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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難捱的夜

2026-10-21 16:36:31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肆娶媳婦沒能鬧洞房的事很快傳遍了寨子。

  有人說不甘心程肆不講理,有人遺憾沒能一睹芳澤。

  也有人像是知道了新認知,還能這樣?

  不過都是因為陳肆拳頭硬,沒人再敢招惹。

  回去也都是叨叨兩句這事就過去了,只怕以後他們誰家再娶媳婦就不會主動邀請陳肆了。

  陳躍興致缺缺回了家,大哥不知道去哪兒了,推開房門,沈小芳還在床上躺著。

  見人真的安安靜靜老老實實沒出去,他臉色好了一些。

  可答應給人帶飯,早就忘的一乾二淨。

  「小芳,他家飯菜不好吃,等晚上給你補償個雞蛋。」陳躍說。

  沈小芳沒說話,在被子裡哭。

  「嗚嗚嗚。」

  陳躍脫了衣服鑽了進去,大手直接探了過去捏住。「媳婦,哭什麼,我是真忘了。」

  沈小芳也沒動,也不反抗,就是哭。

  她不敢說他爹對他做了那種事,她只覺得自己好髒,好噁心。

  可又必須忍著噁心,除了哭,她沒別的辦法。

  陳躍也就一分鐘的好脾氣,哄了沒一分鐘就沒耐心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在哭給你丟出去。」

  被一恐嚇,沈小芳果然不哭了,只閉眼默默流淚。

  男人都沒去看女人的臉,他媳婦就愛哭,他都習慣了。

  也特別喜歡看她在他身下哭,那可憐模樣讓他忍不住想欺負。

  本來上午因為急著出去都沒能盡興,又沒鬧成洞房。

  眼下捏捏捏捏火捏上來了。

  低頭就鑽進去,沒幾秒鐘他就察覺不對,將被子掀開。

  女人什麼也沒穿,臉上還有淚水,是他臨走時的模樣沒錯。

  可身上多了很多紅痕,還有胸前的青紫以及沖人的煙味。

  他不抽菸,對煙味很敏感。

  家裡只有大哥和爹抽菸,想到還沒回來的大哥和消失的爹,他眼神暗了。

  不想往深處想,眼下火來了下不去,什麼也顧不得了。

  身上有煙味下不去嘴,也沒什麼太多心思,直接擠進去。

  

  在男人的折騰下,沈小芳又哭了一次。

  夜裡,他大哥回來,二話沒說將沈小芳抱走了。

  「弟,今天該跟我睡了。」

  陳躍沒說話,沒攔著,親眼看著大哥將沈小芳抱走。

  「哥,少抽點菸。」

  「還管起你大哥來了,事後一支煙,賽過神仙,你不懂,不和你說。」

  隨後看著他大哥關上了門。

  屋子裡很快有了聲音,陳躍透過門縫看裡面的場景。

  「媽的,我這弟弟不是人啊,這身上還能下嘴啊。」

  他最喜歡的兩坨,糟蹋的不成樣子,他都下不去手。

  沈小芳不說話,只是嚶嚶嚶的哭。

  「別哭了,吵得我心煩。」男人捂住女人的嘴,加快了動作,下次不能讓這死小子胡來了。

  陳躍看了全程,臉色黑的嚇人。

  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看著陳老二緊閉的房門和發出的鼾聲,他握緊拳頭,好一會兒才離去。

  這邊,溫知榆還在驚呼中,有人,誰?

  是鬧洞房那群人嗎,這大半夜又來?

  感覺女人身子的顫抖,他低聲,」別怕,是娘。」

  是方文慧,溫知榆沒那麼怕了。

  陳肆將手掌拿開,做出了噤聲手勢。

  方文慧起夜,路過時想看看二人如何了,他是擔心陳肆塊頭大,傷著人。

  還有就是陳肆沒有陳喜熱情,冷冰冰的又怕小榆不喜歡。

  總歸陳喜目前什麼都不懂,自己都沒法照料,有孩子還是先跟老大有才行。

  可屋內靜悄悄的,一點兒動靜都沒。

  沒敢多聽,杵著拐杖上茅房去了。


  等人走後,溫知榆開口,「娘怎麼過來了?」

  陳肆感受女人柔軟的腰肢,和近在咫尺的面容,以及相互交融的鼻息,喉結滾動。

  他移開目光。「娘來聽動靜,怕我們,怕我們沒圓房。」

  「啊,這……」這話一出,兩人臉色都燒起來。

  話還沒說完,聽到了院子外有杵拐杖滴答滴答的聲音慢慢近了。

  「娘來了。」陳肆提醒,大掌給人往懷裡帶了帶。

  溫知榆沒敢再動,鼻子不小心貼上了男人的鼻子。

  男人手指一頓,心跳的厲害。

  在方文慧眼裡,透過窗戶就是兩個人睡著了。

  她嘆口氣,挪著步子走了。

  等人走了以後,溫知榆往後退了退,「娘走了嗎!」

  男人鬆開手掌,繼而平躺,額頭沁出了汗,聲音啞的不像話,「走了。」

  「剛才,對不住了。」

  「沒事,情有可原。」溫知榆捏著被褥一角,剛剛離男人很近很近。

  近到她看到男人黑沉沉的眼睛,像漩渦一般,要將她吸進去。

  「睡吧,娘不會再來了。」

  溫知榆不困也要強迫自己入睡了,不然太難熬了。

  她不動聲色的往最里側挪了挪,隨後強迫自己睡覺。

  在數了五百隻羊以後,溫知榆終於睡著。

  一側的陳肆聽見了女人均勻的呼吸聲,他動了動腿和胳膊。

  他已經保持了這個姿勢一個小時了,女人不睡,他也不敢動。

  怕嚇著她。

  男人將頭轉過去,只能看到女人的後腦勺,他看了好久才閉眼。

  腦子裡都是溫知榆的一幕幕,從河裡,再到她願意留下來的所有。

  今天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可惜沒有花燭,沒有洞房。

  他更沒有媳婦。

  他還沒睡著,女人就滾了過來。

  此前被陳喜抱習慣了,很有安全感。

  夢裡溫知榆習慣性的去找人。

  孤兒的她本就沒有安全感,喜歡抱著東西或者夾著玩偶。

  接觸了陳喜以後,男人晚上會牢牢抱著她,她很喜歡這種踏實感。

  如今沒人抱著,溫知榆自動想找東西,結果就滾到陳肆這一側來了。

  陳肆緊張的一動不敢動,真怕女人醒了覺得是他先動的手。

  女人手掌搭在男人胸膛上,整個身子貼過來一半。

  額頭的碎發在他脖頸處撓痒痒,鼻息的熱氣不燙,陳肆卻覺得要給他烤化了。

  想要拉開女人的手臂,因為他的胳膊明顯感受到了那兩團柔軟貼著他。

  可下一秒,女人的大腿搭了上來,腿彎正好在那兒。

  「嘶!」陳嘶被砸了一下,小腹一緊,嘶了一聲馬上抿唇。

  溫知榆沒醒,而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貼的更緊了。

  腿彎不斷的亂動。

  動的陳肆七竅冒煙,蹭蹭蹭冒熱氣,還沒見過世面的小肆昂頭沖他笑。

  陳肆剛要動一下,溫知榆又動了,小腹上的腿彎彎曲起來。

  「哦。」陳肆悶哼一聲,不偏不倚,夾著了。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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