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陳老三被他兒子揍得嗷嗷嗷嗷叫,哪裡還有當爹的樣子。
這兩家素來有恩怨,不關他們自家事。
「行了,陳老三,你少添油加醋,陳喜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喜子。」
陳肆喚了一聲,陳喜收回手,本就漏風的門牙此刻從嘴裡又吐出來兩顆。
牙花子都劃破了。
「哼,再來我打死你,我媳婦好的很,才沒有丟。」
說是沒有丟,可眾人持懷疑態度,陳喜都出來了,那個女人呢。
「少蒙人,我要進去搜,你們家必須賠錢。」他們家底見底了,就等著訛一筆呢。
管他是不是陳肆害的,一律往陳肆頭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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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走一半的陳老三又不爬了,就等著他們趕出去,他馬上搬進去。
這頓打也算沒白挨。
陳肆不知道溫知榆如何了,只得先攔著人,他不怕說打死人,但不能給溫知榆牽扯進去。
「你動一步,我不妨試試可不可以打死你,」
聞言,人也不敢動了,站在大哥後面叫囂,「你就是心虛,怎麼,敢做不敢當啊。」
大哥緊張死了,這死小子在他背後囂張個什麼勁,有本事衝進去啊。
這讓他一會跑都跑不了。
「我不屑與你們爭辯,更不屑因為這事去證明,但誰往我頭上扣帽子,我陳肆定不會饒過誰。」
「村長,他指定心裡有鬼怕了,你得為我們做主啊,我二哥死的好慘啊。」
「這……」村長這會兒也判斷不了,更沒法做主。
劍拔虜張的時候,溫知榆聲音傳出來。
「陳喜,陳肆,該吃飯了。」溫知榆從灶房出來,手上有蒸好的包子。
她拿著暄軟的大白包子走出來,遞給兩個男人一人一個。
「早就聽到外面的狗吠,原來又是你們找事?怎麼,盼望我丟了?」
「你,你你,你還活著?」
陳肆掄起柴刀就要砍人,「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
這死女人半天不出來,他們還真以為出事了,如今怎麼辦。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無賴,「你好好的也不能證明我大哥跟你們沒關係。」
「那你們又怎麼證明你大哥跟我們有關係?」
溫知榆反駁道,「不能認為咱們家之前有恩怨就把這個鍋扣到咱們頭上,凡事講究證據,不然就是栽贓。」
「如果繼續栽贓下去,我不介意讓我的傻子男人給你們揍一頓,哦,忘了說,傻子打人不犯法,隨便打。」
停在那兒的陳老三趕忙爬走了。
又被人提溜回來,是虎二大哥。
他氣狠狠道,「你不說這女人丟了麼,這是怎麼回事?」
陳老三對上陳肆要殺人的表情,立馬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都是我胡謅的,我什麼都沒看見。」
本來還以為陳老三能夠助他們一臂之力呢,沒想到也是個不頂用的。
將人重重給人丟地上,「沒用的東西。」
「人丟了趕緊去找,再來挑事,我男人拳頭不是吃素的。」溫知榆嚇唬。
村長立馬揚了揚拐杖,「都走吧,趕緊回去找人。」
他對著本寨子的人怒斥道,「以後再領外人進來,你就去他們寨子吧,這裡留不得你了。」
因為兩邊當初出了矛盾,幾乎不會踏足,有人領著就會好一些,不然一定會被攆走。
「我,我不敢了村長。」
他也不管這幾個人了,趕緊捏著兜走了,五塊錢應得的,不會還回去。
「還不走?想找打?」陳喜揮拳頭。
幾個人無功而返,沒找著人還虧了五塊錢,心頭憋得慌,一看人早跑了。
也不敢硬碰硬,憤憤離開。
等人走了,方文慧才出來,拉過溫知榆抹眼淚,「你受委屈了。」
沒說破,但是溫知榆懂,這是方文慧知道些什麼了。
「沒事娘,好著呢。」
溫知榆穿的是陳喜的衣服,手腕腳踝都護住了,所以那所以看不出來哪裡受傷。
沒有證據,自然不敢胡來。
「大哥,他們還會再來嗎?」
「不會。」多的陳肆沒多說,溫知榆也沒問。
陳喜咬著大包子,「媳婦,你還沒說要告訴我啥呢,為什麼不讓我說。」
「先吃飯,回頭再說。」
回頭陳喜又忘了,吃完也沒午休,被他哥拉著上山去了。
走之前讓人鎖好門。
「小榆啊,是不是傷的不輕,我看看?」
方文慧已經知道,也沒法隱瞞,溫知榆搖頭。
「真沒事娘,就是皮外傷。」溫知榆將腳踝和手腕的傷露出來。
這幾天抹藥恢復,都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又換上了陳肆給的去疤膏。
脖子好了她沒說,胸口更沒說,不然免不得擔心。
方文慧看沒啥大礙,心鬆了一些,「那虎二咋回事,真被小肆殺害了?」
「沒有,他就是打了一頓。」
溫知榆大概說了一下情景,虎二要傷人被陳肆制止住,後來天黑狼來了,他倆跑了,虎二沒跑掉。
「哎呦,太危險了,嚇死人了。」方文慧忙安撫自己胸口,心有餘悸。
雖然人是安全回來了,方文慧聽的還是膽戰心驚。
「以後你別一個人往山里去,多勸勸小肆,太危險了。」
最近看人挖藥材,沒再打獵,她心才鬆快些。
這被溫知榆這麼一說,又嚇得半死。
「好,我會的。」
這個確實得好好說說,山里確實太危險了,人再厲害,也比不了畜牲。
兩兄弟又挖了兩背簍才回來,院子裡曬乾的已經收起來了。
方文慧知道上次兒子去賣錢,幫忙一起收拾。
陳喜的病也是她的心病,只盼著人真的可以醫治。
晚上,陳肆懶得和陳喜再玩小把戲,每天抱來抱去睡不好不說,屁股也遭殃。
與陳喜商議,一人一天,但是前面陳喜睡了那麼多,所以他得連續陪一周。
在好吃的和大哥的捶打之下,陳喜只得同意,畢竟他確實霸占人好久了。
溫知榆有話要找陳肆說,被陳喜送過去也就去了。
再不去方文慧又該著急了,今天欲言而止好幾次讓她看著點陳肆。
好幾天沒來,躺在床上,沒有之前的慌張感,她看著同樣剛洗漱完躺下去的男人。
「大哥,以後你別進山打獵了,太危險。」
陳肆心感覺被捏了一下,關心他嗎?
溫知榆的聲音又傳來,「娘說你之前受了很重的傷,差點回不來,她很擔心。」
被捏著的心感覺又被鬆開,陳肆看一眼過去,不想聽人公事公辦說話。
一看就是娘安排的,他起身打開抽屜拿東西。
「起來穿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