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喜頓時不樂意了。
「娘。媳婦得跟我睡!」昨天都沒抱著媳婦睡覺呢。
陳肆也覺得不妥,「娘,讓小榆跟喜子睡。」
溫知榆點頭,是啊,她不應該跟陳喜睡嗎?
「你是娘還是我是娘,今天拜堂是喜子,洞房還能給喜子?」
「你是長子,這事得大哥先來,而且沒結婚前喜子摟著人睡幾個晚上了,該讓你大哥一次了。」
陳喜聽了,覺得他娘說的有道理,媳婦也是大哥的媳婦。
自己都霸占媳婦好多天了,媳婦一天都沒陪大哥呢。
「好吧,那就跟大哥睡。」陳喜很快就想開了,還不忘對溫知榆說,「媳婦,今天你跟大哥睡,明天跟我睡。」
溫知榆還要說什麼,陳肆先開口了,「知道了。」
說著拉著溫知榆回了房間。
男人關上門,解釋道,「娘不知道我們的約定,你別露餡。」
是指在方文慧面前演戲,她是兩兄弟的媳婦的事。
溫知榆啞口無言,怎麼把這事忘了。
她咬唇。「行吧!」
晚上陳肆給方文慧熬了湯藥,這要是新婚第一天不跟老大一個房間確實說不過去。
可是這要怎麼睡,只有一張床。
陳肆似是看出來溫知榆的顧慮,「你睡床,等娘睡著了我出去睡。」
如此,溫知榆沒再說話了,這樣也不是不行,等方文慧睡著她可以回去的啊。
啪嗒,房門落了鎖,陳喜給房門鎖了。
「哥,你不聽話,娘讓你跟媳婦睡,你怎麼能出去睡,你不乖。」
」陳喜。」陳肆叫他,去開門,果然上了鎖,」給門打開。」
「不打,大哥不聽話我要告訴娘。」
「算了,別驚擾了娘。」溫知榆可不想讓方文慧再過來一趟。
「陳喜,你哥跟我鬧著玩呢,你快回去睡覺吧,聽話。」
「哦,知道了媳婦,你乖乖跟大哥睡覺覺。」
陳喜很聽話的走了,回去了自己房間,當然那個門他也沒開。
徒留兩個人站在房間裡尷尬。
「去睡吧,我坐這兒。」陳肆指了指椅子。
椅子不大,溫知榆看過去,要坐一夜嗎,那多難受。
還有陳肆胳膊手臂還有傷痕,明顯是今天護著她受的。
她過意不去。
「你睡床吧,我坐著,你還有傷,躺著舒服些。」
「不用,椅子硬,你受不了。」他將椅子扯過去,直接坐了上去。
溫知榆就算是想坐,都沒機會了。
「去睡吧,累一天了。」陳肆催促,他手臂放在椅子靠上,嘶了一聲。
溫知榆看一眼上面的傷,更不好意思了。
「我幫你上藥吧?」
「嗯。」這次男人沒拒絕,直接脫了上衣。
男人結實的胸膛和六塊腹肌在解衣服的動作中慢慢展露出來。
胸膛背上都有淤青,溫知榆欣賞不過一秒便心揪起來。
這肯定很疼吧!
男人將抽屜打開,拿出來藥瓶放桌子上,隨後就是板正坐在那裡。
溫知榆看一眼藥瓶,咬唇拿過去,反正又不是沒上過。
怕弄疼他,溫知榆小心再小心,昏黃的煤油燈打在男人小麥色肌膚上,增添一絲柔和。
陳肆緊繃著肌肉,不敢有半分鬆懈,實在是這女人手太輕,太柔。
所到之處像過電一般,酥酥麻麻的癢意直往心裡鑽。
背上還好一些,尤其是胸膛,有兩處在胸脯上。
划過的地方太特殊,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發出聲。
陳肆握住人的手腕,啞著聲音開口,「這裡不用。」
溫知榆這才將視線落到粉色點點上,臉蹭的紅了。
」哦,好,好的。」
本來她都沒注意,被男人這麼一說她也整個人都不好了。
快速給前面抹了抹,結束了這尷尬人的一刻。
但是立馬爬上床又顯得的太刻意了,她索性找話題。
「大哥會中醫?」
「嗯,」男人開口,「會一些,基本毛病沒問題。」
寨子裡大部分人都會一些,因為沒有診所,很多毛病得靠自己。
久而久之人人都會一些基本的。
之前有個老大爺,九十多歲,為人古怪,村子裡很少有人往來,偏偏陳肆經常往跟前湊。
讓他給弟弟治病,陳肆會給他幫忙幹活作為報酬。
「想治你弟,那就自己學。」於是陳肆成了老人徒弟,學得了一些治病救人的本事。
但,終究治不好弟弟,但好在情況比之前好太多,也算是穩定住了。
家裡誰生病都是他看的,包括一些藥膏和方文慧的病。
溫知榆聽完,誇讚道,「你好厲害。」
由衷的誇讚,讓陳肆耳朵爬上了紅。
他別過頭穿衣服,「去休息吧,不早了。」
溫知榆看著不方便的男人,又看一眼寬大的床鋪。
她心裡天人交戰了許久,還是沒能一個人過去。
她小聲開口,「要不你也上去吧,這床這麼大,我們倆沒問題,我很瘦,不占地方。」
這話一出,溫知榆怎麼覺得自己像是無聲的邀請似的,他心跳都快了。
「你別多想,我是怕你坐著不好,不是那個意思。」她解釋。
「我知道。」男人站起身,邁著步子去床的外側躺下去。
見人沒動,他沉聲,「不上來?」
「哦,來,來了!」溫知榆沒想到男人這麼隨意就躺上去了啊,心跳都快了。
也是,這是他的屋子,他的床,能不快嗎?
男人在外側,溫知榆要進去,只能經過男人去最里側。
高大的男人躺上去,她怎麼覺得床鋪都小了一大半呢。
她脫了鞋,躡手躡腳要爬過去,怕碰著他,她特意腰部弓起。
只是怕什麼來什麼,腳趾頭本來蹬著地面,結果踩滑了。
整個人要往男人身上撲去。
「啊。」
「小心。」
男人快她一步抱住了人,沒讓她摔了。
溫知榆只覺得臉頰又貼上了硬邦邦的胸膛。
隨後男人擁著她往裡面一滾一放,溫知榆就去了最裡面。
「抬頭。」
溫知榆機械似的抬頭,陳肆將手臂抽出去,隨後男人像木乃伊一樣躺著。
溫知榆不過閉眼睜眼的功夫,人就躺最裡面來了。
她捂著胸口,「謝謝。」
「嗯。」男人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怕多說一句,女人就聽出來聲音變了調。
溫知榆將被子慢慢慢慢蓋她自己身上,終於躺好了。
之前她喜歡裸睡,那樣舒服。
自從來到這裡,溫知榆每天穿的衣服不合適,睡覺也有束縛。
沒辦法,總不能光著吧。
忙活一天的兩個人,本該立馬能睡著,可誰都沒有睡意。
如果是陳喜在,溫知榆能馬上入睡,可這是陳喜的哥,也是她大哥。
就躺在她的邊上,雖然中間隔了距離,可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和淡淡的皂角味還是告訴她。
她身邊躺著的是個不太熟悉的男人。
忽然,男人過來摟住了她的腰,腦袋靠了過來,基本上是鼻子快挨著鼻子。
溫知榆心一緊,剛要出聲,男人的手捂住她的嘴。
「噓,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