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就是龍傲天標配的老婆嗎?」
【系統:白日做夢,你等我查查他的身份。】
耳畔忽然傳來兩道聲音。
桑錦若視線掃一圈,他的周圍沒人說話。
他走到花卿意身旁,彎下腰,問道:「小花,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花卿意閉眼仔細聽,耳邊只有下方弟子嘀咕的議論聲,她睜開眼,斬釘截鐵道:「沒聽到。」
「單師弟你呢?」
回憶丹方的單在溪疑惑抬頭,他眼中寫著「清澈」二字,有些不確定的問:「大師兄,你叫我?」
得,這個也沒聽到。
還有老婆是何意?老婆婆嗎?
【系統:找到了!他是原本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結果被自己的私生子弟弟囚禁被魔尊強取豪奪,被自己的師尊覬覦,還差點被九尾狐吃干抹淨,因為受不了最終自刎。】
聽到系統的聲音,桑錦若有些驚恐。
他們怎麼會知道自己的事情?那樣丟臉的事怎麼能讓別人知道!?
他們甚至知道另外兩個人的身份!桑錦若蹙眉,不知道要殺還是要留。
他有些糾結,面色一直變化。
單在溪察覺到他臉色不對勁,「大師兄,你身體不舒服嗎?」
桑錦若擺擺手,「沒事,可能今天不適宜出門。」
花卿意:「大師兄,你要不先回去?等結束我跟三師弟再告訴你有什麼好玩的。」
桑錦若知道師弟師妹擔心自己,他輕輕搖頭,還沒弄清楚耳邊是誰的聲音,他怎麼可能離開。
「我可以待會。」
*
階下少年脊背挺立,聽到系統的話,他鳳眸瞪大,為桑錦若感到憤憤不平。
怎麼氣運之子還要被囚禁?!氣運之子就應該大殺特殺啊!!
「你們這個世界是正經世界嗎?」
【系統:你被那些仇敵砍的時候還不夠正經嗎?】
殷繆抬眼偷瞄台上的人,少男少女圍在他身側嘰嘰喳喳,台上的人只是溫和的笑笑再提出自己的意見。
桑錦若似有所感,向下看去,二人眼神交匯的瞬間,桑錦若禮貌的朝他微笑,殷繆迅速低頭,捂著自己的胸口。
他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上來,他的心好像壞掉了。
桑玄硯有些不放心這個大比第一的狀況,怎麼一會看空位一會捂胸口的。
難不成,是有什麼隱疾?
他完全沒注意對方在看的是自己的好大兒。
【系統:小繆,快選宗主。】
系統的聲音把殷繆的狀態拉回來,他接過桑玄硯的玉牌,利落跪下磕頭,「弟子願拜宗主為師。」
膝落於地,少年脊樑卻不彎塌。
桑錦若聽到拜宗主為師的字眼,視線鎖定在殷繆身上。
讓父親收為徒的只有那一人。
桑錦若看不出他有什麼特殊,每次收徒,這樣的人一抓一大把。他們如同風中野草,一切所得,皆要去爭、去搶。
「且慢!」
一道渾厚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兩個高頭大馬的人走進大殿,他們身上散發出塵境的氣息,圍攏在殿中的弟子自覺避開。
【系統:叮——任務觸發,擊敗常家、千家,兩家長老,打開自己在太玄宗的名聲,任務獎勵五年修為。】
殷繆:「摳搜。」
桑玄硯:「常家和千家這是想給太玄宗一個下馬威?」
常令喜對著桑玄硯拱手,他捂著胸口悲痛萬分:「非也,太玄宗主有所不知,此子殺害我常家在修真界的弟子,如此歹毒心腸斷不可留。」
千月迷朝著殷繆抓去,殷繆拔出劍抵擋。
他剛來仙界,不知道仙界各方勢力的交情,要是太玄宗跟常家和千家關係好他豈不是要被交出去。
他不能坐以待斃。
他得逃。
大不了到時候易容一下再回來。
系統派發的老婆還在宗門,起碼得帶著老婆一起跑。
【系統:我沒派!你也別想逃,逃了扣你修為。】
殷繆氣笑了,「哈?打不過還不給跑,你把我做成靶子讓他們打死我算了。」
殿中弟子議論紛紛。
「原來如此,年紀輕輕就到清丹境,竟是用了如此下作手段。」
「殺人奪寶豈不是邪修行徑?」
「對啊,這樣的人在太玄讓人難以心安。」
……
常令喜面上不顯,心底樂開花,這就是他要的效果,讓太玄宗的弟子排斥殷繆,讓太玄宗不得不交出殷繆。
等把殷繆帶回去他們必須查清楚這傢伙身上有什麼秘密。
要是能發現他身上的秘密……
常家定能成為仙界第一大家族!!
