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音峰
仙音縈繞,醇厚靈力層層翻湧,瀰漫在空氣之中。
沿著主路徑直向靈音殿走去,路上靈獸彈著琵琶,吹著笛子,撥弄琴弦。
靈音殿。
「宿長老,蛇族那邊真沒有辦法了嗎?」
「樓樂仙尊,主要是令愛幹的事情一般人確實接受不了。」
聞言,樂燼困想到自家女兒幹的好事疲憊的揉著太陽穴。
「可我總不能真把昭然送去。」
「樓樂仙尊或許可以找人去蛇族談和。」
樂燼困後仰靠在椅背上,談和他肯定談過,那個蛇族少主二話不說把談和的人滅口,這分明就是不想給談的機會。
要不然真把他家逆女送去?
可他就這一根獨苗苗。
守衛跑到殿中:「仙尊,少主求見。」
「讓他進來。」
宿雲闕意味深長:「樓樂仙尊,你覺得蛇族敢動少主嗎?」
桑錦若走進殿中,殿內只坐著樂燼困跟宿雲闕兩人。
殿內氣氛沉肅,顯然剛剛在討論大事情。
桑錦若走到椅子邊坐下,樂燼困拱手:「少主能來靈音殿,真是讓靈音殿蓬蓽生輝。還不快來人上茶。」
桑錦若沒有彎彎繞繞,直接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我來向樓樂仙尊借個法器。」
樂燼困為難的望向宿雲闕。
「少主,借法器可以,可是我女兒如今遇到一點小麻煩……」
他話未說盡,桑錦若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吹起浮沫,把茶盞放回桌面桑錦若抬眸。
「哦?樓樂仙尊不妨說說是多小的事情。」
關於樂昭然犯的事樂燼困有些說不出口。
難道要直接跟桑錦若說樂昭然畫蛇族少主澀圖被蛇族通緝?
這樣別說幫忙,恐怕桑錦若先會去查查有沒有畫自己的。
有的話別說樂昭然,他自己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樂燼困道:「就是一些小事情。」
宿雲闕實話實說:「她畫蛇族少主一些難以啟齒的圖,被蛇族追殺,連帶著樂家弟子出門歷練會被蛇族襲擊。」
「……」
桑錦若無話可說,誰不知道蛇族少主脾氣火爆,雖長了張美人臉,可那個脾氣也是差到極點。
屬於點把火都能把自己炸死。
「樓樂仙尊若將可以剪斷咒術聯繫的法器借我或許我可以試試去談判。」
「你說斷咒剪?只要少主能幫我解決這件事別說借了,我直接送給你。」
「令愛現在在哪裡?」
「前些日子我就將她接來太玄宗,你等著我讓人去叫她來。」
腰間的玉牌發亮,桑錦若拿起看了一眼,殷繆離開不到一個人時辰給他發的消息翻都翻不完。
「師兄,在幹嘛?」
「師兄,我離開的一個時辰有沒有想我?」
「師兄,要不然我回來接你我們一同去水雲閣。」
「師兄……」
……
桑錦若仔細閱讀消息後每一條都回復。
靈音峰的弟子將樂昭然帶來,少女眼底有極重的黑眼圈,扎著雙低馬尾,身著淺雲色長裙。
「爹,你找我來幹嘛?」
樂昭然這個月給書齋的稿子還沒畫完,打著哈欠,見到上方坐著的桑錦若頓時心潮澎湃。
疲憊感一下清空。
「桑少宗主!」
樂昭然眼睛亮成小星星,一眨不眨的盯著桑錦若。
她跑到桑錦若面前一丈的位置停下。
還真是少宗主!
「昭然!你離少宗主遠些。」
用靈術捆住樂昭然,樂燼困直接把人捆到自己身邊。
他用力爆捶樂昭然的腦袋:「對少主尊敬些。」
樂昭然掙扎著,身上的靈術捆的她無法離開原地半步:「爹,你怎麼把人請來的。」
桑錦若禮貌微笑:「這位師妹,我今日來是向樓樂仙尊借個法器。」
樂昭然看向樂燼困:「爹,借啊。」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少主已經答應你去跟蛇族談判,讓他們別再針對樂家。」
「什麼?那不是要少主去涉險?!爹你把我送去蛇族吧!我不怕死!」
樂昭然大義凜然的模樣,完全忘了自己就是引起禍端的罪魁禍首。
「我們之前不認識吧?」桑錦若試探開口,他能肯定自己跟樂昭然絕不認識。
樂昭然抽出手,拿出傳音玉牌,她點開玉牌中的一個圖標。
她舉起自己的玉牌:「少宗主你看,這裡面可以投人氣票,每一年你這個人氣票都是斷層性領先。」
桑錦若從沒關心過傳音玉牌其他功能。
在他眼中傳音玉牌就是可以傳音的板磚,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我們談正事。」
桑錦若不想聽仰慕自己的人有多少,這對目前的他沒有任何幫助,還不如說一些實際的。
「昭然,你先別說話,我們在跟少主討論要事,不然我們兩個恐怕要被家族除名。」
樂昭然捂著自己的嘴,偶像固然重要,可被家族趕走就得喝西北風,她還不想喝西北風。
雖然她可以來太玄宗跟父親一起生活,可誰能受得了天天被管束的日子。
哪裡都不如她家裡舒服。
桑錦若指著樂昭然:「要談判的話必須帶著她一起去,這樣才顯得有誠意。」
「我雇些人保護你們。」
「不用,妖界危機四伏,說不定我還得保護他們。」
「那這件事就拜託少主,等談判回來我必然將斷咒剪雙手奉上。」
樂燼困拱手跪下,桑錦若點頭:「明日出發,大概兩三日就能回來。」
桑錦若打算去到蛇族直接把蛇族打服,省得一直聊一些有的沒的。
再威懾一下差不多就能談好,就是不知道塵世會的人什麼時候會來。
等塵世會的人來了或許可以問問黃泉其他部位在哪裡。
他也就不用耗費高價去打聽消息。
「少宗主,你可以幫我簽名嗎?」
樂昭然掙脫開身上捆綁的術法,她拿著桑錦若的畫像跑到桑錦若面前。
今日偶像的簽名她一定要拿到。
「簽名?」
桑錦若疑惑的接過畫像,抬頭問樂昭然:「你沒畫過我的吧?」
樂昭然連連擺手,桑錦若可是她的偶像,她怎麼可能畫偶像的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