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榆的主動,讓陳肆很是被動,人差點被擠掉。
女人朝他貼近一分,他便挪著屁股往外動一分,幾乎一半的身子都在外面。
如今屁股縫正卡著床沿,一條腿蹬著地,努力維持著平靜。
在女人還在往他跟前湊的時候,陳肆咬牙,聲音嘶啞,「溫知榆,你是個女同志。」
這事除非他一個大男人主動,哪有女人主動的,如果換作是以前,陳肆肯定很願意。
可如今不行,體內的燥熱壓不住,真怕走火。
剛準備塵封內心,又一次被溫知榆打亂。
「我知道呀,我想看看你的傷,試一下有沒有起色。」
藥都喝了一周,從陳喜那邊學到了一點經驗,今天她務必要親自檢查一下。
一直不好,這事讓溫知榆的心一直懸著,可以說是她的一塊心病。
「不用,已經,已經好了。」他隱忍的說。
陳肆想過說出恢復的場景,但絕對不是現在這樣,被一個小女人嚇得說出實情。
「真的?什麼時候?」她激動的抓住人的胳膊,讓男人緊繃的肌肉更加緊繃。
這藥材不錯啊,這麼見效麼,一周就好了。
他硬著頭皮道,「最近。」
溫知榆半信半疑,「大哥,你別為了怕我擔心說的假話吧?能突然好這麼快?還是你之前騙我,故意害我擔心。」
陳肆一個咯噔,感覺怎麼說都不對,被發現欺騙比他好了感覺還要嚴重。
又想到如果真的恢復,以後親密接觸小女人是不是便沒有機會了。
他趕緊改口,「沒,時好時壞,工作忙沒注意,可能慢慢就會好吧。」
「那現在呢?」溫知榆繼續逼問。
男人嚇得一激靈,現在氣焰正盛,可要怎麼說。
被發現什麼都沒做的情況下他就,小女人會怎麼想,她會嚇跑的吧。
只能繼續扯謊,「沒,沒感覺。」
看人說話磕磕巴巴,不太想說的樣子,就知道男人還是自卑了。
唉,任重而道遠啊。
「那正好實驗一下,看看一會兒什麼反應。」說著女人貼過來,直接要去親人。
「溫知榆,你。」
見人撐著身子夠他的臉,陳肆一個胳膊伸過去阻擋人過來。
手臂剛好抵在人鎖骨前,感受到什麼,立刻撤開,這讓溫知榆有了可乘之機。
「大哥,我很少主動的,都是為了病,你別矯情。」
此前被動時,溫知榆會緊張忐忑心亂跳。
自己占據主場的時候,那便是沒有這些心思,為什麼一定要試一下呢。
因為老闆說了,七天一個療程,是個很關鍵的日子,務必要反饋到結果給他。
下一個療程才知道用多少量,有效果和有一點兒效果配的藥都會不一樣。
所以今天溫知榆就算是豁出去了,也得硬著頭皮來。
一句話,讓陳肆整個人都定住了,心裡想著不能,身體比誰都誠實。
他最不矯情了。
一條蹬地的腿一用勁,整個人側身過去,掰過人的手臂將人壓在身下。
溫知榆晃眼的功夫,人就調換了姿勢。
「知知,這可是你說的,試試就試試。」
他才不會沒苦硬吃,最多拒絕一次,再拒絕他就不是男人。
何況這張嘴,好幾天都沒嘗過味。
鋪天蓋地的吻壓下,帶著男人這幾天的壓抑盡數釋放,不攪干對方稀薄氧氣不罷休。
溫知榆只覺得根尖發麻,果然主導權還是得自己霸占才行。
可現在什麼都已經晚了,小白兔落入大灰狼手裡,哪裡有反抗的機會。
除了招待所那一次溫知榆教學,這是第二次主動回應。
似乎是跟著男人的節奏投入進去,手臂摟上人脖頸。
很快便能聽到嘴角細碎的吞咽聲以及男人的重喘。
這一微妙的主動讓陳肆血液如茶壺裡要開的水一樣,沸騰。
「知知。」
「知知。」男人沙啞的喚她。
鬆開人的唇,吻她發熱的耳,輕抿慢啜。
「唔。」溫知榆沒忍住低呼了一聲,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在男人的眼裡多麼迷人。
本來還心繫著檢查數據,結果被男人攪的七葷八素,腦子成了一團漿糊。
她真沒出息,每次都被男人擊敗的潰不成軍,卻反而從身體裡透出一股對男人接觸的喜歡。
是這副身子本能的不排斥,甚至都忘了他們現在的關係。
陳肆想,名分不名分好像不重要了,他現在沒名沒分,可一樣能卑劣的擁有。
如果知知只認定陳喜一人,那他就做見不得光的那一個,在溫知榆需要他的時候,讓她滿意。
比如現在。
只要溫知榆滿意,他便滿足。
唇齒不知何時轉了位置,一路到細長的肩頸還要往下。
虎口托住綿軟時,溫知榆才猛的驚醒,軟綿綿的手去推人,「大哥,陳肆。」
這一聲大哥,讓男人理智回籠,鬆開人弓著身子趴在女人肩窩大口呼吸。
溫知榆這才想起來主要目的,趕緊問。「大哥,怎麼樣?他好了嗎?」
男人埋首搖頭,他不能說,他好了,一直都好。
可他剛剛碰過去,女人的推搡,抗拒,他又怎麼敢說好了。
如果她知道結果,他還有機會做見不得光的那一個嗎?
溫知榆不太信啊,原先太遲鈍,可和陳喜接觸這麼久,不是一點不知道。
這種壓制的喘息,額頭上的青筋以及男人胸腔咚咚咚聲音做不得假。
一點沒狀態是心清如水,是靜若寒潭,不是這般模樣。
「大哥,是不是騙我,趴上來,我感受一下。」
陳肆被這一句話嚇著,什麼亂七八糟想法不敢再有。
下一秒嗖地一下彈開躺回了自己位置。
「男女有別,知知。」
越是這樣,溫知榆越是懷疑,「陳肆,開燈。」
男人沒動,溫知榆要起來拉燈,按照在河邊看到的,開了燈能看到有沒有丘陵。
陳肆哪裡敢讓人開燈,拉住人的胳膊不讓人動。
「大哥,要沒騙我,你就開燈,有問題咱們就解決,總會好的,行嗎。」
溫知榆不知道男人是真沒好還是假沒好,又怕傷了男人自信心,可他越是這樣,她越覺得不對勁。
第六感總覺得男人好了似的。
「別開,真沒好。」
「一點都沒?還是有一點點,還是兩點點?別騙我,我是過來人。」
一句過來人,讓男人咬牙,就會氣他。
不過還是沒敢去扯燈,他認了,長呼一口氣,妥協道。
「不騙你,不是握過,碰一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