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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大哥來敲門

2026-10-21 16:39:22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溫知榆還在掙扎,人已經出來了,不好意思也只能厚臉皮。

  陳喜聽到聲音迎出去,「大哥,媳婦,回來啦,」

  圍著兩人轉圈圈,「累不累呀。媳婦,我給你晾了水,」

  陳喜跑去端水,溫知榆在方文慧的注視下下來。

  「媳婦,喝水。」陳喜打破了溫知榆的不好意思,端著水嚕嚕嚕灌了下去。

  「陳喜,我的了?」陳肆沒等到他的。

  「等我媳婦喝完。」陳喜看都沒看大哥。

  好得很,陳肆也沒計較,徑直去了堂屋自己喝。

  每天回來堂屋都會晾著涼白開,如今他都習慣了。

  一開始回來直接喝的是水缸里的,溫知榆說不衛生,不能喝,硬生生給這個毛病改了。

  

  陳喜接過溫知榆喝完的茶缸,拉過人的手,「媳婦,累不累,我給你捏捏。」

  累是有點累,不過這會兒被男人問得心裡美美的,倒也不累了。

  而且最累的是陳肆,她這還真不算什麼了。

  從背簍里掏出汽水,「陳喜,是不是一直等這個啊?」她將汽水遞過去,逗他。

  「嘿嘿,媳婦,才不是,我在等你。」

  溫知榆不信,「難道不是等汽水?」

  「真不是,就是在等媳婦。」陳喜認真的說。

  溫知榆還逗他,「可是我就買了一瓶汽水,我想喝怎麼辦?你願意都給我喝嗎?」

  「喝唄,媳婦想喝就喝。」見人這麼真誠,溫知榆不忍心逗他了。

  「騙你的,買了四瓶,人人都有份。」

  陳喜笑著拉著人進屋,他早看到了四瓶,媳婦把他當傻子騙呢。

  方文慧做好飯等著,等人回來了開始炒菜。

  飯桌上,溫知榆主動說今天的戰果,激動的不行。

  「哎呦,這麼厲害,一百多斤呢。」方文慧哪裡敢信。

  「小肆,這是真的?」怕聽錯了,再確認一下。

  「嗯,真的,一百斤明天送去。」

  「那敢情好。」方文慧由衷的誇讚,「還是小榆有本事,第一天出去就開門紅,小肆出去幾天都不夠你一天的。」

  被這麼一對比,陳肆有些無地自容了,溫知榆那些話術,打死他都說不出來。

  還有那些大哥呀,帥哥呀的,又是夸又是笑,真不知道怎麼張嘴。

  「嗨,這也不是我的功勞,陳肆也不容易的,都瘦了,這體力勞動都得是他呢。」

  說著溫知榆將一筷子肉夾過去,「大哥今天受累了,多吃點。」

  這是感謝背了他一路的。

  「媳婦,我也要。」陳喜端碗。

  溫知榆夾過去,」都有都有。」

  汽水被陳喜拿牙咬開,一口喝一大半,享受的眯了眯眼,「好喝,好好喝。」

  「媳婦兒,明天還有嗎?我今天乖得很。」一直盯著肉,誰敢來就打誰。

  溫知榆點頭。「有有有,明天乖,明天還買。」她也是高興,這點願望必須滿足。

  方文慧喝了兩口喝不慣,給陳喜了。

  陳肆不準備喝的,想給溫知榆,但看女人差不多喝飽了,也就喝了。

  甜甜的,說不上太好喝,也說不上難喝,下次還是留著吧。

  飯後依舊是陳喜收拾,溫知榆先洗漱,她洗漱的時候,男人拿著水桶在大門外沖澡。

  溫知榆洗好去看一眼臘豬肉,早知道裝完再洗漱了,不然一會兒又一身汗。

  這時陳喜過來了,「媳婦,一口肉沒少,我盯著呢,」他今天差點拿小板凳堵在門口了。

  「來的正好,來幫忙裝一下。」

  家裡有那種老舊的秤桿,一邊帶著鉤子勾在肉上,一邊滑動秤砣,溫知榆會用這個。

  力氣活對男人來說就是小意思,陳肆洗漱完聽著有動靜,來幫忙。

  「一樣五十斤?」

  「對,辣的不辣的一樣五十。」


  陳肆負責抓筐里,然後兩個人抬著秤,沒一會兒兩筐就準備好了。

  說沒出汗又是出了一些,而且手也油乎乎的,只好再次洗漱。

  陳肆也是,得再去衝下,陳喜看大哥去門外洗,提著水桶跟過去。

  「大哥,外頭怪涼快呢。」門口颳了風,不像棚子裡擋風,吹過來對男人來說挺清涼。

  「今晚讓小榆跟我睡。」陳肆沒回答他的話,而是開門見山他的想法。

  陳喜有些不習慣,這都挨著媳婦好久了,而且他還想親親的。

  「大哥,我想睡,我想親嘴。」

  陳喜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但聽在陳肆耳朵里就格外的不一般。

  一瓢水潑過來,「明天帶汽水給你。」

  「不要,我媳婦會買。」陳喜趕緊抹了一把臉,穿著大褲衩子就往屋子裡沖。

  陳肆沒管他,認認真真洗一遍,等進去後,哪裡還有溫知榆的身影。

  人不在院子,也不在他房間,再看一眼陳喜緊閉的房門。

  哪裡有不懂的,肯定是這臭小子將人帶走了。

  今天他就想溫知榆過來,親弟弟都不行。

  原本上次從縣裡回來後,他以為遠離就好了,不能產生別的想法。

  可又摟著人在柴房睡一夜後,徹底不一樣了。

  誰知道這半個多月這麼難捱,要不是每天來回往返鎮上沒了多餘精氣,他恐怕都要失眠了。

  今天發生的事,陳肆控制不住自己想很多了解溫知榆,他貪戀女人跟他說話,沖他笑的樣子。

  正想著,抬腳往陳喜屋子裡去。

  溫知榆剛出棚子就被人拉進去,之後就是陳喜關門將她抱床上。

  「我還沒擦腳,等會兒。」溫知榆擺腳,別給床單弄濕了。

  陳喜主動拿他的衣服胡亂擦了擦,「好了,幹了。」

  溫知榆明顯感覺今天陳喜不對勁啊,急乎乎的。

  「怎麼了陳喜,有事?」

  男人抱過來,「媳婦,想親嘴,要喘不過氣那種。」

  隨後他又說,「你趴我身上。」

  溫知榆無奈搖頭,原來為了這事啊,這不每天都親麼。

  「親嘴可以,趴身上不行。」趴著容易出事,陳喜腦子沒個清晰的認知,萬一沒個把持的。

  「媳婦~」見人又來蹭,溫知榆忙推開人的臉,「不行,要麼都別想了,老實睡覺,」

  不給趴就算了,陳喜只得妥協,親親就親親。

  不然什麼都沒有,他也摸透溫知榆的性子了。

  撒嬌時,能要到手媳婦就會給,要不到手,怎麼撒嬌都不行。

  正當男人扒拉領口要玩時,砰砰砰!門外有敲門聲。

  溫知榆嚇一跳,趕緊推心口處的腦袋,呼吸微亂,忙不迭開口,聲音都劈了叉。

  「誰,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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