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們一起上吧。」
桑錦若雙手環胸,殷繆在他身後對著幾個水雲閣的弟子做鬼臉。
「你!」
「不可理喻!」
偏頭往身後看,殷繆可憐兮兮的拉著桑錦若的衣角縮在他身後,哪裡有對水雲閣弟子嬉皮笑臉的模樣。
「你們罵我師弟幹嘛?他都被你們打成這樣,你們還不樂意嗎?」桑錦若轉頭昧著良心對著水雲閣弟子說道。
水雲閣弟子顫抖的指著殷繆被氣的不輕,「桑少主,你不要被此子表象迷惑,他就是個心腸歹毒之輩。」
「竊取我宗傳承,還打傷我宗眾多弟子。」
聞言殷繆心裡破口大罵,在桑錦若面前依舊保持委屈模樣。
「什麼叫我偷你們傳承,明明就是秘境裡前輩送我的機緣。」
「一群阿貓阿狗,怎麼誹謗我,我只是看你們太忙獨自去接受傳承,再者你們老祖也沒趕我。」
「為什麼要在師兄面前說我壞話,系統,打爛他們的嘴。」
……
殷繆心裡已經罵起八百座高樓。
要桑錦若聽不到他心裡的聲音都要以為自家師弟真是什麼「幸運可憐小白花」。
「他是我太玄宗的弟子,各位要戰便戰,若要將人帶走或是誅滅可以先問問我家中長輩。」
桑錦若腦袋放空,這群人還打不打。
再不打黃花菜都涼了。
水雲閣的弟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的話豈不是說他們畏懼強權,不走的話太玄宗下手沒輕沒重怎麼辦。
「吼——」
雷龍怒吼,它盤旋在上空怒氣沖沖的望著水雲閣的弟子。
只要桑錦若一聲令下雷龍便會衝出,雷龍身邊一條水龍緩緩成型。
手指轉動著筆桿,在桑錦若的指揮下水雲閣弟子被團團圍住,風龍凝聚成型。
呼嘯狂風湧向水雲閣弟子,風龍吐吸,龍抬頭望向高處已經坐在符紙飛毯上的少年。
無聊的用筆桿划來划去,殷繆坐到桑錦若身邊,他身上已經用清潔術清理乾淨才環住桑錦若的腰。
「師兄,你看他們打我的傷。」
殷繆拉著桑錦若的手讓他看自己脖頸上被擦破皮的傷口。
傷口小到以殷繆的身體強度不出幾分鐘就能癒合。
「師弟,再過會傷口就癒合了,所以在傷口癒合之前把他們打一頓。」
水雲閣弟子:一個目中無人,一個弟仗兄勢,好不要臉。
水龍傾瀉而下,卷著水雲閣追殺殷繆的弟子飛出太玄宗的地界。
桑錦若靈力控制的精準,水龍衝擊水雲閣弟子讓他們身上疼的要死卻沒有任何傷勢。
「太玄宗少主好不要臉!」
「簡直蛇蠍心腸!」
「我們必須把此事上報宗門。」
……
望著水雲閣弟子離開,桑錦若看向殷繆:「突破蘊神境了,不錯。」
「師兄,我想死你了,給我稀罕稀罕。」
殷繆撅著嘴就要親桑錦若被桑錦若躲開。
「你先換衣服。」
「在這裡嗎?要是被人看到你男人偉岸的身姿怎麼辦。」
「……回去換。」
帶著殷繆一同回到鴻錦居,桑錦若指著靈泉池的方向讓殷繆去洗乾淨。
殷繆離開時楚楚可憐的乘機要親桑錦若被桑錦若擋開。
逃了不知道多少天,用個清潔術就想親自己門都沒有。
「不洗今夜你跟吱吱睡。」
聽到這話追著蝴蝶的吱吱停下腳步,什麼叫跟咪睡?咪不跟外人睡。
「喵?!」
殷繆第一次從一隻貓臉上看出嫌棄,琉璃葉片卷著吱吱的腿跟它講解兩人的關係。
吱吱聽不懂,在吱吱眼中就是出現了一個要跟它搶主人的兩腳獸。
「師兄,就親一下。」
「你先沐浴。」
桑錦若推著殷繆去靈泉池,回到古樹下抱起聽琉璃講課的吱吱,吱吱淚眼汪汪。
按照土豆精所說,它要有兩個主人了?
它不要主人一分為二。
「喵嗚~喵嗚~喵嗚~~」
桑錦若揉著吱吱的腦袋,「吱吱怎麼不開心了?」
琉璃飛到石桌上跟桑錦若比劃剛剛所發生的事情。
琉璃指著桑錦若又指向靈泉池,最後它指著吱吱比了個叉叉。
吱吱,不想跟別人分享主人。
琉璃覺得自己表達的非常明確。
通過琉璃的動作桑錦若猜了個七七八八,他笑著用力揉吱吱的腦袋。
「吱吱,你個笨貓,我不會冷落吱吱的,你想你有兩個主人,兩個主人都會超級喜歡吱吱。」
「喵?!」
「對的,吱吱玩去吧。」
一人一貓聊的驢頭不對馬嘴。
放下吱吱,桑錦若揉著太陽穴,過兩日殷家人便會被接來,也不知道要把人安排在哪裡。
仙界的地界已經被各大勢力占了七七八八,要不然跟小花說一聲安排在百花渡那邊?
這個想法很快被他否決。
花家跟太玄宗雖是盟友也不可走太近,不然其他盟友怎麼想。
能安置的地方除了百花渡就是星辰湖,還有沒有靈力的無人之地。
星辰湖是宿家所在之地。
麻煩宿家嗎?
這點也行不通,宿家有幾個長老本就不喜歡他,到時候會嚼舌根,姨母剛坐上家主之位位置尚未穩固。
至於無人之地,地大,資源少,沒有靈力。
別說百年,一千年殷家都不一定能發展起來。
腰身被一雙手輕巧扣住,熟悉的香味襲來跟他身上的一模一樣。
殷繆輕輕的咬耳朵:「師兄在幹嘛?」
「你用我香膏?」
「現在我也跟師兄一樣好聞,所以師兄在想什麼?」
「想殷家要建在哪裡。」
【系統:小繆快說,建在無人之地,那裡下面萬里有空間結晶,可以用來打造有空間儲物的法器。】
聞言殷繆借花獻佛:「師兄,無人之地下面有空間結晶,是筆不菲的財富。」
【系統:?大哥,你要不把你家人都送給太玄宗好了,家人大甩賣,嫁一送百。】
桑錦若忍了片刻,終究還是沒能憋住,低低笑出了聲。
「師兄,你笑什麼?」
「想到好笑的事情。」
桑錦若抬眼,含情目中藏著一汪春水,唇角那顆小巧的痣,襯得他眉眼愈發勾魂攝魄,淺唇似三月春水。
真好看,還好以後都是他的。殷繆想著。
目光相對瞬間呼吸變淺,殷繆低下腦袋嘴唇輕輕碰了碰,像試探溫度。
含住下唇輕輕吮吸,桑錦若的眼睛一下瞪大,他想說些什麼嘴唇微張,描摹著唇縫探入。
桑錦若生澀的回應,他閉上眼,殷繆望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不由萌生邪惡想法,這些想法被他一一打消。
只餘下一個想法。
師兄,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