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喜一個勁的求誇誇,說起剛剛自己的聰明。
「媳婦,我跟你說,我給他們澆的滿院子跑,他們都怕我。」
「大哥一拳頭一個,我倆配合的老好了,壞人都走了,以後再也不敢來了。」
「傻子。」溫知榆摸上去陳喜的臉,男人立馬低頭,溫知榆又拍拍陳喜的腦袋。
最後將人緊緊抱著,依偎在男人懷裡,是啊,總算結束了。
陳喜同樣緊緊給人摟住,他喜歡媳婦抱他,很舒服。
「媳婦,我都忘了說,你今天好好看啊,好漂亮。」
溫知榆抿唇,「你也好看。」
他和陳肆,今天都很好看。
緩一會兒後,溫知榆起來,這還是陳肆房間呢。
也是這麼一會兒,她才仔細打量到,陳肆的房間簡單裝飾了一番,
和陳喜房裡一模一樣,可能是方文慧怕村子裡的人看出來異樣。
溫知榆沒多想。
「走吧,該出去了,娘呢?」
「沒看到,應該在屋裡。」陳喜也不知道,他就一直沒看到方文慧。
兩人出去後,陳肆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正蹲在地上洗碗。
陳喜先跑去屋子裡找人。
溫知榆走過去,「我來吧大哥。」這種洗碗的活,還是她來順手些。
一個大男人蹲在地上,有些憋屈了。
「不用。」沒兩個了,陳肆沒讓人洗。
「大哥,娘暈倒了,你快來啊。」
兩人聽到陳喜的叫聲,趕忙往裡走,陳肆比她快一步衝進去。
「娘。」陳喜還在喊著,眼睛急紅了。
陳肆跑過去,伸手指探鼻息,觸摸脖頸處的跳動。
隨後手指往方文慧手裡一搭,把脈,鬆了一口氣。
緊張的眉眼放了下來。
「娘沒事,氣火攻心了,」
隨後溫知榆就見陳肆在方文慧手上和腦袋上按了按,最後掐在人中處。
方文慧幽幽轉醒。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溫知榆,「小榆呢,小榆怎麼樣了,有沒有受欺負啊?」
仔細看,方文慧明顯哭過,眼睛都是紅的,布滿了紅血絲。
「娘,我沒事,陳肆和陳喜護住了我,他們沒鬧。」
「太好了,太好了。」方文慧總算放寬了心。
「娘,你都暈倒了,嚇死我了!」陳喜坐過去,拉住方文慧的手。
「你怎麼暈了啊,是有人進來欺負你了嗎?」陳喜想,如果有人欺負娘,他一定要去算帳。
「娘沒事,就是想著小榆一會兒要挨欺負,心裡發急,覺得讓小榆委屈了,急昏了頭。」
「沒事,都老毛病了,酒席散了嗎?」
從進房間後,她就急的哭,沒兩分鐘就昏過去了,外面發生了什麼壓根不知道。
「散了散了,都收拾差不多了,」陳喜道。
還又簡述了一遍剛剛發生的事,聽的方文慧直抹淚。
又是高興又是心疼的。
「沒事就好,婚也結了,這些人不會再來了,小榆,娘沒用,沒護住你。」
「別這麼說,娘,」溫知榆安慰,「這不是有陳肆陳喜護著我嘛,我一點兒虧沒吃,您就放心吧!」
她們還沒吃飯呢,肚子早就咕咕叫。
還好他們給自己留了午飯,溫知榆去熱了熱,沒讓他們動手。
「媳婦,我幫你燒火,」陳喜跑過去,主動幹活。
這邊,王彩鳳這輩子的人都丟盡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寨子就是她的噩夢,她發誓再也不敢來了。
她是會水,在河裡光溜溜游著,可碰上了無賴,拉著她不讓她上岸。
」老婆娘,來一次。」
他是寨子裡的老鰥夫,快六十了,老婆早死了,兒子不管他,只他一個人過日子。
今天陳家酒席,他又沒錢,同樣背了兩捆柴過去蹭飯。
這不就是趕上了這麼一場熱鬧,虎二將人丟在河裡,他快速扒完了飯尾隨到了河裡。
等人都走遠了,他早按捺不住了。
別人嫌棄她是老女人,焉奶,他不嫌棄啊。
他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挑什麼,有口吃的就不行了。
再說那裡面熱乎不就行了,他自己不也焉了。
就算年紀大,王彩鳳也沒他力氣大,在河裡,他展示了什麼叫寶刀未老。
狠狠來了一回才放過人,王彩鳳破鑼嗓子都喊破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現在都在陳家鬧著洞房呢,誰還注意河裡。
「天殺的啊,都是一群天殺的啊。」王彩鳳捂著臉往回走。
路過自家村子,頭都抬不起來。
「哦,王婆子光溜溜哦,丟死人了。」
「王婆子不穿衣服,好羞羞。」
幾個孩子不睡午覺,在外頭玩,正好撞見這一幕。
等好不容易跑回了屋,腳底板都破了幾個口子,鞋都不知道丟哪裡去了。
可他家男人呢,就躺在床上睡大覺呢。
氣不打一處來,直接開罵。「你真行啊老東西,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就任由他們欺負我啊。」
男人抬起頭,看一眼過去,女人什麼都沒穿,頭髮滴著水珠,鄒拉拉的老皮上面滿是紅痕。
在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身上,怎麼看怎麼礙眼。
尤其是胸前垂下來的兩條子,五指印清晰可見。
男人又不是毛頭小子,哪裡不知道咋回事,
別說挨罵了,此刻正是火冒三丈。
「死賤人,你找男人了?」
很快,屋子裡都是兩個人掐架辱罵的聲音,王彩鳳又是哭又是鬧。
屋內的兩兄弟挨了打,錢也沒了,媳婦泡湯了,窩在床上什麼都懶得管了。
心裡頭恨死溫知榆了,都是她今天他們才被揍成這樣。
早知道十六歲那晚就給她上了,懷不懷的另說,爽了才是真道理。
都已經綁床上了,還不是一哆嗦的事,真是悔啊!
那時候發育的就不錯,這兩年這女人越來越出挑,長的越來越水靈,真是便宜那兩個男人了。
溫知榆不知道這倆兄弟的齷齪想法,不然指定讓陳喜揍回去。
她現在也是知道了,拳頭才是硬道理。
吃過飯,陳喜去收拾,溫知榆還是沒讓,「你受傷了,我來。」
溫知榆讓陳喜的胳膊泡涼水裡,降溫處理不容易疼,也不留疤。
男人一邊看著媳婦洗碗,一邊聽話照做。
雖然他不覺得多疼,也不怕留疤。
腦子裡還想著今天和媳婦睡覺了,只是正在他洗漱完準備抱媳婦回房的時候。
他娘突然說,「小榆今天跟小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