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喜在高高興興一口乾的時候,差點吐了。
在溫知榆惡狠狠的警告以後,只得咽下,「媳婦,不喝這個,這個不好喝,要甜的。」
「藥哪裡有甜的,趕緊喝,少一口今晚沒飯吃。」
嗚嗚嗚,媳婦太狠了,明明以前還甜絲絲的。
陳肆今天喝的特別快,他聞到陳喜那碗的味道了,比他這個還衝,確實不好聞。
那就心裡平衡多了。
就是不知道溫知榆熬的到底是什麼,感覺不像是敗火的東西。
夜裡睡覺不蓋被子都覺得熱,甚至做夢都頻繁了。
再這麼下去,褲子都不夠換。
等陳喜苦唧唧出去漱口時,陳肆問她,「這是什麼藥材熬的?」
「啊,沒啥啊,我哪記得住,從老闆那兒直接抓的。」
廢話,她哪裡能說實話,說完了不是打擊人嗎。
「藥渣呢,我看看?」
「都磨成粉了,哪裡能看到,對了,最近有沒有覺得身體好一點?要試驗嗎?」
「沒有,不用。」幾乎是下一秒拒絕,陳肆轉身出去,有些同手同腳。
這一句話就讓他氣血往一處涌,就怕人發現異樣,哪裡敢試驗。
要是往他身上湊,他保不齊要做什麼了。
想著人不會害他,也就算了,不是說喝一周,也沒兩天了。
陳肆說不用,溫知榆以為這人自卑臉皮薄,也沒說啥了。
陳喜這兩天確實敗了一些火,夜裡睡的特別安穩,早上就不行了。
那天去了藥材鋪之後,老闆問這麼快就敗火了,那男人還是很厲害的嘛。
這讓她挺不好意思的,她只道,「我想著一周後補完了敗一敗麼,也不一定用得上,現在還是不行。」
「那你真是瞎操心,補不上去不用敗。」
人家老闆也是良心商家,都是老相識了,不會坑人。
但溫知榆肯定是要買的,這不得給陳喜敗麼,不然這手還能要麼。
「我是怕萬一,萬一補上去了呢。」
這一說老闆也沒話了,顧客至上,還真就給人抓了,萬一真給陳肆補上去了,喝喝也行。
老闆還特意說了檢查方法,怎麼樣算補上去了,不能亂敗,不然這一陽一陰的人受不了。
溫知榆耐心聽著,臉越來越紅,這讓他每天感受軟硬強度可還行?
拿著藥趕緊走了。
「嘿,老夫老妻了還害羞,我看是急得很。」
陳肆那邊沒法上手,陳喜成了小白鼠,溫知榆拿他做實驗。
反正每天也會被陳喜摁上去,不如趁機記錄數據呢。
喝了兩天敗火的,明顯感覺確實是差了一些,但是也沒差太多,但確實不用洗手了。
陳肆喝了五天了,不知道補的如何。
晚上她洗漱過後,打算問問要不要試驗一下,實踐出真章。
「大哥,今晚我過來吧?好幾天沒實驗了。」
喝了這麼久,總該試一下效果,老闆說了,還是不行可以換更補的。
陳肆還沒反應過來,就讓他背對過去,隨後溫知榆脫了軍大衣上床。
溫知榆今天換了睡裙,那個洗了沒幹,這個是白色的,到小腿。
娃娃領,不是那麼寬鬆,不過睡覺穿也沒什麼,不算緊正合適。
每次穿了小衣男人也會讓她脫了,怕她勒,反正關燈他也看不見。
這麼久男人手沒亂放,索性不穿,而且這衣服沒那麼寬鬆,穿了更明顯。
人躺上去,陳肆半天沒動,溫知榆讓他轉過去,可落地鏡面前看個真切。
腰纖細的一個手掌都能掐住,再往上眼睛不停的眨,明顯弧度讓人晚上又得做噩夢了。
甚至虎牙尖尖都看個真切。
嘀嗒,有什麼東西噴涌而出,陳肆捂鼻子,立馬跑了出去,腦袋這回是真磕著門了,咚的一聲。
聲音自然驚到了溫知榆,她本就轉頭看著男人,結果就見人捂嘴巴跑出去了。
側過去的時候看到了一抹紅,往地上看,有兩滴血,人流鼻血了?
起來套上大衣,陳肆正在廚房洗鼻子。
「大哥,沒事吧?」
「沒事,磕著門框了。」
溫知榆幫忙又舀一瓢乾淨的水過去,盆里的都染紅了。
好幾分鐘後,血才停住,睡覺的時候陳肆說他自己睡,讓她回去。
沒等人說話便關了門,那行吧,溫知榆回了陳喜房間。
呼!陳肆鬆一口氣,要不是流鼻血,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撲過去。
他是個男人,當他真是柳下惠呢。
當初買這身衣服只覺得可愛,沒想到人穿上這麼要命。
這他能看嗎?
又想到陳喜早就體驗過了,他無意中瞅兩眼咋了。
從旁邊抽屜里拿出銀針,自己給自己施針,扎了三針,降下心頭的燥熱。
這是他師傅留給他的,這幾天多虧了它了,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熬。
拔出針,體內燥熱緩解不少,將銀針收好壓枕頭底下才睡覺。
溫知榆回去後陳喜都睡著了,第二天發現媳婦還在,高興的抱人。
「媳婦,摁一下。」熟練的拉過人的手。
溫知榆敷衍兩下,「好了,起床了。」
又看了一遍小冊子,才知道正常男人早上起來都會這樣。
那陳肆呢,今天第七天了,早上會不會有起色。
昨天怎麼就回來睡了,不行,今天一定要試一下。
晚上,溫知榆洗漱過後又來了,陳肆洗漱時他鑽了進去。
等男人回來,女人已經躺好了,他沒說話,默默躺下去,心跳如擂鼓一般跳動。
昨天這女人在他夢裡蹦噠了一夜,攆都攆不走,今天又來了,他怕他招架不住。
關上燈,陳肆默默睡在最外側,側睡著,貼著床沿,中間隔出一大段距離。
溫知榆縮了一下,呃,有點冷啊。
「陳肆,透風。」
跟肩寬的人睡覺有一點不好,一側身中間有很大空隙。
尤其是冬天,冷風往裡灌,她穿的又不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聞言,陳肆才慢慢平躺,依舊是最外面,將中間的空隙往下壓了壓。
「好了,睡吧。」他聲音很低,就怕心跳亂了節奏。
男人沒主動,一側的女人倒是動了動,扭著腰挪了過來。
「大哥,今晚試一下吧?我覺得你應該有點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