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06章 和好

第106章 和好

2026-10-21 16:40:19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溫知榆紅著臉閉眼,到底沒抵住男人的主動。

  而且她手臂動一下就疼,這個口子小拇指大,她看了發怵,自然也不敢自己給自己上藥。

  醫者不分男女,溫知榆就當陳肆是醫生了,而且他本來就是學中醫的。

  什麼醫不是醫。

  陳肆也沒好受到哪裡去,一點點撒藥粉,一點點等藥粉變濕了以後再撒上去。

  如此反覆好幾次。

  眼睛更是能看到女人白皙皮膚上的雞皮疙瘩。

  雖然穿了罩子,也能想像到尖尖在什麼地方。

  人體穴位圖他都背的滾瓜爛熟銘記於心。

  等藥粉全部粘上去後,確認不出血了,他才開口,額頭更是不停的出汗。

  這對於他來說,不亞於是一場酷刑。

  「好了,知知,這個口子有點大,不敢保證有沒有疤,明天我配一下新的藥,儘可能不留疤痕。」

  溫知榆哪裡聽得進去留疤不留疤,再說又不是臉上,有疤也無所謂。

  

  她不僅臉和耳朵紅了,她全身都紅透了。

  衣服是陳肆幫忙穿的,她抬手臂就疼的很,陳肆說可能傷著神經了,得好好休養。

  陳肆想要溫知榆給他綁布溜子的想法破滅,自己隨便纏繞兩圈綁起來。

  經過剛才的事,兩個人一陣安靜,溫知榆是羞,陳肆是躁。

  溫知榆肚子咕嚕嚕響了,有些餓。

  「知知,能忍嗎,外面不安全,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

  「嗯。」她點頭,這有什麼不能忍的,一頓不吃又餓不死。

  陳肆將被褥鋪開墊最上面,將裡面的舒服的位置讓溫知榆睡。

  「睡吧,得吹燈了,洞內氧氣少不能一直點著燈。」

  不然等不到明天他倆就睡死在裡頭。

  「好。」溫知榆不扭捏,慢慢挪了進去。

  陳肆扶著人躺下,才去滅了燈,跟著躺了下去。

  一下子黑了,什麼都看不見,黑暗中,一雙大手過來牢牢握住她的手。

  男人沒說話,她也沒抽開,沒有下一步動作,很安靜很安靜。

  能聽到外面很多雜七雜八的聲音,有狼,有鳥,還有聽不出來是什麼的蟲子蟋蟀和樹葉沙沙聲。

  被男人握著,傳遞溫度,溫知榆覺得很安心,不然聽到這些她肯定是怕的。

  「大哥?」

  「嗯。」

  溫知榆咬唇,「上次對不起,我態度也不好,我不是不生孩子,也是氣話。」

  「我……」溫知榆不知道咋說了,如果男人想要她現在生呢,她能做好準備嗎?

  男人轉身,將人掰過來側躺著,他又挪近一些,幾乎是額頭貼著額頭。

  「我知道,不想生就不生,等你想生再生,是我說話方式不對,那天沒忍住嚇你。」

  經過這麼一遭,他也明白了,什麼都沒有溫知榆的安全重要。

  他不能像寨子其他的男人一樣,去困住她,強迫人生孩子。

  像他娘一樣,一輩子不幸福。

  他喜歡那個愛笑又朝氣的溫知榆,不是這一個月以來死氣沉沉一言不發的溫知榆。

  女人開口。

  「其實不是你的錯,我也有。」

  她完全可以說她的想法,晚兩年再要,陳肆不可能不通情達理。

  可她說不想生,死都不想。

  「好了,翻篇吧,就當你不生氣了,成不?」

  男人指腹又去摸索女人的唇,在唇角摩挲著。

  「我本來也沒生氣了。」溫知榆囁嚅道,嘴角好癢,她又咬唇了。

  起初是生氣,慢慢慢慢地就不生氣了。

  再到後來都不知道當初為什麼爭吵,現在哪裡還有氣。

  「知知,你想出大山,以後你就出去,我不攔著。」

  「你想走也行,別讓陳喜知道,他受不了,你跟我說,我承受能力強,我送你離開,你一個人出不去的。」


  跟他說,起碼他知道人在哪兒,還能關注著。

  起碼這樣人是安全的,總比直接走了遇到危險給他嚇死了強。

  「我沒說走啊,我能走哪兒去,你幹嘛總說我要走?」

  溫知榆不解,她自打留下來,就沒想過要走啊。

  陳肆直接說。「你不是想離開大山,走出去,不是想想離開這個家,不願意留下來。」

  「陳肆,」溫知榆直呼他名字,「誰說我是這樣想了。」

  「那天晚上,你說的話,不記得了?」

  溫知榆回想了一下,是有過。但是她還沒說完呢這人就生氣了。

  再想想後面的事,難不成是被誤會了?

  溫知榆後知後覺,「我是說了想離開大山走出去,但是我還沒有說完,生生被你打斷。」

  「我是想說我們一家走出去,掙錢給陳喜看病,出去做個小生意什麼的,好好過日子。」

  溫知榆說完,質問他,「你是不是誤會了,認為我想走?」

  沉默。

  陳肆沉默了,確實是他誤會了。

  當初女人說要走,誰能想到那麼多。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也覺得自己有些蠢,竟然為這個誤會嚇唬她,還和人慪氣一個月。

  「我……。」

  陳肆啞口無言,「是我的錯,知知。」

  終於真相了,知道人不走,不是那種想法,陳肆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男人又近一步,把人摟在懷裡,鼻頭貼著鼻頭。

  「知知,是我小心眼,我怕你走,不要這個家。」

  好不容易有了溫暖,陳肆怎麼又捨得放開。

  又是突然這麼近,溫知榆不自在。

  「我,我真不走,再說,我跟你都領結婚證了,走哪兒去。」

  「啊?」反應過來,「對,領證了,領證了。」

  他都快要忘記那個結婚證了,現在覺得領的好啊,領的好。

  男人突然變化這麼大,都讓溫知榆有些不認識了

  今天聽的最多的就是男人的抱歉。

  還有男人這種低軟的語氣。

  「大哥,你不用這樣,我真的不生氣,也不走。」

  本來就沒有想著走,現在誤會解開了就更不走了呀。

  再說她能去哪兒,這不就是她的家。

  男人聞聲問,「哪樣?」

  「就,就是這麼說話,以前你很兇的,說話聲音很冷,很嚇人,是我今天給你嚇著了嗎,還是你怕我被嚇著了。」

  陳肆反思,他以前很兇?很冷?很嚇人?

  「抱歉知知,嚇著你了。」

  「你看,你又道歉,你什麼時候道過歉啊。」

  這會兒總是道歉道歉給溫知榆整的渾身發毛。

  「好,不道,翻篇了,好不好?」

  溫知榆點頭。

  她察覺男人鼻頭貼著她的臉頰,一點點湊過來,她的心又跟著跳起來。

  「知知,還記得你說過答應我的事嗎?」

  「兩,兩件事嗎?」

  「我現在說一件,知知答應我好嗎。」

  溫知榆腦子發蒙,總覺得這時候提這件事不太正常。

  「我想親你,能不能答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