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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都是為了病

2026-10-21 16:43:21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溫知榆的主動,讓陳肆很是被動,人差點被擠掉。

  女人朝他貼近一分,他便挪著屁股往外動一分,幾乎一半的身子都在外面。

  如今屁股縫正卡著床沿,一條腿蹬著地,努力維持著平靜。

  在女人還在往他跟前湊的時候,陳肆咬牙,聲音嘶啞,「溫知榆,你是個女同志。」

  這事除非他一個大男人主動,哪有女人主動的,如果換作是以前,陳肆肯定很願意。

  可如今不行,體內的燥熱壓不住,真怕走火。

  剛準備塵封內心,又一次被溫知榆打亂。

  「我知道呀,我想看看你的傷,試一下有沒有起色。」

  藥都喝了一周,從陳喜那邊學到了一點經驗,今天她務必要親自檢查一下。

  一直不好,這事讓溫知榆的心一直懸著,可以說是她的一塊心病。

  「不用,已經,已經好了。」他隱忍的說。

  陳肆想過說出恢復的場景,但絕對不是現在這樣,被一個小女人嚇得說出實情。

  「真的?什麼時候?」她激動的抓住人的胳膊,讓男人緊繃的肌肉更加緊繃。

  這藥材不錯啊,這麼見效麼,一周就好了。

  他硬著頭皮道,「最近。」

  溫知榆半信半疑,「大哥,你別為了怕我擔心說的假話吧?能突然好這麼快?還是你之前騙我,故意害我擔心。」

  陳肆一個咯噔,感覺怎麼說都不對,被發現欺騙比他好了感覺還要嚴重。

  又想到如果真的恢復,以後親密接觸小女人是不是便沒有機會了。

  他趕緊改口,「沒,時好時壞,工作忙沒注意,可能慢慢就會好吧。」

  「那現在呢?」溫知榆繼續逼問。

  男人嚇得一激靈,現在氣焰正盛,可要怎麼說。

  被發現什麼都沒做的情況下他就,小女人會怎麼想,她會嚇跑的吧。

  只能繼續扯謊,「沒,沒感覺。」

  看人說話磕磕巴巴,不太想說的樣子,就知道男人還是自卑了。

  唉,任重而道遠啊。

  

  「那正好實驗一下,看看一會兒什麼反應。」說著女人貼過來,直接要去親人。

  「溫知榆,你。」

  見人撐著身子夠他的臉,陳肆一個胳膊伸過去阻擋人過來。

  手臂剛好抵在人鎖骨前,感受到什麼,立刻撤開,這讓溫知榆有了可乘之機。

  「大哥,我很少主動的,都是為了病,你別矯情。」

  此前被動時,溫知榆會緊張忐忑心亂跳。

  自己占據主場的時候,那便是沒有這些心思,為什麼一定要試一下呢。

  因為老闆說了,七天一個療程,是個很關鍵的日子,務必要反饋到結果給他。

  下一個療程才知道用多少量,有效果和有一點兒效果配的藥都會不一樣。

  所以今天溫知榆就算是豁出去了,也得硬著頭皮來。

  一句話,讓陳肆整個人都定住了,心裡想著不能,身體比誰都誠實。

  他最不矯情了。

  一條蹬地的腿一用勁,整個人側身過去,掰過人的手臂將人壓在身下。

  溫知榆晃眼的功夫,人就調換了姿勢。

  「知知,這可是你說的,試試就試試。」

  他才不會沒苦硬吃,最多拒絕一次,再拒絕他就不是男人。

  何況這張嘴,好幾天都沒嘗過味。

  鋪天蓋地的吻壓下,帶著男人這幾天的壓抑盡數釋放,不攪干對方稀薄氧氣不罷休。

  溫知榆只覺得根尖發麻,果然主導權還是得自己霸占才行。

  可現在什麼都已經晚了,小白兔落入大灰狼手裡,哪裡有反抗的機會。

  除了招待所那一次溫知榆教學,這是第二次主動回應。

  似乎是跟著男人的節奏投入進去,手臂摟上人脖頸。

  很快便能聽到嘴角細碎的吞咽聲以及男人的重喘。


  這一微妙的主動讓陳肆血液如茶壺裡要開的水一樣,沸騰。

  「知知。」

  「知知。」男人沙啞的喚她。

  鬆開人的唇,吻她發熱的耳,輕抿慢啜。

  「唔。」溫知榆沒忍住低呼了一聲,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在男人的眼裡多麼迷人。

  本來還心繫著檢查數據,結果被男人攪的七葷八素,腦子成了一團漿糊。

  她真沒出息,每次都被男人擊敗的潰不成軍,卻反而從身體裡透出一股對男人接觸的喜歡。

  是這副身子本能的不排斥,甚至都忘了他們現在的關係。

  陳肆想,名分不名分好像不重要了,他現在沒名沒分,可一樣能卑劣的擁有。

  如果知知只認定陳喜一人,那他就做見不得光的那一個,在溫知榆需要他的時候,讓她滿意。

  比如現在。

  只要溫知榆滿意,他便滿足。

  唇齒不知何時轉了位置,一路到細長的肩頸還要往下。

  虎口托住綿軟時,溫知榆才猛的驚醒,軟綿綿的手去推人,「大哥,陳肆。」

  這一聲大哥,讓男人理智回籠,鬆開人弓著身子趴在女人肩窩大口呼吸。

  溫知榆這才想起來主要目的,趕緊問。「大哥,怎麼樣?他好了嗎?」

  男人埋首搖頭,他不能說,他好了,一直都好。

  可他剛剛碰過去,女人的推搡,抗拒,他又怎麼敢說好了。

  如果她知道結果,他還有機會做見不得光的那一個嗎?

  溫知榆不太信啊,原先太遲鈍,可和陳喜接觸這麼久,不是一點不知道。

  這種壓制的喘息,額頭上的青筋以及男人胸腔咚咚咚聲音做不得假。

  一點沒狀態是心清如水,是靜若寒潭,不是這般模樣。

  「大哥,是不是騙我,趴上來,我感受一下。」

  陳肆被這一句話嚇著,什麼亂七八糟想法不敢再有。

  下一秒嗖地一下彈開躺回了自己位置。

  「男女有別,知知。」

  越是這樣,溫知榆越是懷疑,「陳肆,開燈。」

  男人沒動,溫知榆要起來拉燈,按照在河邊看到的,開了燈能看到有沒有丘陵。

  陳肆哪裡敢讓人開燈,拉住人的胳膊不讓人動。

  「大哥,要沒騙我,你就開燈,有問題咱們就解決,總會好的,行嗎。」

  溫知榆不知道男人是真沒好還是假沒好,又怕傷了男人自信心,可他越是這樣,她越覺得不對勁。

  第六感總覺得男人好了似的。

  「別開,真沒好。」

  「一點都沒?還是有一點點,還是兩點點?別騙我,我是過來人。」

  一句過來人,讓男人咬牙,就會氣他。

  不過還是沒敢去扯燈,他認了,長呼一口氣,妥協道。

  「不騙你,不是握過,碰一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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