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二被罵的心情順暢多了,原來他這麼賤的啊。
幹不了,總能撈點油水吧。
男人的頭就要親下去,溫知榆一個猛磕,虎二直接嗯哼一聲往後退。
溫知榆腦袋撞完,只覺得眼冒金星,眼睛出現好多小星星。
這人腦袋真硬。
「媽的,你找死。」
揮著刀子就要捅下去,看人視死如歸的態度,轉了個彎,收了刀子。
「激我?差點我就上當了。」
虎二不甘心啊,明明這是她的女人,跑了不說,到現在都沒吃過。
別說吃,碰都沒有,甚至以後都碰不得女人了,他心裡就窩著火。
溫知榆睜眼,見人還沒動手,她補上一句,「窩囊廢。」
確實又被激到了,虎二再次掐住人的脖子,給人死死抵在地上,眼球氣的凸起。
「我窩囊?還不是被你害的。」
男人用了力氣也發了狠,溫知榆腦子混沌,這次真的感覺要死了。
「咳咳咳……」男人又鬆開她,溫知榆劇烈咳嗽,大口呼吸。
「哈哈哈,這感覺如何?我怎麼感覺這樣折磨?比直接讓你死掉更爽呢?」
溫知榆躺在地上,不說話,大口呼吸,剛剛確實差一點要死了,缺氧缺的厲害。
想死死不了,溫知榆覺得還就挺悲哀的。
虎二看著女人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有些燥熱,就算那不行了,也想過過癮。
給人抓起來坐著,虎二要去扯人的領口。
溫知榆能接受死,絕不接受虎二的糟蹋,在人手要伸過來的時候,溫知榆兩腿傾盡全力一蹬。
「啊。」虎二猝不及防被踢到,溫知榆似乎聽到了蛋碎成渣渣的聲音。
虎二嘶吼好大一會兒,疼出一身汗,本就廢了的他只覺得更廢了。
完全沒有任何心思,眼下只想要這個女人死,抄起一旁的小刀就要往女人身上扎。
溫知榆知道,這是徹底給人激怒了,沒躲也沒閃,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腦子裡是陳喜,陳肆的臉,她再也不會麻煩他們了。
媽媽,我去找你了,你要來接我啊!
「啊,死賤人,老子殺了你,去死吧。」
聲音大,力度卻不太足,虎二忍著劇痛不輸氣勢過來。
這時,砰的一聲,門被大力踹開。「住手。」
終究晚了一步,小刀扎過溫知榆的胸膛,不過被聲音嚇了一跳,手抖了一下。
見人是陳肆,男人趕忙拔出來對著溫知榆的脖子,「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溫知榆同樣被巨大的聲音驚的睜眼,門被踹開,木板子直接掉落在地,塵土砸起老高。
陳肆?
是陳肆來了。
陳肆救她來了。
她眼睛倏地睜大,淚水一下子蓄滿眼眶。
看到溫知榆這副樣子,陳肆感覺心都在滴血。
「虎二,放開她,我可以既往不咎。」
「哼。我會信?今天大不了一起死。」
他才不會相信陳肆既往不咎,這眼神分明能吃人。
陳肆不敢往前走,緩了聲音,「我不過去,先把刀拿開,你想要什麼,咱慢慢商量。」
刀子怎麼可能拿開,虎二死死抵住。
「我想要她死。」
「虎二,我勸你別犯蠢,她死了,你也是死。」陳肆警告道。
陳肆沒動,聲音威懾力十足,虎二可沒想過自己死。
眼下人真追過來的時候,他反而怕了,這人怎麼突然就回來了,還能找到這裡。
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虎二隻想脫身,就算殺了這個女人,他一樣跑不了。
他鼓起勇氣,賭一把,「那我要你死,只要你死,我就放了她。」
男人又進一步,像看小丑一樣看著他,
「虎二,你莫不是蠢?我死了你能放人?又或者說,你覺得我陳肆會蠢到為這個女人賣命?到底你蠢還是我蠢。」
溫知榆哪怕知道陳肆不會這麼做,可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沒忍住落了淚。
倒不是陳肆無情,是人之常情,她就是在男人眼裡看到了心疼。
加上眼淚已經在打轉了,滿了就下來了。
虎二就知道是這樣,沒堵對,他嘴硬道,「看來你們感情也就一般啊。」
於是陳肆聲音淡淡,「嗯,一般,女人沒了再買就是。」
「你要動手就動手吧,反正她死了,你跑不了,我就在外面等你,要麼你動手,要麼你自己跑。」
陳肆說完往後退,看溫知榆滿臉的淚,放在後腰的拳頭死死攥緊。
他也在賭,賭虎二不敢亂來。
轉身壓下情緒闊步出去,消失在人視線中。
虎二等了幾分鐘,沒聽著動靜,此刻不跑,更待何時。
他真後悔沒有早點動手,現在落下把柄,眼下怕是殺不成了。
就像陳肆說的,這女人死了,他日子也就到頭了。
這女人不死,一切都還好說。
看了外面安全後,虎二推開人拔腿往外跑,溫知榆被推倒在地,腦袋磕在地面。
「啊啊啊,別,別殺我。」
虎二抱頭求饒,沒想到陳肆沒走,此刻正狠狠地揍他。
陳肆消失以後轉了個彎走到一邊,就等著虎二出來。
再者如果虎二真的動手,他肯定會衝過去阻攔,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人送命。
「咳咳咳。」溫知榆吸到了塵土,又劇烈咳嗽起來。
聽到女人的聲音,陳肆才收了手,虎二滿頭是血,奄奄一息。
陳肆快速跑進去,將人扶起來摟懷裡,他的手都是抖的,壓根不敢動她一下。
小姑娘臉是腫的,脖頸處都是掐痕,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掛著淚,整個人看著格外讓人心碎。
「別怕,我來了。」
陳肆去解繩子,繩子綁的太緊,他手抖的不像話,解了兩三次才解開。
溫知榆幾乎是氣若遊絲的靠在人懷裡,任由人動作,幾乎是被嚇得不輕。
這時,沒任何動作的溫知榆推他,艱難擠出來兩個字,「小心。」
緊接著是虎二嘶吼聲,「都給我去死。」
陳肆很快反應過來,伸出胳膊擋住虎二的攻擊,隨後一拳頭給人撂倒在地,又狠狠補了幾拳。
虎二吐出一口血,再也沒了反抗的力氣。
原來虎二緩過來以後不甘心,趁人不備想偷襲,沒想到被發現了。
刀子擦過陳肆的手臂,刮出一道口子,血水流了出來。
男人沒管自己,將腳踝處的繩子解開,看到溫知榆手腕腳踝都勒出血印子。
喉結重重滾了一下,握住溫知榆的手要去抱她。
「陳肆,你的手。」溫知榆親眼看到男人為她受了傷,很長的口子還在流血。
「沒事。」男人看都沒看,要抱著人離開,天要黑了,不能多留。
就在這時,幾隻放光的眼睛在林子裡泛著綠光。
兩頭狼嗷嗚一聲,慢慢朝這邊走來。
女人聲音帶著抖,「陳肆,有,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