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喜還沒玩到也沒親到,人就被大哥帶走了,他委屈的不行。
但也知道自己霸占媳婦這麼多天了,也該輪到大哥了。
溫知榆是紅著臉進陳肆房間的。
剛才她出聲問是誰,陳肆說是他,隨後讓陳喜開門,問她睡了沒有。
她緊張,嘴快說沒睡,男人直接進來給她牽走了。
男人俯身在她耳邊小聲說,「今晚跟我睡,娘看著呢,」
溫知榆沒掙扎,任由人將她拉走。
這短暫的時間裡,她一直在回想剛剛沒和陳喜說什麼吧。
他沒聽到什麼吧。
陳肆不僅聽見了,進來後還看到溫知榆睡衣領子歪了,斜領的頸口鎖骨處還有濕痕。
剛抬腳過去就聽到死小子不合時宜的話。
要不是他敲門快,這倆人是不是要成事了?
敲下去又後悔了,打擾他們是不是不太好,但凡溫知榆說睡覺了,他也不會進去。
可她偏偏說沒有,尾音還劈了叉,進去時女人坐在床上就是這副樣子。
衣服微微凌亂,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讓他都忍不住想咬一口。
哪裡還能想是不是打擾人,只想給人帶走,帶他窩裡。
他酸,酸的很。
人剛進去,陳肆準備關門時,陳喜跟了過來。
陳肆出去反手帶上了房門,隨後將陳喜拽回他自己房間。
「不睡覺,來幹什麼?」
「哥,我是告訴你,別讓媳婦趴你身上睡覺,她不喜歡。」
其實也是有點小心眼的,媳婦不願意,萬一跟大哥就願意呢。
他大哥跟他搶媳婦,他才不要說這樣會很舒服呢。
他不想讓媳婦趴大哥身上,不想讓大哥舒服,所以就說是媳婦不喜歡。
啪!陳喜屁股被挨了一巴掌。
「天天胡說什麼,趕緊睡覺。」
什麼趴不趴的,他敢嗎?
拉手都不敢正大光明,除非有理由。
陳喜揉了一把酸麻的屁股,依舊倔犟道,「媳婦真的不喜歡,你別欺負她。」
陳肆眯了眯眼,這小子,長心眼了。
他故意好奇的問過去,「那她還不喜歡什麼,不喜歡的我都不做。」
陳喜哪裡知道自家大哥跟他玩文字遊戲,直接抖落徹底。
給老底兒都交出去了。
「不喜歡親嘴,不喜歡吐舌頭,不喜歡我咬……,摸……。」
啪啪啪,屁股開了花,陳肆氣血翻湧,這是他能聽的嗎。
「哥,你又打我。」陳喜揉屁股,他哥現在總打人。
「是不是跟你說了,這種事不能對外說,我也不行。」陳肆也沒下狠手,他還委屈上了。
不打不長記性,當他愛聽。
「不是你問的,你出去,討厭你。」
陳喜將人推出去,插上了門,再也不跟大哥說話了。
隨後趴床上去,脫褲子看看屁股腫了沒有。
自己給自己抹藥,他發現這樣好得快,明天就不疼了。
陳肆去水盆里洗了把臉才進去,甩甩頭屏蔽掉陳喜說的那些不喜歡。
那不就是喜歡,溫知榆喜歡……。
男人整個人都不好了,酸的能喝一瓶子醋。
進去時,溫知榆已經躺進被褥里。
女人背對著他,只能看到人黑乎乎的腦袋。
陳肆看一眼,直接躺上去,他穿的是白色背心和夏天到膝蓋的褲衩子。
要不是有溫知榆在,他不會穿這麼多。
屋內很安靜,煤油燈未稔滅,陳肆心裡亂的很。
他讓人來,不是只是讓人甩他一個後腦勺的。
一向不愛說話的人,腦子裡思緒萬千,主動找話題。
「小榆,找你過來是有事問,家裡有好幾百斤,為什麼只賣一百斤?」
他知道女人沒有睡,身子緊繃呼吸凌亂,哪裡是睡著的樣子。
她在緊張,或者是怕他。
可是為什麼會緊張?不願意嗎?怕他?是怕嗎?
想了很久,才想到溫知榆可能對這個話題感興趣。
問到這兒,緊繃身子的溫知榆鬆了力道,她是尷尬,不好意思,不知道陳喜胡鬧有沒有被男人聽見。
所以也不好意思說話,想著睡過去算了。
聽到男人問他,溫知榆緩緩轉過身。
陳肆半靠在床上,濕漉漉的幾縷髮絲垂落在眉眼間。
光源擺在他身側左方,暖色燈光盡數潑灑在他半邊臉上,餘下大半輪廓沉在柔和的暗影里。
自右側望去,只窺見一截挺括凌厲的鼻樑高高凸起。
明暗分割利落分明,下頜線條緊實冷硬。
隱於陰影里的眼瞳看不真切,偏借著單邊光影襯得輪廓深邃分明。
自帶一股沉斂硬朗的俊氣,被印的格外扎眼,溫知榆有些看進去了。
眼裡的餘光能看到人轉過來,遲遲未說話,他扭過頭。
「嗯?」問她。
溫知榆趕忙收回眼,天天看陳喜沒看夠嗎,都一樣的臉,怎麼還能看迷了去。
趕緊回話,「貨多不值錢,如果那個老闆知道咱們家有那麼多囤貨,可能還會壓價。」
說起生意,溫知榆膽大起來,聲音大了幾分。
「而且咱們這個本就招人妒忌,如果咱們一下子把那麼多貨說出來,萬一他起了歹心就麻煩了。」
熏臘豬肉本就縮水,去掉內臟什麼的,也就弄了四百多斤。
他們上哪兒弄這麼多肉,萬一這人有歹念呢。
到時候威脅他們不賣也得賣,鬧到見公安,得不償失。
現在國家好像還沒有立法保護野生動物,但是也不是長久之計。
一百斤,差不多就是一頭野豬的份量,一般人也不會起疑。
陳肆隨口一問,沒想到真有彎彎繞繞,他確實想過危險,卻沒想過這麼深。
男人看她,看的真切,「有道理,小榆,你很厲害。」
這點,陳肆是承認的,有想法有謀略,不貪心也不自傲。
他下去將抽屜里的所有錢都拿出來給她。
「大哥,這是?」
「家裡所有的積蓄,以後交給你保管。」有上次剩下的和這幾天賣肉的都在一起了。
「啊,這不行啊,我不能要,這是你的,我不要。」看著這一摞不多的票子,溫知榆伸不出手。
這個都是他的血汗錢,溫知榆哪裡敢要,再說哪有拿大哥錢的道理,又不是陳喜。
「一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娘不管家,我一個男人不會管帳,還有後面還要燻肉的話,你得買料什麼的,拿著方便。」
「或者你先保管著,咱們還要給喜子看病不是嗎?」
如此,溫知榆不好推辭,「那就當我借大哥的,以後會還的。」
「嗯。」陳肆嗯聲,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她哪會讓人還,不說她肯定不願意,索性先依著。
溫知榆將錢壓枕頭裡,等這批豬肉賣了,差不多就湊齊了。
陳肆見人放鬆,吹滅了煤油燈。
「大哥,謝謝你。」關了燈,看不到人的時候,有了安全感,溫知榆道謝。
謝什麼呢,很多很多,已經分不清是哪一件事了。
話落男人直接湊了過來,聲音就在她耳邊幾公分的距離。
再往前一半寸,便能碰上!
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暗啞出聲,「謝我?真要謝,換個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