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胸膛喘氣,眼裡儘是戾氣。
陳老三正在院子裡和村民們扯閒篇呢,看到陳肆,他慌了一下。
沒想到這人回來的這麼快!
只是一瞬,陳老三恢復正常,努力保持鎮靜。
不過也沒敢上前,站在人群中央繼續抽著煙,「我和你娘早就斷了,你怕不是尋錯地方了。」
「你放屁,我家擺酒你家也擺酒,我媳婦我弟都不在,是不是你給人綁來了。」
陳老三咳嗽一聲,被小子這麼罵,面子上掛不住。
「逆子,你娘就是這麼教你跟你老子說話的?」他拒不承認,再等一等,等他兒子幹完事就好了。
「我何時見過你娘你弟,少來我這兒打秋風,今天我兒辦酒,少來搗亂。」
「那我媳婦呢,你也辦酒?新娘子是誰,拉出來見見。」
這要怎麼見,新娘子還在辦事呢。
這時,一直等著動靜的陳冬仰著腦袋去看大哥的屋子。
只看到屋頂上方黑煙滾滾。
「爹,不好了,大哥屋子著火了。」
「什麼?」抬頭看去,煙越來越濃,「快滅火。」
顧不上陳肆,陳老三趕忙去提水桶,陳冬也是,往水桶里舀水。
村民也看到了,還真著火了,趕忙參與其中,有人提水有人拿掃帚。
陳肆趁機去堂屋找人。
陳冬第一個跑過去,他大哥和媳婦都在裡面呢,怎麼會這樣。
屋內有火苗燃燒,陳冬去推門,推不開,裡面被反鎖上了。
「大哥,大哥你快出來啊,著火了。」陳冬大喊拍門,沒人應。
村民和陳老三趕來,「爹,門打不開,怎麼辦啊。」
「快撞開,快。」
有人過來幫忙撞門,有人在提水桶往上澆水。
與此同時,前廳已經沒了人,陳肆趁機找了一圈,都沒找著陳喜和方文慧。
就在這時,柴房裡聽到了響動,陳肆掃過去,見到了門上的鎖。
砰!陳肆狠狠抬腳,柴房的門開了。
「唔唔唔!」見著大哥,兩人掙紮起來,方文慧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喜子,娘。」陳肆快步過去,安撫方文慧。
「別急,小榆她沒事了,你們委屈下,在這兒待一會,有些帳要慢慢清算了。」
再次出去的時候,陳肆手上多了一根棍子,眼神充滿煞氣。
這邊,終於將門撞開,便看到了躺在地上赤裸的男人。
不是陳春還能是誰。
下半身腫的老高,幾人胯下一緊,脊背發涼,是誰這麼狠。
合計在濃煙中將人抬出去,床榻燒了大半,再晚兩步,可能人就燒死了。
還沒來得及滅火,屋內同時竄出來一條蟒蛇,扁擔長,手臂粗。
黑黝黝的蛇身吐著信子。
「啊啊啊,有蛇啊,有蛇。」
進去的人水桶都嚇掉了,抬著陳春的幾人自然也看到了,魂都嚇飛了。
顧不上抬人,直接丟下人跑了,陳春在地上滾了一圈。
人被疼醒,一睜眼就是燃燒的屋子和巨大的蟒蛇。
疼痛都忘了,拔起腿就往外跑,「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他哪裡有蛇竄的快,蛇呲呲呲出去,一口咬在陳春的屁股上。
「啊啊啊!」陳春痛的直打滾。
幾個男人嚇得直往後退,嬸子們更是瑟縮在最後。
他們不知道具體情況,自以為是蛇給陳春咬成了這樣。
「快,快來人啊,打蛇,打蛇啊。」
陳老三哆哆哆嗦喊人,可誰願意第一個衝過去,就連陳冬都沒敢。
眼瞅著陳春的屁股腫起來,男人疼的撕心裂肺,「我的屁股,啊啊啊,我的蛋,好疼,好疼啊。」
院子的人不僅看到蛇咬了陳春屁股,還看到了蛇往上面也咬了一口。
裸著的下半身,簡直慘不忍睹。
」兒啊,我的兒啊。」陳老三叫著,卻沒挪動一步去打蛇。
這時,陳肆從後面走過去,「我娘呢,在哪兒。」
「唉呀,陳肆啊,先別管你娘了,快抓蛇啊。」
一個嬸子離蛇最近,都快嚇死了。
「是啊陳肆,你經常打獵,快幫忙抓一抓啊,這也太嚇人了。」
陳老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對對,小肆啊,你給蛇抓起來,我告訴他們在哪兒。」
就等這一句,陳肆掃一眼眾人,一個飛撲過去,揪在了蛇的七寸處。
隨後使勁一扯,陳春蛋上的肉連帶著都被撕扯下來一塊,呲呲冒血。
「啊啊啊。」
「啪啪啪。」
嘶吼聲和陳肆在地上摔打蛇的聲音交合在一塊。
只是眾人眼裡只有這條蟒蛇會不會危及他們的性命,誰還去管陳春的死活。
男人遒勁有力的胳膊甩出弧度,那條蟒蛇在陳肆手裡就跟毛毛蟲似的。
沒一會兒就噶了。
陳肆將死蛇故意丟在陳春旁邊,人直接嚇昏了過去。
這還不算,陳肆開口。「這是毒蛇,蛇毒不快點吸出來,恐怕……」
他沒說完,但眾人沒什麼不懂的。
「爹,怎麼辦。」陳冬問陳老三。
陳老三哆嗦著身子,「還能怎麼辦,那是你哥,快去吸。」
「爹,我不敢。」笑話,毒蛇啊,他不怕死的啊。
「少廢話,趕緊的。」陳老三催促。
「是啊,抓緊吧,你親哥的命都在你手裡了。」一個村民說。
「快點啊,屁股都黑了,人快不行了啊。」
迫於壓力,陳冬只好長吸一口氣,在陳春的屁股上吸毒。
「噗。」陳冬吐出一口血,「好了,吸出來了。」
有一個眼尖的嬸子道,「冬子啊,你哥小雞上也被咬了,那兒也黑了!」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那邊也咬了。」
陳冬擦擦嘴望過去,腫的厲害不說,黑黢黢的,還是那個地方,他怎麼下的了口。
「快啊,又黑了一塊,再不吸你哥就死了。」
陳冬還是下不了口。
「陳冬,趕緊,你哥快不行了。」陳老三給了他一肘子,讓他趕快。
「爹,我下不去口,這怎麼下嘴。」血淋淋,黑乎乎,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
「你想死是不是,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這個,還能比屎難吃。」
「是啊,這是你親哥啊,你不救誰救,你再墨跡你哥真上西天了。」
無奈之下,陳冬咬牙,眼一閉,豁出去了。
「啊啊啊。」陳春又被疼醒了,下意識縮腿。
「噗噗噗,呸呸呸。」陳冬抬頭吐出去好大一口。
有血水還有其他液體。
陳冬一個勁擦舌頭,「爹,我哥尿了,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