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就連暗罵都沒敢太大聲,就怕女人醒來看到自己這羞窘的一幕。
汗不停地往外冒,陳肆薄唇緊抿,銀牙都快咬碎了。
平時從來不會這樣窘迫,誰知道遇到溫知榆後一切都變了。
從第一次在河裡見她開始,這個女人就大膽的令人髮指。
她竟然敢握他的。
那晚上開始,他就不正常了,身體不受自己控制。
連著幾個晚上做奇奇怪怪的噩夢,每次醒來都要換褲子。
眼下,他又要不正常了,他討厭這種可恥的反應。
跟那群想要鬧洞房的男人有何區別。
終於在溫知榆一個翻身後,陳肆一骨碌滾了下去。
差點兒雙腿著地。
床肯定是不能睡了,陳肆在椅子上將就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陳喜早早起床抱媳婦,在開門的一剎那。
大哥滿嘴青胡茬,眼下青黑,像是被抽乾了精氣。
「大哥。」陳喜輕輕喚一句。
啪啪。陳喜結結實實挨了他哥兩巴掌,然後他哥就走了。
陳喜摸著腦袋,委屈,他哥又打他。
不過一眼看到媳婦,又美了!
媳婦還在睡覺,陳喜沒去抱她,怕給人吵醒,自己脫鞋上床,將人抱過來。
兩天沒抱著人了,好想好想媳婦呀。
溫知榆被折騰醒,嚇一跳,再一看是陳喜,再看一眼,確實是陳喜。
她懶懶嗯聲,「陳喜,你哥呢。」
「我哥出門了,我陪媳婦睡覺好不好。」好不好的他已經湊過來了,緊緊挨著人。
陳喜醒的早,這會天其實還不算亮。
「去你房間睡。」
陳喜哪有不答應的,下床抱著人往自己房間走。
隨後緊緊關閉了門。
終於回了自己房間,溫知榆伸懶腰長長舒了一口氣,一口氣還沒舒完,陳喜過來打斷了。
他給人抱住,「媳婦。」
「唉呀,討厭死了。」溫知榆嘟嘴。
伸懶腰被打斷是很難受很難受的好不好。
聲音不是生氣,陳喜以為媳婦跟他玩呢,他又去抱著人。「媳婦,和大哥睡覺好不好玩。」
呃,什麼好不好玩,什麼都沒玩。
「沒你好玩。」溫知榆說,隨後陳喜就笑了。
溫知榆懶懶跟著咧了一下嘴角,小孩子真愛作比較,這是跟大哥比上了啊。
她早就睡了,能玩什麼,再說,她能玩什麼。
「再睡一會吧。」溫知榆看天還來亮,沒田沒地的,起來也沒事。
「媳婦,親嘴。」盼了兩天,如今就要實現,不然心裡總痒痒的。
「還沒刷牙,不能親。」
亮晶晶的大眼睛立馬沉了下去,「為什麼?」
「早上不刷牙,親嘴不衛生。」
「哦,」陳喜不親了,下床出去了,溫知榆也沒管他,打著哈欠準備再睡一下。
昨天睡的本來就晚,今天醒的又早。
還沒進入夢鄉,陳喜又回來了,飛快的奔過來,床都晃了一下。
溫知榆睜了眼睛,男人嘴角還有水嘖,這男人,原來是跑去刷牙了。
「可是我還沒刷呢,等晚上行不行?」
有商有量的情況下,陳喜是很聽話的,你要是不願意,他就非得對著來。
「行,那就等晚上。」
所以等溫知榆又準備睡覺的時候,陳喜摟著人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媳婦說了,結婚了就可以摸摸,昨天他們拜堂了,已經結婚了。
「媳婦,摸摸。」男人的手正在解扣子。
「不行,陳喜,睡覺啊,乖。」溫知榆還沒做好準備呢,去哄著陳喜,摸他的頭。
你不讓他干,他非要干,尤其是你已經答應過的事,在他的世界裡就是被允許的。
那你不願意就是騙小孩子,耍賴皮。
所以陳喜當然不能讓媳婦耍賴皮。
「媳婦,你騙人,說了結婚了可以摸摸,又不給,我去告訴娘,你騙小孩了。」
說著還真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就要下去。
「別去,過來。」
這是什麼邏輯啊,真是嘴欠當初我就說了結婚了就可以的話。
她也沒想到結婚這麼快啊。
陳喜好看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亮晶晶的,仿佛是在說,給他,給他。
眼神瞥到了男人手臂上的燙傷,變成了褐色。
想到了陳喜的好,以及這是他的男人了。
算了,遲早的事,這男人反正也不懂。
「行,給,行了吧!」
陳喜笑了,大白牙呲著,眼睛彎了起來,伸手就去解扣子。
溫知榆閉眼睛,不敢去看,他緊張的握住人的手,」陳喜,等夜裡行不行。」
「現在就是夜裡啊,天還沒亮呢。」
這………。
好吧,天時地利人和好像都偏向了陳喜。
在男人的祈求和主動中,男人將扣子解開,入目的白落入陳喜的眼中。
只是天不亮,看不清,不過也能看到大致的顏色和輪廓。
溫知榆緊閉雙眼,羞死了。
陳喜的手攀了上去,好軟和,和想像中一樣軟。
溫知榆身子一顫,渾身上下燒了起來,是羞得,是第一次被男人碰的羞赧。
「媳婦,軟軟。」
「你別說話。」溫知榆不想聽他說,這人嘴就沒個把門的。
睡覺是沒法睡了,這心撲通撲通的怎麼睡得著。
陳喜就是好奇,加上軟和捏著玩,腦子裡壓根就沒有那種旖旎心思。
約莫幾分鐘後,溫知榆漸漸脫敏了,因為男人就跟和麵團一樣,其餘的啥也沒做。
她就知道,這人也就是純好奇,壓根不懂男女之事。
雖然她也不懂,但肯定知道不是這樣的。
她大學裡有個室友,是她好朋友,處了三個男朋友,沒事會跟她聊一些私密事。
比如兩個人在一起會親吻擁抱還會做羞羞的事。
換衣服的時候,舍友揉著自己的胸說。
「本來是b,結果被男人揉著揉著還真就開發了,對了,你也趕緊找個男人開發開發,算了,你那不用開發。」
給溫知榆聽的都聽不下去。
「你都上大學了還不談戀愛,真是虧了,那些男大不僅帥,活還好的。」
活好,她自然能聽出來,舍友還要給她分享小電影呢,她不好意思,沒看。
如今倒是有點想看了,這樣以後和陳喜生孩子也就懂了。
眼下肯定不能生的,等走出去了大山,那時候總要生個孩子的。
既然選擇了陳喜,溫知榆就沒想過拋棄他。
思緒一下子飄遠了,被咬了一下,異樣的感覺直抵頭皮。
溫知榆才回神,男人的頭埋了下來。
「陳喜。」溫知榆嗔他,怎麼這樣呢。
「媳婦,你沒騙人,真的沒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