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榆還在掙扎,人已經出來了,不好意思也只能厚臉皮。
陳喜聽到聲音迎出去,「大哥,媳婦,回來啦,」
圍著兩人轉圈圈,「累不累呀。媳婦,我給你晾了水,」
陳喜跑去端水,溫知榆在方文慧的注視下下來。
「媳婦,喝水。」陳喜打破了溫知榆的不好意思,端著水嚕嚕嚕灌了下去。
「陳喜,我的了?」陳肆沒等到他的。
「等我媳婦喝完。」陳喜看都沒看大哥。
好得很,陳肆也沒計較,徑直去了堂屋自己喝。
每天回來堂屋都會晾著涼白開,如今他都習慣了。
一開始回來直接喝的是水缸里的,溫知榆說不衛生,不能喝,硬生生給這個毛病改了。
陳喜接過溫知榆喝完的茶缸,拉過人的手,「媳婦,累不累,我給你捏捏。」
累是有點累,不過這會兒被男人問得心裡美美的,倒也不累了。
而且最累的是陳肆,她這還真不算什麼了。
從背簍里掏出汽水,「陳喜,是不是一直等這個啊?」她將汽水遞過去,逗他。
「嘿嘿,媳婦,才不是,我在等你。」
溫知榆不信,「難道不是等汽水?」
「真不是,就是在等媳婦。」陳喜認真的說。
溫知榆還逗他,「可是我就買了一瓶汽水,我想喝怎麼辦?你願意都給我喝嗎?」
「喝唄,媳婦想喝就喝。」見人這麼真誠,溫知榆不忍心逗他了。
「騙你的,買了四瓶,人人都有份。」
陳喜笑著拉著人進屋,他早看到了四瓶,媳婦把他當傻子騙呢。
方文慧做好飯等著,等人回來了開始炒菜。
飯桌上,溫知榆主動說今天的戰果,激動的不行。
「哎呦,這麼厲害,一百多斤呢。」方文慧哪裡敢信。
「小肆,這是真的?」怕聽錯了,再確認一下。
「嗯,真的,一百斤明天送去。」
「那敢情好。」方文慧由衷的誇讚,「還是小榆有本事,第一天出去就開門紅,小肆出去幾天都不夠你一天的。」
被這麼一對比,陳肆有些無地自容了,溫知榆那些話術,打死他都說不出來。
還有那些大哥呀,帥哥呀的,又是夸又是笑,真不知道怎麼張嘴。
「嗨,這也不是我的功勞,陳肆也不容易的,都瘦了,這體力勞動都得是他呢。」
說著溫知榆將一筷子肉夾過去,「大哥今天受累了,多吃點。」
這是感謝背了他一路的。
「媳婦,我也要。」陳喜端碗。
溫知榆夾過去,」都有都有。」
汽水被陳喜拿牙咬開,一口喝一大半,享受的眯了眯眼,「好喝,好好喝。」
「媳婦兒,明天還有嗎?我今天乖得很。」一直盯著肉,誰敢來就打誰。
溫知榆點頭。「有有有,明天乖,明天還買。」她也是高興,這點願望必須滿足。
方文慧喝了兩口喝不慣,給陳喜了。
陳肆不準備喝的,想給溫知榆,但看女人差不多喝飽了,也就喝了。
甜甜的,說不上太好喝,也說不上難喝,下次還是留著吧。
飯後依舊是陳喜收拾,溫知榆先洗漱,她洗漱的時候,男人拿著水桶在大門外沖澡。
溫知榆洗好去看一眼臘豬肉,早知道裝完再洗漱了,不然一會兒又一身汗。
這時陳喜過來了,「媳婦,一口肉沒少,我盯著呢,」他今天差點拿小板凳堵在門口了。
「來的正好,來幫忙裝一下。」
家裡有那種老舊的秤桿,一邊帶著鉤子勾在肉上,一邊滑動秤砣,溫知榆會用這個。
力氣活對男人來說就是小意思,陳肆洗漱完聽著有動靜,來幫忙。
「一樣五十斤?」
「對,辣的不辣的一樣五十。」
陳肆負責抓筐里,然後兩個人抬著秤,沒一會兒兩筐就準備好了。
說沒出汗又是出了一些,而且手也油乎乎的,只好再次洗漱。
陳肆也是,得再去衝下,陳喜看大哥去門外洗,提著水桶跟過去。
「大哥,外頭怪涼快呢。」門口颳了風,不像棚子裡擋風,吹過來對男人來說挺清涼。
「今晚讓小榆跟我睡。」陳肆沒回答他的話,而是開門見山他的想法。
陳喜有些不習慣,這都挨著媳婦好久了,而且他還想親親的。
「大哥,我想睡,我想親嘴。」
陳喜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但聽在陳肆耳朵里就格外的不一般。
一瓢水潑過來,「明天帶汽水給你。」
「不要,我媳婦會買。」陳喜趕緊抹了一把臉,穿著大褲衩子就往屋子裡沖。
陳肆沒管他,認認真真洗一遍,等進去後,哪裡還有溫知榆的身影。
人不在院子,也不在他房間,再看一眼陳喜緊閉的房門。
哪裡有不懂的,肯定是這臭小子將人帶走了。
今天他就想溫知榆過來,親弟弟都不行。
原本上次從縣裡回來後,他以為遠離就好了,不能產生別的想法。
可又摟著人在柴房睡一夜後,徹底不一樣了。
誰知道這半個多月這麼難捱,要不是每天來回往返鎮上沒了多餘精氣,他恐怕都要失眠了。
今天發生的事,陳肆控制不住自己想很多了解溫知榆,他貪戀女人跟他說話,沖他笑的樣子。
正想著,抬腳往陳喜屋子裡去。
溫知榆剛出棚子就被人拉進去,之後就是陳喜關門將她抱床上。
「我還沒擦腳,等會兒。」溫知榆擺腳,別給床單弄濕了。
陳喜主動拿他的衣服胡亂擦了擦,「好了,幹了。」
溫知榆明顯感覺今天陳喜不對勁啊,急乎乎的。
「怎麼了陳喜,有事?」
男人抱過來,「媳婦,想親嘴,要喘不過氣那種。」
隨後他又說,「你趴我身上。」
溫知榆無奈搖頭,原來為了這事啊,這不每天都親麼。
「親嘴可以,趴身上不行。」趴著容易出事,陳喜腦子沒個清晰的認知,萬一沒個把持的。
「媳婦~」見人又來蹭,溫知榆忙推開人的臉,「不行,要麼都別想了,老實睡覺,」
不給趴就算了,陳喜只得妥協,親親就親親。
不然什麼都沒有,他也摸透溫知榆的性子了。
撒嬌時,能要到手媳婦就會給,要不到手,怎麼撒嬌都不行。
正當男人扒拉領口要玩時,砰砰砰!門外有敲門聲。
溫知榆嚇一跳,趕緊推心口處的腦袋,呼吸微亂,忙不迭開口,聲音都劈了叉。
「誰,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