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繆將人鬆開，桑錦若不自在的撇開目光。
「師兄，再親一口。」
「不要，說正事。」
「這裡就我們兩個就親一口。」
說完，唇已經覆上來，桑錦若後縮殷繆扶著他的腰把人抱在懷中。
這下桑錦若退都沒地方退，笨拙的回應殷繆。
殷繆說的好聽，哄著桑錦若親了又何止一次。
淡得近乎溫潤粉白的淺唇。在輾轉的親吻過後，唇肉被揉得發脹，從唇角到唇峰盡數浸上鮮亮的紅色，格外惹眼。
罪魁禍首殷繆心疼的不行。
「師兄，我幫你吹吹。」
「說正事，要建在哪裡？」
桑錦若索性坐在殷繆腿上沒下去，人肉坐墊不坐白不坐，臉頰因為剛剛的親吻泛粉。
「就建在無人之地。」
「無人之地會有一些仙界通緝的亡命徒，明日你帶著翠蓮一起去清理。」
「師兄不跟我一起去嗎？」
指著自己有些破皮的唇，桑錦若問殷繆：「師弟是說，我頂著這個唇去跟你收拾亡命徒嗎？也不怕人笑話。」
「那我明天跟翠蓮姐姐帶人去掃蕩無人之地。」
「需要什麼跟翠蓮說，別忘了跟我的契約。」
「當然不會忘。」
桑錦若從殷繆腿上下去，他隱隱感覺這幾日有要突破的兆頭，需要閉關幾日。
具體時間不確定，希望在去初淵遺蹟之前。
畢竟在秘境中突破極為危險，天賦越高突破時的動靜越大。
桑錦若可不想埋葬在初淵遺蹟中。
「我這幾日會閉關，看看能不能突破到雲仙境。」
「我會乖乖等師兄出關。」
「明日開始翠蓮會帶你清理無人之地的亡命徒，清理完你可以去任務堂把獎勵領了。」
桑錦若把接下來幾日的事情跟殷繆交代清楚。
殷繆心中酸澀，他親了師兄幾口師兄怎麼就要閉關。
師兄不喜歡他這樣嗎？
**
無人之地。
躲藏的亡命徒莫名覺得背後涼涼。
「這兩日是降溫了嗎？」
「應該是，馬上就是冬季。」
「我總有不太好的預感。」
「你放心沒人會沒事來無人之地。」
……
殊不知危險正在向他們緩緩靠近。
桑錦若閉關後，殷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師兄的一個時辰。
第二日翠蓮早早把殷繆喊醒去無人之地清理亡命徒。
雲仙境以下的亡命徒翠蓮都不會出手。
亡命徒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當陪練，還是要命的那種。
「姑奶奶，大哥，別殺了好嗎？弟兄們都要被你們殺光了。」
殷繆提著縹緲劍：「這裡以後是我的地盤，豈容你們這些亡命徒酣睡。」
亡命徒：這裡貌似是我們先到的。
一劍斬過，說話的亡命徒渣都不剩。
通過翠蓮這幾日的訓練，殷繆歷經數次生死搏殺，實戰經驗飛速暴漲，招式不再拘泥章法，盡數化作本能反應。
亡命徒太陰。
跟正道相比不按常理出牌，手段詭譎殷繆好幾次差點隕落。
好在每一次都有驚無險。
**
前往初淵遺蹟的前一日桑錦若剛出關。
「師兄，你突破了嗎？」殷繆驚喜的走到桑錦若身邊。
「沒有。」桑錦若搖頭。
他閉關這幾日根本摸不到突破門檻，因果輪迴道到底要怎麼突破。
「師兄，明日就要去初淵遺蹟要準備些什麼？」
桑錦若搭上他的手：「太玄宗去初淵遺蹟的名單你看了嗎？」
「看了，除了師兄跟我還有花師姐，單師兄，張首席跟洛首席。」
牽著桑錦若的手，殷繆拉著他坐到椅子上。
「琉璃。」桑錦若喊了一聲。
琉璃飛到他肩上，葉片蹭了蹭桑錦若的臉頰。
「你知道怎麼突破因果輪迴道嗎？」
琉璃葉片晃動，葉片捲成一個圓球輕輕貼到桑錦若眉心。
在琉璃傳送的記憶中，桑錦若見到一棵樹從幼苗張成參天大樹，見到鮮花盛開凋零結出果實。
因果輪迴道，重在因果側在輪迴感悟。
只有承擔自己身上的因果在輪迴中感悟方可突破，桑錦若尚未了解自己身上的因果，便不可突破此道。
桑錦若苦笑，這個突破條件真的是難上加難。
「師兄，你看到什麼了？怎麼這麼沮喪？」殷繆握著桑錦若的手把暖意傳到他掌心。
「看到我的突破任重而道遠。」桑錦若捏著他掌心。
「對了，無人之地清理的如何？」
「非常完美，我跟翠蓮姐姐的配合簡直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有受傷嗎？」
「有！」
為了讓桑錦若看到自己的慘樣多心疼自己，殷繆從受傷後就沒上藥，故意留著身上的傷口。
他拉著桑錦若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眼淚落下：「沒人幫我上藥，師兄，好疼。」
桑錦若拉著他進房間，手指按在殷繆胸前的布料上。
「疼？」
「疼。」
「疼還不知道上藥，殷繆你腦子裡在想什麼？」桑錦若語氣有些凶。
「想師兄。」
殷繆安靜垂著頭，一副小心翼翼、滿心受傷的模樣。
他從小就知道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也知道怎麼樣會讓人心疼。
師兄啊。
只愛我好不好。
只要我好不好。
不要躲著我好不好。
桑錦若聽著殷繆心中一連串想法太陽穴直突突。
「師弟，看著我。」
殷繆抬頭認真盯著桑錦若。
「我閉關是因為我感覺靈力到了瓶頸差不多要突破了，不是不要你。」
「師兄說真的？」
「真的。」
殷繆解開腰封，他拉著桑錦若的手放到胸口：「那師兄幫我上藥好不好，不上藥真的好疼。」
胸口和後背上的傷口縱橫交錯，不止有劍傷還有被各種靈力轟炸過的痕跡，好在最近天氣轉涼，傷口被清洗乾淨還沒發膿。
桑錦若抬手在殷繆腦袋上用力敲：「下次直接給自己買棺材。」
「我知道師兄快出關才沒上藥。」殷繆聲音很小，像蚊子哼。
清涼藥膏敷上傷口，一陣刺涼驟然漫開，殷繆身子下意識輕輕瑟縮了一下。
「師兄，真的不是因為我親你你才閉關的嗎？」
「我都答應跟你試試，怎麼會因為你親我就閉關，況且我挺喜歡你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