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轉身時,陳肆耳朵也是紅的,連帶脖子紅的徹底。
哪怕真的是為她好,真的沒瞎想別的。
在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也沒法眼睛不亂看,不亂瞟。
喉結不斷滾動,又怕手重給人弄疼,陳肆覺得這十幾分鐘好累好累。
先用棉簽沾上碘伏,將上面的所有血漬藥粉清理乾淨。
然後再用碘伏消毒,塗上醫生給的金瘡藥。
隨後還要輕輕吹乾,保證傷口乾燥後再貼紗布。
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到皮膚,溫知榆燙的很,感覺暴露在外的皮膚要燒起來。
陳肆更是好不到哪裡去,比她還燙,頭頂馬上能著火。
汗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冒。
溫知榆全程閉眼,她不看就不尷尬,可觸感就會更加明顯。
她能感覺到男人呼吸滾燙的吹來,帶動她一起更燙了。
手指按在紗布上,輕壓膠帶貼在皮膚上,皮膚會跟著力度微微凹陷。
床單被粉嫩腳趾頭抓起來一塊。
「好了,你躺會。」
陳肆憋著一口氣說話,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直接出去。
走遠後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心跳快的他控制不住捂住自己的胸口。
男人沒再進去,直接出了門,要去山裡一趟,虎二的骨頭以及棚子裡的氣味都得處理掉。
溫知榆何嘗不是如此,在床上捂臉,好丟人。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心裡不停的尖叫,怎麼會這樣嘛!
剛扭動一下身子,扯著胸口疼,不敢亂動,規規矩矩側過身子聽著動靜。
男人沒有再進來,溫知榆輕輕鬆一口氣,等緩了一會後才起來慢慢套衣服。
看過一旁的內衣,聽了男人的話,沒再穿。
就是胸前沒了束縛,就還挺不好意思的。
穿了這麼久的內衣,一下子真空,安全感一下子就沒了。
她又鑽被窩裡了,又等了一會兒,男人沒回來,索性下床回陳喜屋子。
總覺得那邊舒適點。
陳喜是他男人,不僅看過還咬過,早就沒有羞恥心。
對陳肆不行,總覺得怪怪的,隱秘的羞恥感,讓她心慌意亂不行。
陳喜已然睡熟,但眉頭蹙著,嘴角下拉,明顯不太高興!
溫知榆關上門,躺在陳喜邊上,輕撫男人濃黑蹙起的眉。
男人有感應般,往女人身邊拱了拱。
還是自己的狗窩適應,自在。
陳肆處理好一切,不忘帶一些藥材回去,這條路子可行,沒想到能賣這麼多錢。
現在手裡差不多有五百多塊,離一千突然就近了一大半。
將柴房的草藥都賣完,不用賣肉都可以有一千。
再回去已經天黑,又挖一大背簍,要不是天黑他都不想回。
回去時屋門敞開,陳喜屋子有說話聲,不用說,肯定是陳喜又給人抱走了。
陳肆咬咬牙,喊陳喜出來幫忙。
陳喜屁顛屁顛出去,將藥材鋪在院子上,「大哥,你又挖這麼多。」
「明天你也去挖,天天在家閒著。」
「哦,好嘞!」陳喜沒聽出來啥,讓他挖就挖唄。
他可是看到自行車筐子裡面的好吃的,大哥賣錢給他買好吃的了。
所以他要多多的挖。
昨天沒心思吃,今天準備吃被大哥都拿走全收起來了。
「大哥,那零嘴我想吃。」
「嗯,晚上小榆跟我睡。」
「大哥,是我要吃零嘴,媳婦跟我睡。」白天都被大哥霸占了。晚上該他了。
陳喜已經忘記了這一個多月是溫知榆和他一起睡的事了。
「陳喜,小榆還傷著,不能和你,你睡陪一個月,該我了。」
他現在不想讓著弟弟,不然只會得寸進尺。
「行,那給我吃的,我要吃桃酥還有糖。」
陳喜從大哥那裡騙到了糖和零嘴抱著回房間鎖在柜子里。
晚上趁大哥洗漱的時候,反鎖了屋門,嘿嘿,他真聰明。
這樣媳婦就能和他睡了。
溫知榆好笑,給他豎了大拇指,「陳喜,你真棒。」
溫知榆尷尬,也不想過去,還是自家男人聰明。
陳肆早就聽到了鎖門聲,果然,回屋沒人,溫知榆也是好樣的,用完了就拋棄。
自己床不香嗎,他看到新換的麥草了,蓬鬆的很。
咬牙,這傻弟弟聰明了。
將溫知榆的毛衣放柜子里,天還沒冷,穿不上。
入夜,溫知榆和陳喜睡熟了,男人別開了門。
這門當初是他做的,他上的插銷,還能難住他?
本來也沒想著過來,但是昨天摟了一晚上人,今天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總覺得胸膛空蕩蕩,少了些什麼。
於是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不受控制了撬了弟弟的門。
將睡熟的兩個人分開,陳肆打橫抱人。
陳喜的手伸過來還捏了一下他的屁股,手感不對,陳喜下意識拿開,又去摸索溫知榆的肚子,再往前。
陳肆真想給陳喜一棒槌,往哪兒摸呢。
趕緊給枕頭塞過去,將人抱起來走了。
將溫知榆放在床上,陳肆還不敢相信自己做了這種事,竟然去弟弟房間偷人。
他犯的著偷人?可他就是偷偷摸摸做了。
怕陳喜發現,忍著沒拍他的手,怕溫知榆醒來,人放床上的動作特別輕。
用了好幾分鐘才給人放下去,哪知溫知榆直接往他懷裡鑽繼續睡。
壓根沒察覺她身邊換了個人。
胸膛再次滿噹噹,陳肆才覺得滿足了,才不會像陳喜一樣不靠譜手亂動。
明天得給陳喜說,那裡還傷著,別亂來。
不行,乾柴烈火的,他倆不能在一起,容易出事。
陳肆心裡這麼想著,手還是攬著人的細腰將人往懷裡帶,貼的嚴絲合縫才滿足閉眼。
天快亮的時候,陳喜起來解手,發現媳婦沒了,嚇得他又以為人丟了。
但是陳喜沒吵,總覺得是大哥搞的鬼,自己能做小動作,大哥就不會嗎。
果然,推開門,媳婦在大哥懷裡呢。
陳喜嘟嘴,鼻孔出氣,大哥不講武德,去他房間抱媳婦。
陳喜要抱回媳婦,免不了弄醒陳肆,去掰他的手。
男人朦朧中醒了,知道是傻弟弟來了,他沒反抗,任由弟弟給人抱回去。
臨走時這傻弟弟竟然給他一杵子,尾巴根都是疼的。
陳肆忍了,要不是自己心虛怕溫知榆發現,他早揍回去了。
側身往溫知榆的方向動了動,嗅著殘留的味道繼續睡。
兩個兄弟的小心思溫知榆不知道,又在陳喜的懷裡繼續睡。
早上,陳喜在院子挨了他哥一杵子,他捂著屁股,沒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