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榆沒處躲了,這次無路可退,很快被人堵在牆角。
面對赤裸的男人,溫知榆手都在抖,胸口喘氣。
跑了這麼久,高度緊繃,她也累。
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陳春眼睛都看直了。
邪惡的大手伸過去,被溫知榆一巴掌拍掉了。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樣有脾氣的,等會兒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男人繼續撲過來,給人緊緊抱著,柔軟的身子以及女人家的香傳過來。
還沒開始陳春已經支棱起來了。
以往都是鬧洞房揩揩油,當初陳兵辦酒時,他就在想,要是摸到她能有多爽。
最後親眼目睹了陳肆陳喜搶人的一幕。
隨後就跑回去跟陳老三說了,陳老三一聽,這哪行,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這不,這麼一轉換概念,這美妞不就是他女人了。
如今不止能揩油,還能光明正大的擁有。
溫知榆雙拳胡亂捶打,男人身上本就有傷,這一打疼的他直吸氣。
「別打了,再打老子給陳喜和那個老婆娘丟山里餵狼。」
「你。」溫知榆氣的說不出話,太卑鄙了。
果然沒打了,陳春心想,這女人還挺看中陳喜啊。
也不知道這傻子哪裡來的好命。
「這才乖,老子又不揍你,老子寵你還來不及,別總想著反抗。」
男人抱著溫知榆在脖頸里吸氣,太特麼香了。
身子都酥了一半。
男人抬頭,要去解開礙事的衣服。
「去床上。」溫知榆說。
「嗯嘞,我也覺得站著費勁。」他腿軟,早就站不住了。
男人擁著女人去了床上,溫知榆看著男人的赤裸,泛著噁心摟住男人的脖頸。
「你輕一點。」聲音很柔,很輕。
「好好好,保證輕輕的,讓你舒舒服服。」陳春手都抖了起來,去解衣服。
一顆,兩顆。
馬上就能看到裡面的模樣,身子更燥熱了。
就在這時,趁男人鬆懈時,溫知榆找到了角度,膝蓋狠狠一頂。
「啊嗚,啊啊啊!」男人本就支棱著,溫知榆下了狠手,陳春捂著下身倒地。
「啊啊啊,疼死了。」
溫知榆快速起身,又去補了兩腳,「噁心,去死吧。」
陳春疼的汗都出來了,太特麼疼了,真是大意了。
溫知榆見人起不來了,去開窗,她知道門被反鎖了。
也不敢大聲呼救,這樣要是被陳老三知道了,一樣跑不了。
可是窗戶關的太緊,溫知榆費勁打不開。
突然,後腰上多了一隻大手,是陳春的,男人死死給人抱過來。
男人還在疼,可憤怒已經代替了疼痛,他咬著牙。
「賤女人,還想跑是吧,老子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就不是你男人。」
他也不敢大叫,要是被他爹知道他連個女人都治不住,豈不是便宜了老二進來。
陳春到底要那不值錢的面子,忍著痛也不願意叫人。
溫知榆被人砸到了地上,「死女人,讓你踹老子。」
陳春的手掌死死扼住溫知榆的喉嚨,見人快翻白眼了才鬆開。
溫知榆覺得她快死了,呼吸不暢的感覺好難受。
生理性的淚水都被憋出來了。
男人鬆開口,溫知榆咳嗽了好幾聲。
溫知榆大腦因為缺氧而暈眩,手上掙扎的力氣都小的不能再小。
陳春可不想真給人玩死了,這可是剛過門的婆娘呢,而且他還沒吃到嘴。
又歇一會兒緩衝,程春覺得下面好些了,沒了女人的掙扎陳春很快找到了未解開的扣子。
溫知榆閉著眼睛,眼角的淚忍在那裡,她知道躲不過去了。
馬上第三顆扣子解開,女人的接受讓陳春很受用。
男人正要低頭吻下去時。
砰!
腦袋重重一擊,男人直挺挺倒了下去,腿腳伸直甚至抽了抽。
溫知榆聽到響動睜眼,是陳肆,陳肆來救她了。
男人扔下木棍,將人緊緊抱在懷裡,「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
「嗚嗚嗚,」溫知榆臉埋在男人結實的胸膛里,悶聲痛哭,「你怎麼才來,我差點,差點。」
她沒說出口,大悲大喜後只剩下一抽一抽的嗚咽,話都說不出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男人抱著發抖的女人,心裡是無盡的懊惱,他怎麼就放心讓他們待在家裡呢!
本來陳肆還想往深山去,可心頭總是悶悶的喘不過氣。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更不好,想起昨天那個跑掉的人影。
所性獵物也不打了。
要回去看一趟他才放心。
一路腳步沒停,幾乎是跑回家的,結果回到家大門敞開,一個人都沒有。
地上還有打鬥的痕跡,一定是有人帶走了他們。
隨後不遠處有人的喊叫聲,「盛子,別幹了,去陳老三家,今天他家辦酒娶媳婦呢。」
陳肆哪裡還有不明白的,肯定是陳老三給人帶走了。
他沒直接上門質問,能這麼大張旗鼓,肯定做了打算。
陳肆在後院牆爬了上去,看到院外院內都是人,陳老三和陳冬招呼客人。
沒有陳春。
陳肆趁院子內人多的時候潛入到了陳春這邊,就聽到了裡面的掙扎和對話。
等他撬開窗戶後,就是面前這副景象。
打陳春那一下,他下了很大的力氣,人直接抽搐了過去。
懷裡的女人身子抖得厲害,卻還在說陳喜和他娘還在陳老三手上。
「沒事,交給我。」
陳肆將外套脫了,披在溫知榆身上,將人裹緊。
「我帶你出去。」
男人抱著懷裡的女人,從窗戶那兒跳了下去,男人把人帶到了陳肆平時藏東西的山洞裡。
「在這兒等我,我沒回來前別出去,這裡很安全。」
溫知榆眼睛紅腫,手攥緊身上的衣服,「陳肆,你小心。」
男人看了一眼溫知榆,這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
想去給人擦眼淚,終究沒抬手,他點頭,「嗯,等我回來。」
隨後大步下山。
溫知榆雙臂抱膝,蜷縮在洞內,心有餘悸。
男人的衣服很大,可以牢牢將她包裹住。
溫知榆就縮在裡面,褂子上有男人身上的汗水味和一絲皂角味。
溫知榆不覺得難聞,反而覺得異常的踏實。
這邊,陳肆回去後,去了陳春的房間,男人赤裸躺在地上,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想到剛才的情景,陳肆直接抄起一旁的棍子,朝男人正中心狠狠砸了下去。
男人翻了個白眼,徹底昏死。
這還沒完,陳肆翻身跳出去,划過一根柴丟在了陳春的枕頭上。
很快火苗慢慢燃燒,陳肆這才離開。
院內的陳冬一直等著,大哥也太久了,還沒結束。
陳肆從一側繞路回了家,隨後很著急的找人。「嬸子,我才打獵回來,我娘我弟他們呢。」
手上還有陳肆提著的鼴鼠。
「不知道啊,對了,陳老三今天也辦酒,你去問看看。」
「什麼,他們也辦酒,那我去看看,謝了嬸子。」
有了證人,陳肆直接將鼴鼠丟給嬸子,「送你了,我得去找我娘。」
這麼一會兒,不過幾分鐘的功夫。
砰,大門被拍響,院子裡的眾人都看向了滿頭大汗的陳肆身上。
「陳老三,我娘我弟我媳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