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接過那封信,確認信沒有被人動手腳把信送進去給桑錦若,張亮亮要跟著一塊進去被另一個守衛攔下。
小女孩雙手叉腰,極為不服氣,她好歹是鮫人族小公主哪裡被這樣對待過。
不讓她進去就算了,還連續擋三次。
士可忍孰不可忍。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張亮亮揚起小臉,她答應那個女人送信就是因為那個女人說可以見到太玄宗少宗主。
她張亮亮才不相信世界上有比她兄長還漂亮的人族。
這次來太玄宗她就是為了看桑錦若,她一定要打臉桑錦若,讓他承認自己兄長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結果沒見到人她直接被攔在門外。
「天馬上要黑了,少主需要好好休息。」
張亮亮麻溜轉身,今天不讓她見,她明天再來見!
反正她這次來太玄宗有整整半年的時間,她就不信半年還不能見到桑錦若。
至於桑錦若的圖冊?
那個圖冊肯定是添油加醋!
她不相信真有人長得跟圖冊上畫的一模一樣。
桑錦若在房中研製禁制,他要快點到禁制八階,這樣就可以研究黑鐵片上的禁制。
咚咚咚——
「少主,有個小女孩說她是張首席的妹妹給你送來一封信。」
桑錦若拉開房門接過信「可有說信的主人是何人?」
守衛搖頭根據小女孩的話回答桑錦若:「來送信的小女孩說你看了就會知道。」
桑錦若關上房門,坐回位置,信紙上沒有任何署名,也無任何靈力,他打開信紙,信紙上用墨水寫著大大的「對不起」三個字。
桑錦若打開信紙的手頓住,在這封信紙的下方壓著另一封信紙,桑錦若翻出下面壓著的信件。
「少主,寧鈴知道自己跟佑兒的出現是少主心中的一根刺,寧鈴感謝少主未曾怪罪於我,可我內心譴責,如今佑兒已死,我便陪他而去。」
信中的內容簡短,桑錦若久久不能回神,他沒想讓寧鈴去死的。
他沒有……想讓寧鈴去死……
要是只把桑寧佑趕走寧鈴是不是就不會死?
要是他們從未到仙界……
**
殷繆洞府。
上午剛回宗門就被訓了殷繆怎麼能忍,他問系統「系統,我跟我師尊打的話誰會贏?」
系統看智障的眼神望著殷繆【系統:七三開。】
殷繆驚訝:「我的勝率這麼高嗎?」
【系統:七個呼吸間你被秒三次。】
殷繆:「那我從他背後偷襲套麻袋呢?」
【系統:你破不了防。】
殷繆拿起飄渺劍:「用飄渺劍你再隱藏我的氣息然後傳送呢?」
【系統:……隨你。】
天一黑殷繆就摸黑出門,新師尊這個老頭壞的很,居然想欺負他這個入宗不到一個月的新弟子。
真是太招人恨了,看他報復回去。
於是月黑風高,桑玄硯坐在亭子中月下獨酌,被人套麻袋襲擊,殷繆招招打他痛處。
「哎喲!何人在我太玄宗放肆!」
「哎喲!」
「究竟是誰!」
「哎喲哎喲……」
「不要打了……」
殷繆打夠了讓系統傳送離開。
不遠處的守衛聽到動靜趕來,就見到桑玄硯被揍成豬頭的臉。
他們憋笑「噗,宗主,咳咳,我們沒有看見可疑人員。」
「對,哈哈,我們巡邏的非常認真,亭子附近都被人!」
「也沒看見有人走進來。」
桑玄硯捂著臉,他給自己臉上塗抹藥膏,本來心情就不好還被人莫名其妙套麻袋,套麻袋的是誰都不知道。
