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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抱錯人

2026-10-21 16:35:17 作者: 豆芽兒菜菜

  一句話,讓陳春臉都沒處放,用手捂著襠部,縮成一團。

  眾人齊齊大笑,沒了剛剛的驚嚇,這會兒都在嘲笑陳冬喝了他哥的尿。

  陳老三老臉更掛不住,這倆兒子真是丟盡了他的臉面。

  「行了行了,給你哥找個布披上,像什麼樣子。」

  「陳老三,我娘呢?」陳肆的聲音響起。

  陳春陳冬的好戲結束了,他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什麼你娘,我,我不知道。」

  陳老三哪能承認,「小肆啊,剛剛爹是一時情急瞎說的,這可是關乎陳春的命啊。」

  「我沒爹!」陳肆打斷,「再問你最後一遍,我娘他們呢!」

  「我是真不知道啊。」陳老三開始滾刀肉。

  這時,陳喜嘴裡的布掉了,大叫著,「哥,我在這兒,陳老三給我們關在柴房了。」

  陳肆聞言剜了陳老三一眼,跑去院子柴房。

  這邊的眾人一看還有熱鬧看,紛紛跟著陳肆後面去趕場。

  趕下一場熱鬧。

  「喜子,娘。」陳肆見著兩人,像不知情似的跑過去,「你們怎麼在這兒,誰綁的你們。」

  一邊問一邊給人鬆綁。

  「大哥,是陳老三,他綁了我們,還搶我媳婦。媳婦,我媳婦呢。」

  「嗚嗚嗚!天殺的,小肆,你可算回來了。」方文慧配合演戲。

  這句可算回來了確實是真情流露,終於給兒子盼來了。

  鬆綁後,陳肆走出柴房,渾身煞氣讓院子裡的人都後退兩步,生怕殃及池魚。

  陳老三剛要跑,陳肆比他更快,兩步上前揪住了人的衣領,砰的就是一拳。

  陳老三門牙就剩了一顆,如今又掉了一顆。

  趴在地上大喘氣,腿都是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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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這個逆子越長越高大,他早就不是對手了。

  這還沒完,陳肆過去,給人提起來,

  「是你綁的?陳老三,好大的膽子,是我這麼多年讓你太好過了是嗎?」

  男人另一隻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讓陳老三想起了六年前的那天。

  「陳肆,有話好好說,我可是你爹。」

  「呵!我爹早在六年前死了!你給我們攆出門那一刻,我和陳喜便沒有爹,」

  砰!一拳頭砸下去,陳老三捂著肚子哎呦,疼的在地上打滾。

  「啊,小子打老子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陳肆一腳踩過去,「老子拳頭就是法。」

  這時陳喜跑過來,狠狠踢了人一腳,「我媳婦呢,你給我媳婦綁哪裡去了。」

  陳老三被揍怕了,這兩人真的會打死他。

  「我,我不知道,你問陳春,是他給人帶去的房間。」

  此刻還在地上苟延殘喘的陳春,被陳喜跑過去拖著一條腿扔在陳老三跟前。

  「快說,我媳婦呢。」

  陳春抱頭,縮成蝦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一直重複這幾個字。

  他是怎麼暈倒的都不知道,醒來就是這副樣子,渾身劇痛,哪裡知道。

  視線落在陳冬身上,他直接嚇跪了,下身滴答滴答的滴水。

  陳喜挪遠了,太騷了。

  真沒用,還尿褲子。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招呼客人,壓根沒見著人啊。」

  「大哥,人呢,你給人弄哪裡去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陳春只說這四個字,渾身抖成了篩糠。

  看熱鬧的也大致猜出了,這是惦記上陳喜家媳婦了。

  「你,將今天所有事交代出來,少說一個字我的拳頭不長眼。」陳肆的拳頭咔嚓響,上面還有陳老三殘留的血跡。

  「我說我說!」

  「是大哥,他在陳兵酒席上看到喜子有媳婦了,回來告訴爹,咱們一合計,都是一家人,你媳婦也是我們媳婦。」


  「於是,於是就去你家踩點,等你走了,等你走了我們就給人綁來了。」

  陳喜望過去,陳冬直直點頭,「都是實話,一個字沒少。」

  「昨天天黑去我家探風的是誰,你們怎麼知道我今天出門。」

  「是大哥,大哥去的,探風是我。」

  「我在半夜就守在遠處,就等你出門,我們想著,你要辦酒肯定要有食材,爹想著先生你煮成熟飯,就讓大哥先去,就,就是這樣。」

  「哼!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陳肆的拳頭還是招呼了過去。

  陳冬直接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這一拳,是替喜子和我娘打的,他們身上的傷,你沒少動手吧。」

  陳冬討饒,「不是我,是大哥,是大哥。」

  陳春還在一邊嘀咕,「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砰,陳冬又挨了一拳。

  「這一拳,是你替你哥跟你爹受的,至於我媳婦,等我找著她,親自上門討要。」

  院子裡的人站成一排,又是再一次目睹陳肆揍人,誰都沒開口說話。

  陳肆揍完,拍手,視線掃過院子裡的眾人。

  「我陳肆在父老鄉親面前再說一次,我和陳老三情分已斷,六年前是,現在更是。」

  「他們趁我不在家綁我家人,擄我媳婦,還要對我媳婦做這檔子事,我陳肆與陳老三以後見面就是仇人。」

  「在此,我陳肆再說一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誰要是再敢打我家媳婦的主意,欺負我的家人。」

  陳肆眼睛一一掃過去,停留在陳兵和陳明身上。

  「我陳肆這條爛命不值錢,死了也要拉你們一家子陪葬。」

  幾人面面相覷,心裡都有了數,今天婚禮差點變葬禮,親爹都敢這麼打,誰還敢再惹他。

  隨後陳肆收斂了神色,「我媳婦下落不明,要我知道又被誰擄了去……。」

  他話還沒說完,眾人連連擺手,「我沒看到。」

  「我也沒看到,我們都沒擄啊。」

  陳兵更是擺手,「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如此最好,等我找著媳婦,再邀請大家吃酒。」

  陳肆去裡面將蛇拿出來,扶著他娘,讓弟弟跟上,三人離開了陳老三家。

  眾人等他們離開後,拔腿走了,這個家不能待,要人命啊。

  看來以後陳老三家的熱鬧不能看了,爹沒爹樣,怪不得兒子都不認他。

  幾人將隨的禮一一要回去,頭也沒回的走了。

  牛大爺揣著兩塊錢早就走了,反正飯菜他做了,剩下的他可不管。

  院內,三人像死魚一樣躺著,陳春一直嘀咕著我不知道。

  沒嘀咕多久便再次昏了過去,陳老三忍著身上的疼招呼陳冬抬他哥。

  後面如何陳肆不知道,也懶得知道。

  那條蛇不是毒蛇,不致命。

  但咬上一口身上會癢上好幾天,護理不當流膿潰爛。

  這口氣,日後還會慢慢清算。

  溫知榆一直蜷縮在洞裡,直到洞口進來兩個男人。

  是陳喜和陳肆。

  男人先行進來,溫知榆張開手抱了上去,她太害怕了。

  「陳喜,你終於來了。」

  陳肆身子瞬間緊繃,聲音帶著幾分啞,「小榆,陳喜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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