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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哎呀 討厭死了

2026-10-21 16:36:37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肆就連暗罵都沒敢太大聲,就怕女人醒來看到自己這羞窘的一幕。

  汗不停地往外冒,陳肆薄唇緊抿,銀牙都快咬碎了。

  平時從來不會這樣窘迫,誰知道遇到溫知榆後一切都變了。

  從第一次在河裡見她開始,這個女人就大膽的令人髮指。

  她竟然敢握他的。

  那晚上開始,他就不正常了,身體不受自己控制。

  連著幾個晚上做奇奇怪怪的噩夢,每次醒來都要換褲子。

  眼下,他又要不正常了,他討厭這種可恥的反應。

  跟那群想要鬧洞房的男人有何區別。

  終於在溫知榆一個翻身後,陳肆一骨碌滾了下去。

  差點兒雙腿著地。

  床肯定是不能睡了,陳肆在椅子上將就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陳喜早早起床抱媳婦,在開門的一剎那。

  大哥滿嘴青胡茬,眼下青黑,像是被抽乾了精氣。

  「大哥。」陳喜輕輕喚一句。

  啪啪。陳喜結結實實挨了他哥兩巴掌,然後他哥就走了。

  陳喜摸著腦袋,委屈,他哥又打他。

  不過一眼看到媳婦,又美了!

  媳婦還在睡覺,陳喜沒去抱她,怕給人吵醒,自己脫鞋上床,將人抱過來。

  兩天沒抱著人了,好想好想媳婦呀。

  溫知榆被折騰醒,嚇一跳,再一看是陳喜,再看一眼,確實是陳喜。

  

  她懶懶嗯聲,「陳喜,你哥呢。」

  「我哥出門了,我陪媳婦睡覺好不好。」好不好的他已經湊過來了,緊緊挨著人。

  陳喜醒的早,這會天其實還不算亮。

  「去你房間睡。」

  陳喜哪有不答應的,下床抱著人往自己房間走。

  隨後緊緊關閉了門。

  終於回了自己房間,溫知榆伸懶腰長長舒了一口氣,一口氣還沒舒完,陳喜過來打斷了。

  他給人抱住,「媳婦。」

  「唉呀,討厭死了。」溫知榆嘟嘴。

  伸懶腰被打斷是很難受很難受的好不好。

  聲音不是生氣,陳喜以為媳婦跟他玩呢,他又去抱著人。「媳婦,和大哥睡覺好不好玩。」

  呃,什麼好不好玩,什麼都沒玩。

  「沒你好玩。」溫知榆說,隨後陳喜就笑了。

  溫知榆懶懶跟著咧了一下嘴角,小孩子真愛作比較,這是跟大哥比上了啊。

  她早就睡了,能玩什麼,再說,她能玩什麼。

  「再睡一會吧。」溫知榆看天還來亮,沒田沒地的,起來也沒事。

  「媳婦,親嘴。」盼了兩天,如今就要實現,不然心裡總痒痒的。

  「還沒刷牙,不能親。」

  亮晶晶的大眼睛立馬沉了下去,「為什麼?」

  「早上不刷牙,親嘴不衛生。」

  「哦,」陳喜不親了,下床出去了,溫知榆也沒管他,打著哈欠準備再睡一下。

  昨天睡的本來就晚,今天醒的又早。

  還沒進入夢鄉,陳喜又回來了,飛快的奔過來,床都晃了一下。




  溫知榆睜了眼睛,男人嘴角還有水嘖,這男人,原來是跑去刷牙了。

  「可是我還沒刷呢,等晚上行不行?」

  有商有量的情況下,陳喜是很聽話的,你要是不願意,他就非得對著來。

  「行,那就等晚上。」

  所以等溫知榆又準備睡覺的時候,陳喜摟著人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媳婦說了,結婚了就可以摸摸,昨天他們拜堂了,已經結婚了。

  「媳婦,摸摸。」男人的手正在解扣子。

  「不行,陳喜,睡覺啊,乖。」溫知榆還沒做好準備呢,去哄著陳喜,摸他的頭。


  你不讓他干,他非要干,尤其是你已經答應過的事,在他的世界裡就是被允許的。

  那你不願意就是騙小孩子,耍賴皮。

  所以陳喜當然不能讓媳婦耍賴皮。

  「媳婦,你騙人,說了結婚了可以摸摸,又不給,我去告訴娘,你騙小孩了。」

  說著還真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就要下去。

  「別去,過來。」

  這是什麼邏輯啊,真是嘴欠當初我就說了結婚了就可以的話。

  她也沒想到結婚這麼快啊。

  陳喜好看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亮晶晶的,仿佛是在說,給他,給他。

  眼神瞥到了男人手臂上的燙傷,變成了褐色。

  想到了陳喜的好,以及這是他的男人了。

  算了,遲早的事,這男人反正也不懂。

  「行,給,行了吧!」

  陳喜笑了,大白牙呲著,眼睛彎了起來,伸手就去解扣子。

  溫知榆閉眼睛,不敢去看,他緊張的握住人的手,」陳喜,等夜裡行不行。」

  「現在就是夜裡啊,天還沒亮呢。」

  這………。

  好吧,天時地利人和好像都偏向了陳喜。

  在男人的祈求和主動中,男人將扣子解開,入目的白落入陳喜的眼中。

  只是天不亮,看不清,不過也能看到大致的顏色和輪廓。

  溫知榆緊閉雙眼,羞死了。

  陳喜的手攀了上去,好軟和,和想像中一樣軟。

  溫知榆身子一顫,渾身上下燒了起來,是羞得,是第一次被男人碰的羞赧。

  「媳婦,軟軟。」

  「你別說話。」溫知榆不想聽他說,這人嘴就沒個把門的。

  睡覺是沒法睡了,這心撲通撲通的怎麼睡得著。

  陳喜就是好奇,加上軟和捏著玩,腦子裡壓根就沒有那種旖旎心思。

  約莫幾分鐘後,溫知榆漸漸脫敏了,因為男人就跟和麵團一樣,其餘的啥也沒做。

  她就知道,這人也就是純好奇,壓根不懂男女之事。

  雖然她也不懂,但肯定知道不是這樣的。

  她大學裡有個室友,是她好朋友,處了三個男朋友,沒事會跟她聊一些私密事。

  比如兩個人在一起會親吻擁抱還會做羞羞的事。

  換衣服的時候,舍友揉著自己的胸說。

  「本來是b,結果被男人揉著揉著還真就開發了,對了,你也趕緊找個男人開發開發,算了,你那不用開發。」

  給溫知榆聽的都聽不下去。

  「你都上大學了還不談戀愛,真是虧了,那些男大不僅帥,活還好的。」

  活好,她自然能聽出來,舍友還要給她分享小電影呢,她不好意思,沒看。

  如今倒是有點想看了,這樣以後和陳喜生孩子也就懂了。

  眼下肯定不能生的,等走出去了大山,那時候總要生個孩子的。

  既然選擇了陳喜,溫知榆就沒想過拋棄他。

  思緒一下子飄遠了,被咬了一下,異樣的感覺直抵頭皮。

  溫知榆才回神,男人的頭埋了下來。

  「陳喜。」溫知榆嗔他,怎麼這樣呢。

  「媳婦,你沒騙人,真的沒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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