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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沒事了 我來了

2026-10-21 16:34:56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溫知榆沒處躲了,這次無路可退,很快被人堵在牆角。

  面對赤裸的男人,溫知榆手都在抖,胸口喘氣。

  跑了這麼久,高度緊繃,她也累。

  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陳春眼睛都看直了。

  邪惡的大手伸過去,被溫知榆一巴掌拍掉了。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樣有脾氣的,等會兒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男人繼續撲過來,給人緊緊抱著,柔軟的身子以及女人家的香傳過來。

  還沒開始陳春已經支棱起來了。

  以往都是鬧洞房揩揩油,當初陳兵辦酒時,他就在想,要是摸到她能有多爽。

  最後親眼目睹了陳肆陳喜搶人的一幕。

  隨後就跑回去跟陳老三說了,陳老三一聽,這哪行,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這不,這麼一轉換概念,這美妞不就是他女人了。

  

  如今不止能揩油,還能光明正大的擁有。

  溫知榆雙拳胡亂捶打,男人身上本就有傷,這一打疼的他直吸氣。

  「別打了,再打老子給陳喜和那個老婆娘丟山里餵狼。」

  「你。」溫知榆氣的說不出話,太卑鄙了。

  果然沒打了,陳春心想,這女人還挺看中陳喜啊。

  也不知道這傻子哪裡來的好命。

  「這才乖,老子又不揍你,老子寵你還來不及,別總想著反抗。」

  男人抱著溫知榆在脖頸里吸氣,太特麼香了。

  身子都酥了一半。

  男人抬頭,要去解開礙事的衣服。

  「去床上。」溫知榆說。

  「嗯嘞,我也覺得站著費勁。」他腿軟,早就站不住了。

  男人擁著女人去了床上,溫知榆看著男人的赤裸,泛著噁心摟住男人的脖頸。

  「你輕一點。」聲音很柔,很輕。

  「好好好,保證輕輕的,讓你舒舒服服。」陳春手都抖了起來,去解衣服。

  一顆,兩顆。

  馬上就能看到裡面的模樣,身子更燥熱了。

  就在這時,趁男人鬆懈時,溫知榆找到了角度,膝蓋狠狠一頂。

  「啊嗚,啊啊啊!」男人本就支棱著,溫知榆下了狠手,陳春捂著下身倒地。

  「啊啊啊,疼死了。」

  溫知榆快速起身,又去補了兩腳,「噁心,去死吧。」

  陳春疼的汗都出來了,太特麼疼了,真是大意了。

  溫知榆見人起不來了,去開窗,她知道門被反鎖了。

  也不敢大聲呼救,這樣要是被陳老三知道了,一樣跑不了。

  可是窗戶關的太緊,溫知榆費勁打不開。

  突然,後腰上多了一隻大手,是陳春的,男人死死給人抱過來。

  男人還在疼,可憤怒已經代替了疼痛,他咬著牙。

  「賤女人,還想跑是吧,老子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就不是你男人。」

  他也不敢大叫,要是被他爹知道他連個女人都治不住,豈不是便宜了老二進來。

  陳春到底要那不值錢的面子,忍著痛也不願意叫人。

  溫知榆被人砸到了地上,「死女人,讓你踹老子。」

  陳春的手掌死死扼住溫知榆的喉嚨,見人快翻白眼了才鬆開。

  溫知榆覺得她快死了,呼吸不暢的感覺好難受。

  生理性的淚水都被憋出來了。

  男人鬆開口,溫知榆咳嗽了好幾聲。

  溫知榆大腦因為缺氧而暈眩,手上掙扎的力氣都小的不能再小。

  陳春可不想真給人玩死了,這可是剛過門的婆娘呢,而且他還沒吃到嘴。

  又歇一會兒緩衝,程春覺得下面好些了,沒了女人的掙扎陳春很快找到了未解開的扣子。

  溫知榆閉著眼睛,眼角的淚忍在那裡,她知道躲不過去了。

  馬上第三顆扣子解開,女人的接受讓陳春很受用。


  男人正要低頭吻下去時。

  砰!

