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在溪撿起一片破爛的旗子,旗子上黑氣環繞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大師兄,仙界最近好像在抓使用萬魂幡的魔修。」單在溪指著旗子說道。
花卿意腦瓜子一轉:「什麼萬魂幡?三師弟你記住了,在我們手中這叫人皇旗,上面的黑氣只是鴻蒙紫氣過於濃郁。」
旗子中適時響起鬼哭狼嚎,旗面上浮現無數鬼臉掙扎要脫離萬魂幡。
殷繆倒吸口涼氣,三人果斷退開,單在溪身邊形成一個真空地帶。
單在溪把旗子丟給殷繆「殷師弟,你實力弱小這樣強大的法寶應該給你防身。」
殷繆不可置信的握著萬魂幡「認真的嗎?我用萬魂幡更容易被抓吧?」
單在溪糾正道:「是人皇旗。」
花卿意在寶物中翻找,她找到半截指骨拿起指骨問桑錦若「大師兄,你從哪個墳扒拉來的指骨。」
瑩白指骨懸浮半空,金紋緩緩遊走,淡淡清輝漫開,不見半分凶煞。
指骨直接飛入花卿意眉心,花卿意摸著眉心,有點涼涼的,不過就一截指骨問題不大。
殷繆從寶物中找出一滴黑血,黑血懸浮在空中,上面縈繞著絲絲鬼氣,黑血漂浮在半空與殷繆體內的龍族血脈產生共鳴。
「系統,這個是什麼?」殷繆問道。
【系統:黑龍龍血,隕落在黃泉中血液被黃泉水侵染,導致變的漆黑,你別吸收,你們品種不一樣,你吸收了變成一半黑一半金,到時候其他人還要以為你是什麼奇怪的新品種。】
想到自己變成一半金色一半黑色殷繆果斷拿個瓶子把黑龍血用瓶子放好。
一個時辰寶物已經分配好,除了挑選的以外其他的都拿去宗門寶庫換積分促進宗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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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卿意要閉關突破先離開鴻錦居。
單在溪要煉丹告別桑錦若離開。
殷繆想留下,被系統發布努力修煉的任務淚眼汪汪告別桑錦若離開。
三人離開後。
桑錦若讓翠蓮將一些仙珠換為靈石帶給寧鈴「翠蓮,派人把她送回修真界,另外換一些靈石讓她在修真界後半輩子無憂。」
翠蓮不解,她問道:「少主,宗主那邊……」
桑錦若:「他不會在意寧鈴的死活,而且桑寧佑都死了,你覺得他會留下寧鈴嗎?」
翠蓮:「少主,既然宗主會動手我們何必去淌渾水。」
桑錦若沒回答翠蓮的問題,緩緩道:「先按我說的做,到了修真界找人監視她。」
「是。」翠蓮領命退下。
桑錦若揉著吱吱的腦袋,他聲音很輕:「吱吱,看起來今夜會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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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玄峰太玄殿。
桑玄硯坐在殿中處理今日的公務。
屋子裡悄無聲息出現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老者杵著拐杖,身上穿著寬大的衣袍。
桑玄硯匆忙跪到他面前「父親。」
「玄硯,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將那對母子帶來仙界。宿家早些年就給過你警示,他們會害死若兒,可你仍在我閉關期間偷偷將他們帶來太玄。」
桑玄硯跪在地上一言不發,桑焚源氣的牙痒痒「當初你與安寧本就是頂好的婚事,你偏偏說安寧的母親是青樓出身她定然也不是一個好東西,然後去修真界遇到了寧鈴,可見到安寧之後你又果斷拋下寧鈴,現在安寧都失蹤了百年,你還將那對母子帶回太玄,你那個私生子死了你還想懲罰若兒,我怎麼就養了你這樣一個兒子?!」
「我會解決好這件事。」桑玄硯沒抬頭,依舊直挺挺跪在地上。
桑焚源指著桑玄硯冷哼:「你日後再讓若兒受委屈就別坐這個位置,反正若兒現在長大了,這個宗主位置早點給他也沒什麼不好。」
桑玄硯閉上眼:「是。」
桑焚源哼一聲回去繼續閉關,今日出關本就是為了教訓桑玄硯,等下次出關再去看若兒。
想到桑錦若桑焚源心裡就喜滋滋,他孫子如今也快突破雲仙境,真好。
桑玄硯緩緩站起身,他本就不喜歡坐宗主的位置,若不是桑焚源強迫他,非要讓他坐這個位置。
他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回到案桌前,手指有序敲了三下身後的架子,一個黑衣人出現「把寧鈴處理掉,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黑衣人剛領命退下。
門外弟子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他語無倫次「宗主,不,不好了!」
桑玄硯剛挨訓本來就頭疼,現在聽到弟子慌張的聲音太陽穴突突跳,他強壓住怒意「怎麼了?」
那名弟子咽了咽口水道:「您前幾個月帶回來的那位在院子自縊,弟子們去查看時候已經沒有呼吸。」
桑玄硯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住站起身「什麼?自縊?」
來稟告的弟子點頭稱是。
桑玄硯走出大殿,怎麼就自縊了?
他剛吩咐人做掉寧鈴,結果她自縊了,這未免過於巧合。
桑玄硯向著殿外走去,他道:「你最好沒騙我。」
弟子一臉冤枉,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騙宗主。
寧鈴的小院中。
翠蓮帶人來到時就見到寧鈴的院外圍著一群弟子,她皺眉「你們都不好好修煉擠在這裡做什麼?」
「翠蓮前輩,這院中的那個女人自縊了,我們聽到響動來看,沒想到等我們來到時候她已經沒有氣息。」
「翠蓮前輩,她是自縊,我們都沒動手。」
翠蓮從他們讓開的路走到院子中,寧鈴的屍體掛在房樑上,自縊的人模樣實在不好看。
樑上白綾飄搖,身軀沉沉垂懸,面色晦暗,雙目圓睜,四肢無力地耷拉著。
身後跟著翠蓮的守衛問道:「翠蓮前輩,這裡的情況要告訴少主嗎?」
翠蓮知道桑錦若的性子搖頭,桑錦若讓她來就是想保住寧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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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錦居外。
一個小女孩手裡拿著封信紙,她一蹦一跳的來到鴻錦居,守衛攔在小孩面前「你是何人?」
小女孩仰著小臉雙手叉腰「我來給少主送信。」
「我們得先確認你的身份。」
「我是張亮亮,我哥是太玄宗三大首席的張閃閃。」小女孩極為驕傲的說出自己的身份。
「信的主人是誰?」
張亮亮撓頭,那個女人只讓她送信也沒告訴自己她的身份「她說少主看了就知道是誰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