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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一天天淨上藥了

2026-10-21 16:40:33 作者: 豆芽兒菜菜

  一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什麼,中午飯陳肆端進去,沒讓人出來。

  因為手上和脖子上的傷明顯,他怕方文慧多想,陳喜好糊弄,方文慧可是能看出來是被綁。

  不想出去就不出去,前段時間因為兩人矛盾,溫知榆也有幾天沒出來吃。

  「小肆,你倆好了沒有?」又不出來吃飯,方文慧還是隱隱擔心。

  還有昨天也是給她嚇死了,想去看看情況,看看人傷著沒有。

  「娘,沒事,你就別操心了。」

  「對了,小榆不出來您別進去打擾,讓人休息兩天。」

  「嘿,你這死孩子……。」方文慧還想多說兩句,見人夾了菜又走了,只好作罷。

  也不像沒和好的樣子,起碼還知道送飯進去。

  這放在之前肯定是沒有的。

  溫知榆在陳肆房間吃完,陳喜收拾完過來抱人午睡,他還沒睡好呢。

  陳肆去棚子裡沖了涼,回屋空蕩蕩,眉頭不自覺的擰在一起。

  他敲門,「知知,睡著沒有?」

  「沒,沒呢。」

  這哪能這麼快,不才剛吃過啊。

  「大哥,你來了。」陳喜看著大哥進來,沒看他,直接給媳婦抱走。

  「大哥,我媳婦跟我睡。」

  陳肆沒說話,徑直抱著人走,溫知榆驚呼,「大哥,你幹什麼呀,放我下去。」

  「別動,回屋上藥。」

  陳喜被關門外,不甘心,他要抱媳婦午睡啊。

  想想自己陪媳婦睡一個月了,還是不去搶了。

  

  焉耷耷回自己房間。

  陳肆將人放床上坐著,從抽屜里拿出新買的藥膏。

  終於不是古代式的傷藥了,溫知榆有種回到了現代的感覺。

  從來這裡抹的藥就是中草藥製成的,要麼是藥粉,要麼是粘乎乎的膏體。

  哪裡能看到這種管狀的啊。

  「大哥,你買的?」男人上午出去,難不成買藥去了?。

  「嗯,消消毒在抹。」

  男人把她的手腕拉過來,拿碘伏細細小心塗抹,處理完,又轉到腳踝。

  陳肆蹲下身,輕輕把她的腳擱在自己膝頭,動作放得很輕,處理傷口格外認真。

  垂著頭,溫知榆看不見整張臉。

  往下望,只看得見他濃黑的眉,眉下纖長的睫毛,還有挺直高挺的鼻樑。

  溫知榆咬唇,怎麼每次都想著打量他。

  這不是和陳喜一樣的臉嗎,天天近距離看陳喜,沒看夠嗎。

  「大哥,我,我可以自己來的。」

  手腕是沒感覺,腳放在男人腿上,就不好意思起來,只覺得腳掌下的皮膚燙人。

  男人沒說話,換了一根棉簽,「抬頭。」

  溫知榆下意識仰頭配合,男人氣息太強,她覺得空氣都稀薄了,

  屬於男人的氣息縈繞鼻尖,和被褥上的味道一樣。

  手掌撐在一側,關節抓住床單,有些坐不穩了。

  後腦被人扶住,男人磁性好聽的聲音響起,「不用仰這麼高,會累,忍一下,馬上就好。」

  溫知榆咽一口唾沫,滾過男人塗抹的棉簽處,小聲嗯了一下。

  「嗯。」

  男人透著棉簽頭,都能感覺到滾動的觸感,繼續塗抹。

  喉結處經過一夜有些微微腫,變成了青紫色,還好沒傷著喉管,要不了兩天就會好。

  將管狀藥膏擰上蓋子,陳肆沒走,而是拿一旁的紗布和膠帶。

  「知知,那裡需要貼一下。」

  那裡是哪裡,溫知榆哪能不懂啊,昨天就夠羞死人了,現在又是白天,她哪好意思啊。

  都怪這個虎二,非要往人心口上戳刀子幹嘛。

  「大哥,就,就不用了吧,不用麻煩。」

  溫知榆聲音小的可憐,氣息有些不穩,她覺得男人不會因為她的拒絕同意。


  果然,下一秒,男人不容置喙的聲音響起,「你那裡昨天處理粗糙,還要將裡面的藥沫擦乾淨,消毒後再上藥。」

  洞裡的藥膏本來就是他平時用的,他用的糙,昨天只能救急,不能長期用。

  「這個口子不長好很危險,知知,你要不上藥,我只能帶你去診所縫針了。」

  「但那邊沒有麻藥,要麼去縣裡,很遠,我還是得給你貼了紗布才能帶你去。不然這麼遠出汗吹風會感染。」

  縫針啊,那得多疼啊,縫針了還得拆線,而且打麻藥也得扎針啊。

  她怕扎針。

  思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這個方法可行,可。

  「讓陳喜來行嗎?」

  陳喜給他弄的話,她是百分百願意的。

  「不行,他不懂這些,到時候弄不好發炎,二次傷害還是你。」

  看人臉頰緋紅,也知道是羞得,只是現在不是羞的時候。

  「知知,大哥昨天又不是沒看過,我不會做什麼。」

  「要不咱們去趟公社,那邊處理專業些,看看怎麼縫針不疼,還能掛下消炎水。」

  就是那邊的醫生也是男人,還是個四十多歲的老頭子。

  那醫生要看人的傷口,他怎麼能願意。

  但溫知榆真的不願意的話,他只能給人帶去了。

  「不,不去了吧。」聽到縫針就害怕,而且現在的水平拆了線保不齊多醜呢。

  上輩子胸口開了一刀那條線丑的嚇人。

  在陳肆的嚇唬中,溫知榆選擇了最原始的方法,慢慢長。

  「就,就抹藥吧。」

  見男人盯著她,溫知榆讓人轉過去。

  「你慢點,別扯著傷口,好了叫我。」陳肆捏著碘伏瓶子轉過去。

  心裡好笑,一會兒轉回來不還是得看,這不是多此一舉。

  但人害羞,他只能依著,他不也是頂著巨大的忍耐力做這些。

  」好,好了。」溫知榆低著頭,不敢看人了,一天社死兩回,怎麼好意思。

  男人轉頭,上面的藥沫染紅了,好在沒再出血,血跡乾涸,需要清理掉。

  只是溫知榆沒想到,最後一層也得脫掉。

  她咬著唇,就是不同意,如果她是一盤菜,現在已經熟了。

  熟透透的。

  陳肆不知道這人又穿上了另一件,這個還要清理,還得貼紗布膠布,肯定沒法穿。

  弄髒了不說,穿著也沒法貼上去。

  「知知,聽話,後面兩天都不能穿了,勒著血液不循環,恢復的慢。」

  兩個人僵持了十來分鐘,溫知榆不好意思,陳肆就等她慢慢放下戒備。

  「算了,我帶你去縣裡吧,這樣我總歸不放心。」

  上次帶陳喜不是還能拍片子,拍個片子或者詳細檢查一下,順帶看看喉管有事沒有,畢竟還腫著。

  他給后座墊厚一些,騎慢一些,這邊撒一點藥粉上去,應該沒事。

  一聽要去縣裡,溫知榆就想到了縫針,到時候一定也是光著身子。

  「不,別,不去縣裡。」

  溫知榆咬牙,上次在招待所不是陳肆幫她換的衣服麼。

  又不是頭一次,怕什麼。

  算了,橫豎都是一刀,女人哽了哽脖子。

  「大哥,你再轉過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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