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畫像上寫上自己的名字桑錦若離開靈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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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族。
自從玄溪看過那張畫像後就沒出過門。
「溪兒,不就一個畫像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為父已經派人去捉拿那個亂畫的賊子。」
「溪兒,溪兒,你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是辦法,快把門打開。」
「族長,別喊了,少主明日說不定會自己想通。」
玄弦嘆氣:「少主出來第一時間派人來告訴我。」
「屬下領命。」
房間內。
玄溪對著鏡子照著身軀,他拿著畫像比對。
怎麼會這樣!
他的身材怎麼比畫像中的還差!
鏡中人皮膚白皙,一對豎瞳看誰都不順眼,腰身精壯,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玄溪把畫像丟在地上,他穿著衣裳不想再看見這張畫像。
丟了有些可惜,放著他又總會想起自己身材沒有畫像中好。
他明明每天都好好鍛鍊,身材怎麼會沒有畫像中的好!
沒人知道玄溪根本不在意是誰畫的畫像,他在意的是自己畫像的身材憑什麼比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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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錦居。
桑錦若剛回來守衛便遞封信給他。
「少主,昨日那個小姑娘早上來找過你。」
信上傳來精純的水靈力。
桑錦若認出來如此精純的水靈力必然屬於鮫人一族。
他記得自己跟鮫人一族沒什麼牽扯,鮫人族找他幹嘛。
拆開信,信中的字歪歪扭扭,連五歲孩童都不如。
「致桑錦若:
我正式向你發起挑戰!
明日午後在你的洞府,我們比三件事。
第一,比你跟兄長誰長得漂亮;
第二,比你跟兄長誰的品味好;
第三,看誰打扮的又快又好看。
輸的人要答應贏家一個小小的合理要求,不許耍賴、不許哭鼻子,也不能找人幫忙!
我兄長肯定不會輸給你的,明天準時見面!
挑戰者:張亮亮
仙歷6751年8月16日。」
桑錦若合上挑戰書,他回到房間用新的紙張寫下:「明日有事,不接挑戰。等我回來再說。」
把寫好的回信拿給守衛:「明日若那人來了你們便將這封信給她。」
「好的少主。」
桑錦若哼著小調回去收拾東西。
守衛小聲討論。
「少主做什麼了心情這麼好?」
「不知道,來這裡守門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少主這樣笑。」
收拾著東西桑錦若覺得不對勁。
他怎麼這麼忙?
感覺自從他記憶覺醒後,除了教殷繆禁制那些天比較清閒。
其他日子不是在做任務就是在做任務的路上。
看來蛇族談判結束他得給自己休假。
可惜小繆不在,小花閉關,小溪也閉關突破。
第二日桑錦若準時去接樂昭然去蛇族談判。
樂昭然一晚上都在想要跟桑錦若去談判都沒休息好。
她迷糊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少宗主,我們不能晚點出發嗎?」
「晚點不好偷襲。」
沒給樂昭然開口問的機會。
桑錦若捏著樂昭然的衣角,往傳送符中注入靈力。
從太玄到妖界接壤處至少有幾百萬里。
坐飛舟的話至少要半個月,而用傳送符只用幾百張。
用完上百張傳送符兩人便到了仙界跟妖界接壤的地界。
「少宗主,我有點要死。」
「吃點藥。」
「我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休息一會?」
「不能,早點解決早點回去休息。」
桑錦若再次捏碎傳送符,樂昭然懷疑人生。
她這種人跟天驕果然沒辦法比。
誰能告訴她哪有人能一日用幾百張傳送符的?
這得有多強大的靈力儲存。
半夜,兩人到達蛇族地界。
蛇族外圍只有幾個巡邏的蛇人,長尾拖過地面發出「簌簌」的聲音。
他們手中拿著兵器,仔細巡視著蛇族每一寸領地,防止有其他妖族入侵。
兩人踩在不同的樹杈上,收斂身上的氣息。
「少宗主,我們有計劃嗎?」
「強攻。」
樂昭然抱頭,什麼強攻,她就聚靈境的修為,巡邏的那幾個實力跟她一樣。
拿命強攻嗎?!
桑錦若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我一個人打得過,你只用等會打完跟蛇族少主道歉。」
他觀察著守衛的行動,這次並不是衝著蛇族的命而來,桑錦若得控制力道不把他們打死。
樂昭然目光堅定:「少宗主,你站在我身後,我會保護你。」
桑錦若沒聽清她說的什麼手中符籙甩出,速度快到用神識都捕捉不到。
他悄無聲息的潛入蛇族領地。
蛇族是妖界的大勢力之一,領地占妖界的七分之一。
盤算一下,打暈普通蛇人並不划算,桑錦若繞過他們直接去尋找蛇族的長老。
將蛇族長老全部打暈,桑錦若順路把其餘巡邏守衛打暈。
做完這些他潛行前往蛇族族長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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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玄弦心中莫名的慌張,總感覺有大事發生。
於是在睡前特意加強守衛巡邏,並吩咐有大事第一時間稟告他。
直到半夜,玄弦口渴起來找水喝。
他轉頭看向窗戶,銀白色月光穿過窗欞,絲絲縷縷淌進臥房。
「我記得窗戶不是關了嗎?」
一個人影坐在窗邊,華發傾瀉而下,月光落在臉上襯托出少年無可挑剔的五官,少年坐在窗邊盪著腿。
月白色錦衣在黑夜中極為顯眼,簡直就是移動的靶子。
一般人若無絕對的自信絕對不會在夜晚穿著如此顯眼的衣裳出門。
「蛇族族長?」
玄弦呼吸停滯,該死,這是哪個種族打上來了。
外面那群守衛是吃乾飯的嗎?一點用都沒有。
玄弦極為恭敬,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房間的人定然是強者:「我是,敢問閣下來自哪個族群?」
「這個不重要。」
「那閣下此次來是為何?」
「撤掉蛇族對樂家的伏擊。」
「閣下,你不知樂家那人有多過分,我家小子已經一個月未曾離開房門。」
桑錦若拿出鳶安筆:「所以,談不攏?」
玄弦嚇的跪下,他只是隨口說說,只要不亂來什麼事情不可以談。
「談,談,談。」
桑錦若對著身後喊道:「上來,可以談。」
樂昭然感覺自己只是來走個過場,她盯著桑錦若。
這人真的只有出塵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