殷繆擋住千月迷的攻擊,他毫不猶豫揮出一劍。
千月迷手臂震的發麻,他目光陰沉的盯著殷繆,這傢伙果然有問題!怪不得修真界那些飯桶會敗。
桑錦若摸著吱吱柔軟的肚皮。
他要看看這個弟子實力如何,再決定他的用處是殺掉還是留下。
吱吱舒服的打著呼嚕,花卿意伸手,「大師兄,我可以摸摸吱吱嗎?」
「可以。」
花卿意蹂躪著吱吱的腦袋和爪子,「吱吱真可愛,吱吱叫一聲。」
吱吱配合的「喵」一聲。
千月迷跟殷繆纏鬥在一起,境界的差距過大,殷繆有些招架不過來。
「系統你個挨千刀的,什麼離譜任務!」
「廢物系統,下次再布置這種任務自己來做。」
「真把我當軟柿子捏啊!」
常令喜加入戰鬥中,殷繆揮劍阻擋,胸腔血氣翻湧,「死系統!兩個出塵境,我差了兩個大境界怎麼打!?」
【系統:你是龍傲天,你要相信自己。】
「你行你上!」
【系統:加油!努力!小繆你一定能勝利!】
殷繆的劍被擊飛出去,在空中旋轉幾圈,落到一個弟子面前,那個弟子一路後退,劍刃差點落在他的襠上。
弟子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還好保住了。
殷繆速度飛快閃躲兩人的攻擊,丟出一個防禦法器阻擋。
防禦法器是他從修真界搜颳得來用起來並不心疼。
「嘗嘗這個。」
「試試這個。」
「你們的東西還給你們。」
接連損失好幾個防禦法器,殷繆來到自己被打飛的劍面前,手剛握到劍柄。常令喜的靈術落在胸口直接貫穿,殷繆吐出一口血,「系統你真該死。」
【系統:別急別急,你的天命之女要來救你了。】
殷繆捂著胸口被貫穿的地方,好在打偏了,差一點,差一點他的心臟真被常令喜碾碎。
「去你的,哪裡來的什麼天命之女,我都要咽氣了,而且那些老東西不是一個兩個都想收我為徒嗎?!怎麼一個都不出手!一群裝貨!」
系統哪裡知道為什麼,它閉嘴裝王八。
殷繆:「就沒有什麼可以用的道具嗎?」
【系統:我看看,我看看,小繆你一定要挺住。】
下一道靈術襲來,染血的手舉起劍抵擋,靈術將劍刃轟碎,碎刃濺射,劃出幾道血痕。
痛!
真的是太痛了!
那可是他的第三百四十五把鐵劍。
可是辛辛苦苦從其他地方順來的。
殷繆閉上眼,草蛋的世界,草蛋的系統,愛怎麼樣怎麼樣,他不玩了,就讓這兩個老東西把自己打死。
可惜他剛見到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人,沒想到這麼快就死在那人面前,好丟臉。
輕盈的符紙貼到殷繆胸口,擋住那道致命攻擊。
【嗚嗚嗚,小繆你的天命之女來了,等等,怎麼變成了天命之男!!】
鳶尾的氣息在鼻尖蔓延,殷繆抬頭只見到身著紫色衣袍的背影。
筆槓在他指尖轉動,靈術衝擊,卻無一招落到他身上,衣袍獵獵作響,顯得整個人更加挺拔。
「二位在我太玄鬧事是真當太玄無人嗎?」桑錦若的眯著眼凌厲的目光掃過兩人。
兩個出塵境而已,他並不放在眼裡。
「桑少主,我們已經給過理由了。」
桑錦若冷笑一聲,「理由?就那個不像話的理由?虧你們說得出口。」
鳶安筆在空中勾勒出符文。
符文飛出,落到兩人身上,兩人身上的靈力同時被鎖住,「二位,日後還是不要來太玄找麻煩。」
「否則,我一律認為二位在邀請我去常家和千家做客。」他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卻讓人心中更加恐懼。
常令喜手臂下垂,桑錦若擋住攻擊時反將一軍,他的手臂被打斷,瓮聲瓮氣道:「宗主都未曾說什麼,少主何必如此。」
桑錦若抬眸,他用平常的語氣問道:「父親,你同意我的做法嗎?」
桑玄硯:「常家和千家今日搞砸我們太玄的收徒大典,我們太玄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