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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兩兄弟的心眼子

2026-10-21 16:39:26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喜還沒玩到也沒親到,人就被大哥帶走了,他委屈的不行。

  但也知道自己霸占媳婦這麼多天了,也該輪到大哥了。

  溫知榆是紅著臉進陳肆房間的。

  剛才她出聲問是誰,陳肆說是他,隨後讓陳喜開門,問她睡了沒有。

  她緊張,嘴快說沒睡,男人直接進來給她牽走了。

  男人俯身在她耳邊小聲說,「今晚跟我睡,娘看著呢,」

  溫知榆沒掙扎,任由人將她拉走。

  這短暫的時間裡,她一直在回想剛剛沒和陳喜說什麼吧。

  他沒聽到什麼吧。

  陳肆不僅聽見了,進來後還看到溫知榆睡衣領子歪了,斜領的頸口鎖骨處還有濕痕。

  剛抬腳過去就聽到死小子不合時宜的話。

  要不是他敲門快,這倆人是不是要成事了?

  

  敲下去又後悔了,打擾他們是不是不太好,但凡溫知榆說睡覺了,他也不會進去。

  可她偏偏說沒有,尾音還劈了叉,進去時女人坐在床上就是這副樣子。

  衣服微微凌亂,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讓他都忍不住想咬一口。

  哪裡還能想是不是打擾人,只想給人帶走,帶他窩裡。

  他酸,酸的很。

  人剛進去,陳肆準備關門時,陳喜跟了過來。

  陳肆出去反手帶上了房門,隨後將陳喜拽回他自己房間。

  「不睡覺,來幹什麼?」

  「哥,我是告訴你,別讓媳婦趴你身上睡覺,她不喜歡。」

  其實也是有點小心眼的,媳婦不願意,萬一跟大哥就願意呢。

  他大哥跟他搶媳婦,他才不要說這樣會很舒服呢。

  他不想讓媳婦趴大哥身上,不想讓大哥舒服,所以就說是媳婦不喜歡。

  啪!陳喜屁股被挨了一巴掌。

  「天天胡說什麼,趕緊睡覺。」

  什麼趴不趴的,他敢嗎?

  拉手都不敢正大光明,除非有理由。

  陳喜揉了一把酸麻的屁股,依舊倔犟道,「媳婦真的不喜歡,你別欺負她。」

  陳肆眯了眯眼,這小子,長心眼了。

  他故意好奇的問過去,「那她還不喜歡什麼,不喜歡的我都不做。」

  陳喜哪裡知道自家大哥跟他玩文字遊戲,直接抖落徹底。

  給老底兒都交出去了。

  「不喜歡親嘴,不喜歡吐舌頭,不喜歡我咬……,摸……。」

  啪啪啪,屁股開了花,陳肆氣血翻湧,這是他能聽的嗎。

  「哥,你又打我。」陳喜揉屁股,他哥現在總打人。

  「是不是跟你說了,這種事不能對外說,我也不行。」陳肆也沒下狠手,他還委屈上了。

  不打不長記性,當他愛聽。

  「不是你問的,你出去,討厭你。」

  陳喜將人推出去,插上了門,再也不跟大哥說話了。

  隨後趴床上去,脫褲子看看屁股腫了沒有。

  自己給自己抹藥,他發現這樣好得快,明天就不疼了。

  陳肆去水盆里洗了把臉才進去,甩甩頭屏蔽掉陳喜說的那些不喜歡。

  那不就是喜歡,溫知榆喜歡……。

  男人整個人都不好了,酸的能喝一瓶子醋。

  進去時,溫知榆已經躺進被褥里。

  女人背對著他,只能看到人黑乎乎的腦袋。

  陳肆看一眼,直接躺上去,他穿的是白色背心和夏天到膝蓋的褲衩子。

  要不是有溫知榆在,他不會穿這麼多。

  屋內很安靜,煤油燈未稔滅,陳肆心裡亂的很。

  他讓人來,不是只是讓人甩他一個後腦勺的。

  一向不愛說話的人,腦子裡思緒萬千,主動找話題。

  「小榆,找你過來是有事問,家裡有好幾百斤,為什麼只賣一百斤?」


  他知道女人沒有睡,身子緊繃呼吸凌亂,哪裡是睡著的樣子。

  她在緊張,或者是怕他。

  可是為什麼會緊張?不願意嗎?怕他?是怕嗎?

