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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反擊

2026-10-21 16:35:06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肆胸膛喘氣,眼裡儘是戾氣。

  陳老三正在院子裡和村民們扯閒篇呢,看到陳肆,他慌了一下。

  沒想到這人回來的這麼快!

  只是一瞬,陳老三恢復正常,努力保持鎮靜。

  不過也沒敢上前,站在人群中央繼續抽著煙,「我和你娘早就斷了,你怕不是尋錯地方了。」

  「你放屁,我家擺酒你家也擺酒,我媳婦我弟都不在,是不是你給人綁來了。」

  陳老三咳嗽一聲,被小子這麼罵,面子上掛不住。

  「逆子,你娘就是這麼教你跟你老子說話的?」他拒不承認,再等一等,等他兒子幹完事就好了。

  「我何時見過你娘你弟,少來我這兒打秋風,今天我兒辦酒,少來搗亂。」

  「那我媳婦呢,你也辦酒?新娘子是誰,拉出來見見。」

  這要怎麼見,新娘子還在辦事呢。

  

  這時,一直等著動靜的陳冬仰著腦袋去看大哥的屋子。

  只看到屋頂上方黑煙滾滾。

  「爹,不好了,大哥屋子著火了。」

  「什麼?」抬頭看去,煙越來越濃,「快滅火。」

  顧不上陳肆,陳老三趕忙去提水桶,陳冬也是,往水桶里舀水。

  村民也看到了,還真著火了,趕忙參與其中,有人提水有人拿掃帚。

  陳肆趁機去堂屋找人。

  陳冬第一個跑過去,他大哥和媳婦都在裡面呢,怎麼會這樣。

  屋內有火苗燃燒,陳冬去推門,推不開,裡面被反鎖上了。

  「大哥,大哥你快出來啊,著火了。」陳冬大喊拍門,沒人應。

  村民和陳老三趕來,「爹,門打不開,怎麼辦啊。」

  「快撞開,快。」

  有人過來幫忙撞門,有人在提水桶往上澆水。

  與此同時,前廳已經沒了人,陳肆趁機找了一圈,都沒找著陳喜和方文慧。

  就在這時,柴房裡聽到了響動,陳肆掃過去,見到了門上的鎖。

  砰!陳肆狠狠抬腳,柴房的門開了。

  「唔唔唔!」見著大哥,兩人掙紮起來,方文慧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喜子,娘。」陳肆快步過去,安撫方文慧。

  「別急,小榆她沒事了,你們委屈下,在這兒待一會,有些帳要慢慢清算了。」

  再次出去的時候,陳肆手上多了一根棍子,眼神充滿煞氣。

  這邊,終於將門撞開,便看到了躺在地上赤裸的男人。

  不是陳春還能是誰。

  下半身腫的老高,幾人胯下一緊,脊背發涼,是誰這麼狠。

  合計在濃煙中將人抬出去,床榻燒了大半,再晚兩步,可能人就燒死了。

  還沒來得及滅火,屋內同時竄出來一條蟒蛇,扁擔長,手臂粗。

  黑黝黝的蛇身吐著信子。

  「啊啊啊,有蛇啊,有蛇。」

  進去的人水桶都嚇掉了,抬著陳春的幾人自然也看到了,魂都嚇飛了。

  顧不上抬人,直接丟下人跑了,陳春在地上滾了一圈。

  人被疼醒,一睜眼就是燃燒的屋子和巨大的蟒蛇。

  疼痛都忘了,拔起腿就往外跑,「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他哪裡有蛇竄的快,蛇呲呲呲出去,一口咬在陳春的屁股上。

  「啊啊啊!」陳春痛的直打滾。

  幾個男人嚇得直往後退,嬸子們更是瑟縮在最後。

  他們不知道具體情況,自以為是蛇給陳春咬成了這樣。

  「快,快來人啊,打蛇,打蛇啊。」

  陳老三哆哆哆嗦喊人,可誰願意第一個衝過去,就連陳冬都沒敢。

  眼瞅著陳春的屁股腫起來,男人疼的撕心裂肺,「我的屁股,啊啊啊,我的蛋,好疼,好疼啊。」

  院子的人不僅看到蛇咬了陳春屁股,還看到了蛇往上面也咬了一口。


  裸著的下半身,簡直慘不忍睹。

  」兒啊,我的兒啊。」陳老三叫著,卻沒挪動一步去打蛇。

  這時,陳肆從後面走過去,「我娘呢,在哪兒。」

  「唉呀,陳肆啊,先別管你娘了,快抓蛇啊。」

  一個嬸子離蛇最近,都快嚇死了。

  「是啊陳肆,你經常打獵,快幫忙抓一抓啊,這也太嚇人了。」

  陳老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對對,小肆啊,你給蛇抓起來,我告訴他們在哪兒。」

  就等這一句,陳肆掃一眼眾人,一個飛撲過去,揪在了蛇的七寸處。

  隨後使勁一扯,陳春蛋上的肉連帶著都被撕扯下來一塊,呲呲冒血。

  「啊啊啊。」

  「啪啪啪。」

  嘶吼聲和陳肆在地上摔打蛇的聲音交合在一塊。

  只是眾人眼裡只有這條蟒蛇會不會危及他們的性命,誰還去管陳春的死活。

  男人遒勁有力的胳膊甩出弧度,那條蟒蛇在陳肆手裡就跟毛毛蟲似的。

  沒一會兒就噶了。

  陳肆將死蛇故意丟在陳春旁邊,人直接嚇昏了過去。

  這還不算,陳肆開口。「這是毒蛇,蛇毒不快點吸出來,恐怕……」

  他沒說完,但眾人沒什麼不懂的。

  「爹,怎麼辦。」陳冬問陳老三。

  陳老三哆嗦著身子,「還能怎麼辦,那是你哥,快去吸。」

  「爹,我不敢。」笑話,毒蛇啊,他不怕死的啊。

  「少廢話,趕緊的。」陳老三催促。

  「是啊,抓緊吧,你親哥的命都在你手裡了。」一個村民說。

  「快點啊,屁股都黑了,人快不行了啊。」

  迫於壓力,陳冬只好長吸一口氣,在陳春的屁股上吸毒。

  「噗。」陳冬吐出一口血,「好了,吸出來了。」

  有一個眼尖的嬸子道,「冬子啊,你哥小雞上也被咬了,那兒也黑了!」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那邊也咬了。」

  陳冬擦擦嘴望過去,腫的厲害不說,黑黢黢的,還是那個地方,他怎麼下的了口。

  「快啊,又黑了一塊,再不吸你哥就死了。」

  陳冬還是下不了口。

  「陳冬,趕緊,你哥快不行了。」陳老三給了他一肘子,讓他趕快。

  「爹,我下不去口,這怎麼下嘴。」血淋淋,黑乎乎,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

  「你想死是不是,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這個,還能比屎難吃。」

  「是啊,這是你親哥啊,你不救誰救,你再墨跡你哥真上西天了。」

  無奈之下,陳冬咬牙,眼一閉,豁出去了。

  「啊啊啊。」陳春又被疼醒了,下意識縮腿。

  「噗噗噗,呸呸呸。」陳冬抬頭吐出去好大一口。

  有血水還有其他液體。

  陳冬一個勁擦舌頭,「爹,我哥尿了,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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