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榆最後還是睡著了。
陳喜摸了一會兒又嗦了一會兒，真的啥都沒吃著。
加上溫知榆不給他碰了，「陳喜，咬疼我了。」
見人說疼，他只好老實了。
而且他發現，不止親嘴會心跳快。
剛剛那樣也會。
不止心跳快，心裡也難受，痒痒的難受，刺撓。
等媳婦背對她睡覺後，他才好一些。
他覺得下面不舒服，有什麼要出來了，想尿尿。
趕緊下床往外跑。
回來的陳肆看過去，「你幹什麼。」
「哥，要尿褲子了，」他急得很，捂著襠往茅廁跑。
陳肆只是皺了一下眉頭，真是小孩子。
他的房門敞著，微微探頭看過去，沒人了，應該被陳喜抱走了。
陳肆走進去，裡面還有溫知榆的味道，一股淡淡的香。
陳肆關上房門，躺上去補覺，這一夜真是煎熬，屁股難受不說，其他地方更難受。
去河裡暢遊兩圈才舒服。
閉眼沒一會兒，陳喜就進來了，一臉愁容，給陳肆的瞌睡硬生生打斷了。
陳喜看過去，就是這副樣子，和剛剛截然不同。
「怎麼了？」
陳喜關門，悄悄走近，「哥，我好像生病了？」
這話一出，陳肆去探陳喜的額頭，「沒燒，哪兒病了？不舒服？」
陳肆剛換了衣服躺下去，沒蓋被子，大喇喇躺在床上，
陳喜掃過去，去掏他哥的小雀。
「陳喜。」男人一把遏制住陳喜的手。「幹什麼。」將手甩出去老遠。
可還是被陳喜摸到了，「哥，你小雀是軟的。」
陳肆額角突突直跳，額頭三條黑線。
就算從小一起長到大，十幾歲還給弟弟洗澡，也被弟弟這話說的臉色黑了又黑。
「陳喜，你找打是不是。」
陳喜委屈，他撇嘴，「哥，我真生病了，我這是映的，不舒服。」
陳肆懂了，這傻弟弟怕是成大人了。
「沒事，那不是生病，是，是正常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正不正常了。
「不對，就是生病了，剛剛去茅廁，沒尿出來，流白膿了，好多好多。」
陳喜說完還大喇喇脫了褲子，在他眼裡。他哥什麼都知道，他也從來沒有不好意思。
「你看，這不舒服，還有白濃。」
陳肆滿頭黑線，直拍額頭，覺得髒眼睛。
他給人褲子穿上，安慰道，「沒事，陳喜長大了，正常的啊，一會就好了。」
「可是這不對啊，怎麼會這樣呢，以前都不會的啊，你給我喝點藥吧，我怕我生病了哥。」
生病大哥要給他扎針，還要喝藥，很難受的。
陳肆都解釋不清了，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他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呢，如今還得解決他弟的。
「你又不疼，心裡又不難受，真沒事。」
可陳喜很快接話，「難受啊，難受的哥，我心難受，這漲的疼啊。」
陳肆咬牙，耐心性子問，「心怎麼會難受？」
陳喜坐下來，好像是軟和點了，可又怕一會又奇怪，於是他直白說。
「我親媳婦嘴就心跳快，就難受，也不是那種難受，就是又難受又舒服。」
陳肆聽不下去了，這傻弟弟是知道怎麼氣他的，當他愛聽。
不過沒說話，咬著牙耐心聽著。
「我今天摸軟軟，心裡就難受，結果沒嗦著，我媳婦沒奶水，然後我就很刺撓，想尿尿，然後就是這樣了。」
陳肆起身就是一個爆栗，這死孩子，合著給人抱回去干那種事去了。
陳喜吃痛捂頭。
「哥，你又打我。」
「還難受不難受了？」
陳喜不哭反笑，拉開褲襠往裡看一眼。
隨後轉圈圈，「不難受了，軟了。」
陳肆。「…………」
你不難受了，特麼的，他難受。
陳肆下床，身子弓了弓，別被他弟看出異樣。
結果他弟手就摁來了，「我看看誰的軟。」
「哥，你你你，你生病了？」
陳肆忍無可忍，直起身子，他弟還瞅著他的帳篷看。
又是一巴掌甩過去，「還看。」
「你比我大。」
「操。」陳肆狠狠拍了自己的腦門，拉著弟弟往外走。
「哥，幹嘛去。」
「下河，」等衝過後再好好教訓這個傻弟弟，氣死他了。
河裡，陳肆遊了一圈又一圈，陳喜被迫跟著遊了一圈又一圈。
等結束後，陳喜眼睛掃過去，「哥，你軟了。」
啪啪啪，砰砰砰。
岸邊，一個男人正在揍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男人。
路過的蛤蟆嚇得不敢抬頭。
「哥，別打了，屁股痛痛，嗚嗚嗚！」陳喜眼淚都委屈掉了，大哥打人好痛。
嗚嗚嗚！
陳肆沒打腦袋，再打就不聰明了，對著陳喜的屁股就是啪啪啪一頓扇。
屁股蛋扇的啪啪響，在男人的手下不停的顫抖。
等腫起來後，男人才停手，看著紅撲撲的屁蛋，沒再下手。
陳喜一句話不坑，提上褲子哭。
「錯了沒有？」
「錯了。」陳喜金豆子又落下一顆。
「錯哪兒了？」
「不知道。」
「你啊，真是氣死我了。」陳肆說完又想抬手，陳喜趕忙捂屁股。
「哥，別打了，都開花了。」
「過來。」
陳喜怯生生走過去。
男人揉了一把陳喜的頭，恨鐵不成鋼。
「我跟你說錯哪兒了，首先，這種私密事，我是你大哥也不能說，包括你和溫知榆的事！」
「什麼乃，摸什麼的，以後都不能說，更不能對娘說。明白沒有？」
陳喜點頭，點頭。
「更不能對外人說，這是你倆的秘密，誰都不行，包括我，明白沒有？」
陳喜又是點頭。
陳肆繼續說。
「你那不是生病，喜子長大了，那是正常反應，你也看到了，哥哥也會這樣，所以不用怕，沒事的。」
「等發泄出來就好了，怎麼發泄呢，比如你早上已經發泄了對吧，或者像哥哥這樣，到河裡游幾圈就好了。」
陳肆掃過去，「不能對娘說這些，不能告狀，聽到沒，娘會擔心。」
陳喜委屈，點頭又點頭。
欸，陳肆深深嘆氣。
「喜子結婚了就是大人了，這些事以後你就懂了，是哥哥做的不對，沒控制住脾氣，以後哥哥一定會控制好自己，不生哥哥氣吧？」
陳喜搖頭。
」回去吧，換身衣服。」
陳喜撒腿跑了，陳肆在後面跟著。
剛說過控制住脾氣的陳肆，等回了家又想揍人了。
陳喜撒丫子跑的飛快，兩個屁股蛋疼也不妨礙他跑。
進門就是找媳婦，哥不讓跟娘說，那就跟媳婦說。
「媳婦，哥打我屁股，都打爛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