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讓溫知榆老臉一紅。
「那都多久的事,再說那時和現在不一樣。」
男人故意激她,「換湯不換藥,都是過來人?怕了?」
溫知榆咬唇,難不成真不行?
可明天怎麼給老闆數據啊,看也沒看著,握一下,她也不敢啊。
今時不同往日,上次是被迫無心之舉,眼下能一樣嗎。
「你就說是和麵疙瘩一樣,還是和江米條一樣,還是和手指一樣。」
陳肆真想說和鋼鐵一樣,卻只咬牙說,「不知道。」賭氣似的說道,「和蛹一樣。」
「啊,這麼嚴重,那不行啊。」
溫知榆一下子慌了,她見過蝴蝶化繭之前的模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怕一輩子都難恢復吧。
「那不行啊,這也太壞了……,我摁一下試試?。」
也顧不得男女之分,這明天得給老闆提交數據,加大劑量。
隔著衣裳摁一下,總該可以吧!
「溫知榆,睡覺。」
陳肆壓制著躁火,不願再聽下去。
他本來以為小女人不敢才這麼說,沒想到她這麼虎。
這是能隨便的嗎。
「哦,好吧,睡吧。」
本來還是懷疑,最後是真的信了,誰能拿自己跟那啥比較啊。
看看說話都咬牙切齒的,看來是真自卑了。
溫知榆睡覺那是真睡覺,翻過去一動不動,陳肆想出去沖個涼,又怕此地無銀三百兩,只能忍著。
沒聽著女人均勻呼吸聲,他都沒敢主動過去抱著人。
兩個人各懷心事,熬了快兩個小時,溫知榆才聽到男人清淺呼吸聲。
終於睡覺了,她都快要熬不住。
溫知榆小心翻過去,輕輕喚一聲,「大哥?」
又喚一聲,沒人理。
陳肆閉著眼,眼珠在眼皮下滾動,他沒應聲,就知道這女人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下一秒,柔軟的手一點一點的探入他那邊的被子裡,一點點挪動。
陳肆儘量穩住呼吸,不讓人發現,小女人倒是學會半夜查崗了。
先是輕輕沖他輕輕打招呼,又不放心掂掂。
只聽著溫知榆嘆口氣,捏麵團似的扯一下才罷休。
「唉,好可憐,以後得對你好一點。」
「你放心,我肯定會治好你的,治不好我兒子給你養老。」
溫知榆小聲保證,隨後轉身過去睡覺,熬這麼久,好睏~。
陳肆忍了一頭的汗,等人睡著才拔出剛剛扎在屁股上的銀針。
女人過來打探時他左手的銀針立刻扎了下去,確保真的如他所說。
足足三根,疼死了。
銀針一拔,沒一會兒便失效。
大陳肆昂首挺胸闊步,雄赳赳氣昂昂的叫囂著不滿。
陳肆吐出一口濁氣,逼著自己入睡,這都什麼事。
真覺得挺荒謬的,他自己都不清楚怎麼就到這一步。
天快亮時,溫知榆甦醒,早上是男人陽氣最盛的時候,她還不死心呢。
怕給人弄醒,這次沒上手,而是慢吞吞的將被子掀開。
當看到一縷平地的時候,心真的死了。
「完了,徹底沒救了。」
「知知,嘀咕什麼呢,怎麼不蓋被子?」
陳肆捏著屁股上的針狠狠戳自己,一邊還要裝作剛睡醒的惺忪狀態。
「啊,沒事。」溫知榆露出苦笑,給人蓋好被子。「睡吧,還能睡一會兒。」
陳肆針沒拔,繼續扎在上面,將人抱懷裡,明知故問道,「怎麼醒這麼早。」
他去蹭人的鼻子,臉頰,耳朵,溫知榆沒躲,伸手往他懷裡拱。
唉,太可憐了。
以後也別想著找媳婦了,都是拜她所賜。
「大哥,以後我兒子就是你兒子,他不孝敬你,我打他。」
「按照寨子裡的規矩,你兒子本身就是我兒子,你也是我媳婦。」
看似說這一句,實則是注重第二句,可溫知榆愣是沒聽後面的。
「必須是你兒子,管你叫親爹。」
陳肆。「………」
一早上討論她和陳喜的兒子,真的好嗎。
一大早陳肆揉屁股,這幾天上面全是針眼,唉,造孽。
殊不知回來又是中藥等著他,溫知榆比喻的蛹直讓老闆搖頭。
「唉,那敗火的可不能吃,這得猛補,這鹿鞭酒拿去,再給你開一些別的。」
陳肆沒喝出來中藥里有什麼,可是鹿鞭酒他認識,他可喝不得這個東西。
「知知,我不喝酒,酒精過敏。」
「啊,那好吧,先喝藥,對你身體好的。」
陳肆狐疑,他弟都喝了,還是一口悶了,比上次的還衝,喝完直皺眉。
鹿鞭酒溫知榆拿去退掉了,不能喝留著也沒用,換了一些阿膠,對方文慧有幫助。
以前兩個兄弟下工後第一時間想著回家,如今下工後,想到回家都害怕。
陳喜還好,沒啥影響,但是不想再喝藥了,陳肆就不行了,這幾天夜裡難捱的很。
特別是這幾天溫知榆幾乎不走了,他是痛並快樂著。
親是沒少親,扎針扎的沒好的地方就是了。
每次溫知榆用那種看太監可憐他的眼神,男人心頭堵得慌,
接連五天,陳肆實在是受不住,溫知榆是精怪,吸人精氣的精怪。
他現在一袋水泥都快扛不動了。
讓陳喜將溫知榆拽走,他不用她再過來陪著。
關上門,男人狠狠泄一口氣,終於走了。
黑暗中,男人一聲低低悶哼之後,他才覺得通暢不少。
垃圾桶里多了兩團紙,出去沖涼時,皮肉上的針眼手都能摸到,真是苦了自己。
溫知榆的藥罐子就在廚房,陳肆去喝水,眼睛無意看到。
莫名其妙總是喝藥做什麼,他這樣哪裡是敗火。
之前溫知榆說是打成粉了,他沒在意,眼下不看一眼不行了。
一打開,哪裡有藥粉,藥渣還在,看清什麼以後,陳肆氣笑了。
就說自己怎麼這樣,合著真是私下給他大補特補呢。
有兩個藥罐,這個打開,和陳喜的藥味一樣,敗火的。
呵,呵呵呵,合著陳喜就該讓人心疼是吧,又氣無語了。
本想將兩個調換一下,又怕陳喜喝了受不住,到時受苦還是溫知榆,到底沒捨得。
第二天一早,陳肆要去藥材鋪抓敗火的藥,要是鄉下自己就上山采了,眼下賣藥的反而要去抓藥。
「呦,你這才補幾天,不行啊,身子吃不消的,就你這樣子,壓根不能敗火。」
「沒事,按我說的來。」他又沒病,怎麼吃不消。
這老闆同樣一副看閹人的表情苦口婆心道,
「小兄弟啊,別活要面子死受罪,你媳婦都急壞了,也是真的關心你,就老實配合治療吧。」
老闆看一眼下處,惋惜嘆氣,「人是好樣貌,可那精神頭不頂用,委屈是你媳婦。」
「我倒是還有個治療軟塌塌的辦法,你讓我看看,我給扎兩針疏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