桑玄硯氣憤,他非抓到那個歹人不可。
殷繆被傳送到鴻錦居的側面,望著熟悉的洞府殷繆打開自己的任務面板。
【任務:去水雲閣接受傳承,提升資質幫助更快修煉。】
【任務獎勵:提升到神品資質。】
【系統:明日你就出發,爭取在初淵秘境開啟前回來。】
殷繆點頭:「系統,我隱藏的時間還沒過吧?」
【系統:沒有。】
殷繆翻牆進入洞府,他鬼鬼祟祟摸索到桑錦若窗邊。
【系統:不是,你要當採花賊?】
殷繆無語:「你能想點好的嗎?」
屋內
從讀完信之後桑錦若枯坐在椅子上,本就看起來沒有多少生機的人仿佛被抽去生機,身上溢出淡淡魔氣。
殷繆在窗外敲了三聲,房內無人應答似乎是沒有聽到。
窗戶沒鎖,殷繆從窗中翻進去,房內很黑沒有任何光亮,殷繆猜測桑錦若大概睡著了,他向床上看去。
床上空無一人。
殷繆轉頭桌邊的人影嚇他一跳「艾瑪,這什麼?身上怎麼還有黑氣?」
看身形怎麼有點像自家師兄,殷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桌邊,確認人是桑錦若後他蹲在桑錦若面前。
「師兄~」殷繆握上那雙冰涼的手「我給師兄暖手。」他把臉也湊到桑錦若手邊蹭啊蹭。
桑錦若聲音很輕「寧鈴死了。」
寧鈴是誰?殷繆不認識。
殷繆心中警鐘大響。
【系統:桑寧佑他娘,還有你不要露出一副對象被搶的樣子。】
桑錦若俯身緩緩抬起僵硬的手捧著殷繆的臉,蜻蜓點水般的吻在殷繆眉心落下「師弟啊,我們怎不能是連理枝?只有彼此生則生,死則死。」
殷繆還沒說話甚至沒來及臉紅桑錦若繼續說下去,他此刻不需要任何人的勸導,只需要一個聽眾。
「可是不可以,因為失去地位的太玄宗少主會被當成最貴重的貨物,好多人喜歡我,只有我站在高位他們才不敢妄想。」
又一個吻落在殷繆臉頰上,很輕很輕。
「殷師弟啊,人真的好複雜,我恨桑寧佑,所以我覺得我應該恨寧鈴,我不明白我為什麼不恨她。」
吻落在殷繆鼻尖,桑錦若的唇很涼,宛若他快要失去生機的心臟。
「或許我覺得她跟母親一樣都是可憐人?」
冰涼的吻落在殷繆側臉。
「要我只是將他們趕走讓他們離開仙界回到修真界,她是不是就不會死?」
見自家師兄失魂落魄的模樣殷繆覺得心一陣陣抽疼。
為什麼總有壞人作弄他的好師兄。
殷繆抬起自己的手捧著桑錦若冰冷的臉頰,第一個吻落在桑錦若眼睛上「師兄,我願意同你做連理枝,上碧落,下黃泉我都陪著師兄。」
第二個吻落在桑錦若左臉上「師兄永遠不會變成貨物,師兄是仙界最尊貴的人,是最最最好的師兄。」
第三個吻落在桑錦若鼻尖「她的死與師兄無關,辜負他的是桑玄硯不是你。」
第四個第五個吻落在桑錦若臉上「師兄你不用質疑自己的任何決定,你身後有太玄宗,有宿家,有花師姐,單師兄,有洛長老,有黃泉前輩,還有我,我們都會一直站在你身後。」
說完他心疼的將桑錦若擁入懷中,桑錦若太瘦了,瘦到一隻手就可以將他圈在懷中。
桑錦若腦袋埋在他肩上,手掌慢慢攥緊殷繆胸前的布料。
殷繆冒出一句:「師兄,你要好好吃飯。」
「……不喜歡吃。」
「師兄現在心情怎麼樣?」
「不知道。」
「師兄哭出來就好。」
「……我不會哭,還有你抱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