  腦袋重重一擊,男人直挺挺倒了下去,腿腳伸直甚至抽了抽。

  溫知榆聽到響動睜眼,是陳肆,陳肆來救她了。

  男人扔下木棍,將人緊緊抱在懷裡,「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

  「嗚嗚嗚,」溫知榆臉埋在男人結實的胸膛里,悶聲痛哭,「你怎麼才來,我差點,差點。」

  她沒說出口,大悲大喜後只剩下一抽一抽的嗚咽,話都說不出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男人抱著發抖的女人,心裡是無盡的懊惱,他怎麼就放心讓他們待在家裡呢!

  本來陳肆還想往深山去,可心頭總是悶悶的喘不過氣。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更不好,想起昨天那個跑掉的人影。

  所性獵物也不打了。

  要回去看一趟他才放心。

  一路腳步沒停,幾乎是跑回家的,結果回到家大門敞開,一個人都沒有。

  地上還有打鬥的痕跡,一定是有人帶走了他們。

  隨後不遠處有人的喊叫聲,「盛子,別幹了,去陳老三家,今天他家辦酒娶媳婦呢。」

  陳肆哪裡還有不明白的,肯定是陳老三給人帶走了。

  他沒直接上門質問,能這麼大張旗鼓,肯定做了打算。

  陳肆在後院牆爬了上去,看到院外院內都是人,陳老三和陳冬招呼客人。

  沒有陳春。

  陳肆趁院子內人多的時候潛入到了陳春這邊,就聽到了裡面的掙扎和對話。

  等他撬開窗戶後,就是面前這副景象。

  打陳春那一下,他下了很大的力氣,人直接抽搐了過去。




  懷裡的女人身子抖得厲害,卻還在說陳喜和他娘還在陳老三手上。

  「沒事,交給我。」

  陳肆將外套脫了,披在溫知榆身上,將人裹緊。

  「我帶你出去。」

  男人抱著懷裡的女人,從窗戶那兒跳了下去,男人把人帶到了陳肆平時藏東西的山洞裡。

  「在這兒等我,我沒回來前別出去,這裡很安全。」

  溫知榆眼睛紅腫,手攥緊身上的衣服,「陳肆,你小心。」

  男人看了一眼溫知榆,這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

  想去給人擦眼淚,終究沒抬手,他點頭,「嗯,等我回來。」

  隨後大步下山。

  溫知榆雙臂抱膝,蜷縮在洞內,心有餘悸。

  男人的衣服很大,可以牢牢將她包裹住。

  溫知榆就縮在裡面,褂子上有男人身上的汗水味和一絲皂角味。

  溫知榆不覺得難聞,反而覺得異常的踏實。

  這邊,陳肆回去後,去了陳春的房間,男人赤裸躺在地上,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想到剛才的情景,陳肆直接抄起一旁的棍子,朝男人正中心狠狠砸了下去。

  男人翻了個白眼,徹底昏死。

  這還沒完,陳肆翻身跳出去,划過一根柴丟在了陳春的枕頭上。

  很快火苗慢慢燃燒,陳肆這才離開。

  院內的陳冬一直等著,大哥也太久了,還沒結束。

  陳肆從一側繞路回了家,隨後很著急的找人。「嬸子,我才打獵回來,我娘我弟他們呢。」

  手上還有陳肆提著的鼴鼠。

  「不知道啊,對了,陳老三今天也辦酒,你去問看看。」

  「什麼,他們也辦酒,那我去看看,謝了嬸子。」

  有了證人,陳肆直接將鼴鼠丟給嬸子,「送你了,我得去找我娘。」

  這麼一會兒,不過幾分鐘的功夫。

  砰,大門被拍響,院子裡的眾人都看向了滿頭大汗的陳肆身上。

  「陳老三,我娘我弟我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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