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錦若走到石凳邊坐下,翠蓮跟在他身後。
「你就是花清微口中的漁副會長?」
「嗯。」
「你想怎麼跟我合作?」
「塵世會可以為桑少主提供你需要的情報,並且只有一個條件,只希望將來少主能送我們回家。」
「你們就不怕我反悔?」
「我們沒有選擇。」
漁歸客凝望著桑錦若,桑錦若手支著下顎,思考與他們合作的利弊。
與塵世會合作意味著他可以有一張巨大的情報網,隨時觀察夜朝跟連開希的一舉一動。
可送他們回家的代價是什麼桑錦若並不清楚。
在不清楚的情況下合作是萬萬不可取的,所以桑錦若必須問清楚。
「送你們回家的代價是什麼?」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送你們回家。」
「你實力夠了就會知道。」
又是這句話,跟洛嶼歌一樣,一群啞巴,什麼都要他實力夠了才能知曉。
桑錦若煩躁的擼了一把地上蹲著的吱吱。
「我想要關於我師尊命希真人的情報你們有嗎?或者說他的把柄什麼的。」
漁歸客沉吟片刻:「等我回去查,到時候在傳音玉牌上發給你。」
「可以,另外魔尊夜朝的消息也要。」
漁歸客點頭,魔尊的消息可以讓夫霧那傢伙給他。
「把他們的弱點什麼的也收集給我。」
漁歸客咳兩聲:「我們先談合作的事情。」
桑錦若要殺誰,要查誰跟他無關,漁歸客只希望跟桑錦若合作督促他修煉,好早點送自己跟塵世會的所有人回家。
桑錦若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漁歸客打上要督促修煉的標籤。
「可以,除了這兩人以外四界有什麼大事也可以告訴我。」
「嗯。」
「那麼合作愉快。」
「嗯。」
談好合作漁歸客自己添加桑錦若的傳音玉牌。
「……傳音玉牌不是要靈息才可以加好友嗎?」
「哦,傳音玉牌是我研究的,我想加誰就加誰。」
漁歸客的傳音玉牌被夫霧單方面轟炸,漁歸客不為所動,他跟夫霧吵架也不是一天兩天。
他閉上眼都能知道夫霧罵的什麼。
告別桑錦若,漁歸客直接離開。
再不回去夫霧都要把塵世會的人都吃了。
**
殷繆正在被水雲閣的人追殺,事情還得從昨日說起。
昨日他剛到水雲閣就見到水雲閣在舉行外門大比。
他想著既然人家在大比他就不麻煩人家自己拿著令牌去接受傳承。
沒想到傳承結束一出來就被水雲閣的弟子圍的水泄不通。
殷繆以為他們是來迎接自己的,沒想到居然是來找自己算帳。
拜託,令牌是他們自己人送的,找他算什麼帳。
「小賊,居然敢竊取我宗傳承!」
「什麼叫竊取!傳承明明是你們自己人送的,就是那個叫張缺的,就是他給的令牌。」
「胡謅!你一個清丹境怎可見到張師兄!」
「你們去問他,一直追著我幹嘛!」
殷繆覺得系統應該改名叫諸天萬界仇敵系統。
不然他怎麼到哪裡都被追殺。
感覺只要別人看他一眼就能跟他變成仇敵。
自動觸發你的仇敵已上線。
身後追著一群人,殷繆實在跑不動。
他不理解,這群人吃什麼長大的,怎麼一個兩個比他還有勁,都追殺了一天一夜不嫌累嗎?
殷繆停下,既然如此就別怪他無情,正好試試《五靈相生劍》的威力。
天地間的五行靈力朝著他匯聚,靈力附著在劍刃之上,五色不同靈力交織仿佛要抽空方圓十里所有的五行靈力。
一劍斬出,天地瞬息變色。
「他怎麼會有天階劍法!」
「肯定也是從別的宗門偷來的。」
「必須將此事告知太玄宗,緝拿此賊。」
……
聞言殷繆無語:「系統,你確定我是龍傲天不是大反派嗎?」
系統倒是真誠【你怎麼可能是反派,反派仇家都沒有你的多。】
「……你真的不是仇敵系統?」
【不是呢親。】
「……」
為了逃出水雲閣的追殺,殷繆轉身繼續跑。
在水雲閣弟子眼中,就是殷繆把他們一大群人打了一頓並且揚長而去。
「他居然挑釁我們,必須將此事上報宗主。」
「竊取我宗傳承還如此囂張。」
「他簡直就是目無王法。」
……
**
這些天仙界的仙網都被水雲閣追殺神秘少年覆蓋。
水雲閣在仙界屬於一流勢力,一流勢力追殺一個少年,在仙界這種情況還從未出現過。
也不知那少年做了什麼觸犯天條的事情。
這些天殷繆東躲西藏,終於在七日後趕到太玄宗的地界。
他就不信到了太玄宗的地界這一群人還敢這麼猖狂。
居然追著他整整八日,跟沒見過骨頭的狗一樣。
水雲閣的人要是知道自己被殷繆比喻成狗,肯定不止追殺這麼簡單。
殷繆剛踏入太玄宗的地界桑錦若便感受到了。
邊跑殷繆邊回頭看水雲閣的人有沒有追來。
「師弟,你這是什麼新造型嗎?」
耳邊熟悉的聲音響起殷繆停下腳步,他尋著聲音的來源看去,見到桑錦若他撲上去。
「師兄,你怎麼來了。」
殷繆滿身塵土狼狽不堪,衣衫多處撕裂,高馬尾亂糟糟蓬成一團鳥窩,模樣委屈,好似受盡委屈的小幼犬。
嘖,桑錦若不爽,又是誰打他的人。
他捧著殷繆的臉用乾淨帕子輕輕拭去臉頰塵土。
露出那張硬朗的臉桑錦若極為滿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殷繆的臉頰泛紅,一時間都忘了繼續逃跑。
「師兄,我被人欺負了。」
殷繆「小鳥依人」的往桑錦若懷中靠,手環著桑錦若的腰。
水雲閣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如何反應,幫少年擦臉的人他們認識,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太玄宗少宗主。
「我知道。」
水雲閣弟子站出來。
「就算你是太玄宗少宗主也不可以包庇他!」
桑錦若向著那群水雲閣的弟子看去,水雲閣弟子都變得結巴。
嗓子裡像被塞了團棉花。
「就……就算你……你好…好看也不……不可以包庇他!」
「對!」
「他……他打傷我……我們幾十……個同門,應該得……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