳兵一家也來了,他們也在想是不是那個小賤人。
畢竟他們就算出去單過,也是一家人。
如今陳喜的媳婦自然也是陳春的了,要真是這樣。
娶不到這女人做婆娘,那就在鬧洞房的時候都討回來。
噁心死陳肆,他的女人,他們不還是可以摸可以抱。
就算不是這個賤女人,那他們也不虧啊,一樣可以摸可以看。
不管是哪個女人,對他們而言都是福利。
院子裡漸漸熱鬧,屋子裡的二人還沒開始
溫知榆上床跑到最裡面,等陳春上去的時候溫知榆一個彈跳下了床。
兩人在房間裡追來追去,中間有個八方桌。溫知榆在這邊遛了陳春幾分鐘。
陳春這個屋子比較大,是和陳冬一起睡,中間的八方桌可是救了溫知榆的命。
要不是陳喜給他身上打疼了,他也不至於動作遲緩追不上。
跑一下不是腿疼就是臉疼渾身疼。
陳春氣的夠嗆,直接將八方桌掀翻挪到角落。
這下沒有東西阻礙了,陳春很快堵住了人。
「跑啊,繼續跑,老子看你往哪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