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娶媳婦沒能鬧洞房的事很快傳遍了寨子。
有人說不甘心程肆不講理,有人遺憾沒能一睹芳澤。
也有人像是知道了新認知,還能這樣?
不過都是因為陳肆拳頭硬,沒人再敢招惹。
回去也都是叨叨兩句這事就過去了,只怕以後他們誰家再娶媳婦就不會主動邀請陳肆了。
陳躍興致缺缺回了家,大哥不知道去哪兒了,推開房門,沈小芳還在床上躺著。
見人真的安安靜靜老老實實沒出去,他臉色好了一些。
可答應給人帶飯,早就忘的一乾二淨。
「小芳,他家飯菜不好吃,等晚上給你補償個雞蛋。」陳躍說。
沈小芳沒說話,在被子裡哭。
「嗚嗚嗚。」
陳躍脫了衣服鑽了進去,大手直接探了過去捏住。「媳婦,哭什麼,我是真忘了。」
沈小芳也沒動,也不反抗,就是哭。
她不敢說他爹對他做了那種事,她只覺得自己好髒,好噁心。
可又必須忍著噁心,除了哭,她沒別的辦法。
陳躍也就一分鐘的好脾氣,哄了沒一分鐘就沒耐心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在哭給你丟出去。」
被一恐嚇,沈小芳果然不哭了,只閉眼默默流淚。
男人都沒去看女人的臉,他媳婦就愛哭,他都習慣了。
也特別喜歡看她在他身下哭,那可憐模樣讓他忍不住想欺負。
本來上午因為急著出去都沒能盡興,又沒鬧成洞房。
眼下捏捏捏捏火捏上來了。
低頭就鑽進去,沒幾秒鐘他就察覺不對,將被子掀開。
女人什麼也沒穿,臉上還有淚水,是他臨走時的模樣沒錯。
可身上多了很多紅痕,還有胸前的青紫以及沖人的煙味。
他不抽菸,對煙味很敏感。
家裡只有大哥和爹抽菸,想到還沒回來的大哥和消失的爹,他眼神暗了。
不想往深處想,眼下火來了下不去,什麼也顧不得了。
身上有煙味下不去嘴,也沒什麼太多心思,直接擠進去。
在男人的折騰下,沈小芳又哭了一次。
夜裡,他大哥回來,二話沒說將沈小芳抱走了。
「弟,今天該跟我睡了。」
陳躍沒說話,沒攔著,親眼看著大哥將沈小芳抱走。
「哥,少抽點菸。」
「還管起你大哥來了,事後一支煙,賽過神仙,你不懂,不和你說。」
隨後看著他大哥關上了門。
屋子裡很快有了聲音,陳躍透過門縫看裡面的場景。
「媽的,我這弟弟不是人啊,這身上還能下嘴啊。」
他最喜歡的兩坨,糟蹋的不成樣子,他都下不去手。
沈小芳不說話,只是嚶嚶嚶的哭。
「別哭了,吵得我心煩。」男人捂住女人的嘴,加快了動作,下次不能讓這死小子胡來了。
陳躍看了全程,臉色黑的嚇人。
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看著陳老二緊閉的房門和發出的鼾聲,他握緊拳頭,好一會兒才離去。
這邊,溫知榆還在驚呼中,有人,誰?
是鬧洞房那群人嗎,這大半夜又來?
感覺女人身子的顫抖,他低聲,」別怕,是娘。」
是方文慧,溫知榆沒那麼怕了。
陳肆將手掌拿開,做出了噤聲手勢。
方文慧起夜,路過時想看看二人如何了,他是擔心陳肆塊頭大,傷著人。
還有就是陳肆沒有陳喜熱情,冷冰冰的又怕小榆不喜歡。
總歸陳喜目前什麼都不懂,自己都沒法照料,有孩子還是先跟老大有才行。
可屋內靜悄悄的,一點兒動靜都沒。
沒敢多聽,杵著拐杖上茅房去了。
等人走後,溫知榆開口,「娘怎麼過來了?」
陳肆感受女人柔軟的腰肢,和近在咫尺的面容,以及相互交融的鼻息,喉結滾動。
他移開目光。「娘來聽動靜,怕我們,怕我們沒圓房。」
「啊,這……」這話一出,兩人臉色都燒起來。
話還沒說完,聽到了院子外有杵拐杖滴答滴答的聲音慢慢近了。
「娘來了。」陳肆提醒,大掌給人往懷裡帶了帶。
溫知榆沒敢再動,鼻子不小心貼上了男人的鼻子。
男人手指一頓,心跳的厲害。
在方文慧眼裡,透過窗戶就是兩個人睡著了。
她嘆口氣,挪著步子走了。
等人走了以後,溫知榆往後退了退,「娘走了嗎!」
男人鬆開手掌,繼而平躺,額頭沁出了汗,聲音啞的不像話,「走了。」
「剛才,對不住了。」
「沒事,情有可原。」溫知榆捏著被褥一角,剛剛離男人很近很近。
近到她看到男人黑沉沉的眼睛,像漩渦一般,要將她吸進去。
「睡吧,娘不會再來了。」
溫知榆不困也要強迫自己入睡了,不然太難熬了。
她不動聲色的往最里側挪了挪,隨後強迫自己睡覺。
在數了五百隻羊以後,溫知榆終於睡著。
一側的陳肆聽見了女人均勻的呼吸聲,他動了動腿和胳膊。
他已經保持了這個姿勢一個小時了,女人不睡,他也不敢動。
怕嚇著她。
男人將頭轉過去,只能看到女人的後腦勺,他看了好久才閉眼。
腦子裡都是溫知榆的一幕幕,從河裡,再到她願意留下來的所有。
今天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可惜沒有花燭,沒有洞房。
他更沒有媳婦。
他還沒睡著,女人就滾了過來。
此前被陳喜抱習慣了,很有安全感。
夢裡溫知榆習慣性的去找人。
孤兒的她本就沒有安全感,喜歡抱著東西或者夾著玩偶。
接觸了陳喜以後,男人晚上會牢牢抱著她,她很喜歡這種踏實感。
如今沒人抱著,溫知榆自動想找東西,結果就滾到陳肆這一側來了。
陳肆緊張的一動不敢動,真怕女人醒了覺得是他先動的手。
女人手掌搭在男人胸膛上,整個身子貼過來一半。
額頭的碎發在他脖頸處撓痒痒,鼻息的熱氣不燙,陳肆卻覺得要給他烤化了。
想要拉開女人的手臂,因為他的胳膊明顯感受到了那兩團柔軟貼著他。
可下一秒,女人的大腿搭了上來,腿彎正好在那兒。
「嘶!」陳嘶被砸了一下,小腹一緊,嘶了一聲馬上抿唇。
溫知榆沒醒,而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貼的更緊了。
腿彎不斷的亂動。
動的陳肆七竅冒煙,蹭蹭蹭冒熱氣,還沒見過世面的小肆昂頭沖他笑。
陳肆剛要動一下,溫知榆又動了,小腹上的腿彎彎曲起來。
「哦。」陳肆悶哼一聲,不偏不倚,夾著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