  想了很久,才想到溫知榆可能對這個話題感興趣。

  問到這兒,緊繃身子的溫知榆鬆了力道,她是尷尬,不好意思,不知道陳喜胡鬧有沒有被男人聽見。

  所以也不好意思說話,想著睡過去算了。

  聽到男人問他,溫知榆緩緩轉過身。

  陳肆半靠在床上,濕漉漉的幾縷髮絲垂落在眉眼間。

  光源擺在他身側左方,暖色燈光盡數潑灑在他半邊臉上,餘下大半輪廓沉在柔和的暗影里。

  自右側望去,只窺見一截挺括凌厲的鼻樑高高凸起。

  明暗分割利落分明,下頜線條緊實冷硬。

  隱於陰影里的眼瞳看不真切,偏借著單邊光影襯得輪廓深邃分明。

  自帶一股沉斂硬朗的俊氣,被印的格外扎眼,溫知榆有些看進去了。

  眼裡的餘光能看到人轉過來,遲遲未說話,他扭過頭。

  「嗯?」問她。

  溫知榆趕忙收回眼,天天看陳喜沒看夠嗎,都一樣的臉,怎麼還能看迷了去。

  趕緊回話,「貨多不值錢,如果那個老闆知道咱們家有那麼多囤貨,可能還會壓價。」

  說起生意,溫知榆膽大起來,聲音大了幾分。

  「而且咱們這個本就招人妒忌,如果咱們一下子把那麼多貨說出來,萬一他起了歹心就麻煩了。」

  熏臘豬肉本就縮水,去掉內臟什麼的,也就弄了四百多斤。

  他們上哪兒弄這麼多肉,萬一這人有歹念呢。

  到時候威脅他們不賣也得賣,鬧到見公安,得不償失。

  現在國家好像還沒有立法保護野生動物,但是也不是長久之計。

  一百斤,差不多就是一頭野豬的份量,一般人也不會起疑。

  陳肆隨口一問,沒想到真有彎彎繞繞,他確實想過危險,卻沒想過這麼深。

  男人看她,看的真切,「有道理,小榆,你很厲害。」

  這點,陳肆是承認的,有想法有謀略,不貪心也不自傲。

  他下去將抽屜里的所有錢都拿出來給她。

  「大哥,這是?」

  「家裡所有的積蓄,以後交給你保管。」有上次剩下的和這幾天賣肉的都在一起了。

  「啊,這不行啊,我不能要,這是你的,我不要。」看著這一摞不多的票子,溫知榆伸不出手。

  這個都是他的血汗錢,溫知榆哪裡敢要,再說哪有拿大哥錢的道理,又不是陳喜。

  「一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娘不管家,我一個男人不會管帳,還有後面還要燻肉的話,你得買料什麼的,拿著方便。」

  「或者你先保管著,咱們還要給喜子看病不是嗎?」

  如此,溫知榆不好推辭,「那就當我借大哥的,以後會還的。」

  「嗯。」陳肆嗯聲,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她哪會讓人還,不說她肯定不願意,索性先依著。

  溫知榆將錢壓枕頭裡,等這批豬肉賣了,差不多就湊齊了。

  陳肆見人放鬆,吹滅了煤油燈。

  「大哥,謝謝你。」關了燈,看不到人的時候,有了安全感,溫知榆道謝。

  謝什麼呢,很多很多,已經分不清是哪一件事了。

  話落男人直接湊了過來,聲音就在她耳邊幾公分的距離。

  再往前一半寸,便能碰上!

  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暗啞出聲,「謝我?真要謝,換個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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