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靈:「以魔尊為主,魔尊之下有三家一將。三家分別是東川夫家,南嶼烏家,西嶽章家。那一將則是主城齊將。」
桑錦若記下這些關係問道:「魔族有沒有能跟魔尊抗衡的存在?」
這個問題夜長靈沉默許久才回答:「有。」
桑錦若繼續問:「三家一將的實力如何?」
夜長靈估算片刻,「頂尖家族成立的第一個條件是要有道尊境,三家皆有一尊道尊境,至於齊將本身是靈真境,因為忠心才被提拔為魔將。」
按照夜長靈所說整個魔界加起來只有三尊道尊,那樣的話此界道尊豈不是過於稀少。
應當是有些道尊是散修或屬於宗門之類的勢力。
他的視線落在桌上的刻刀上,刻刀旁邊是一個未曾雕刻好的木像,「道友竟會雕刻。」
「嗯,閒來沒事雕一些木雕拿去賣。」夜長靈不緊不慢的說道。
在大部分魔族都吃不飽飯的情況下還會有人買木雕這種沒用的東西,桑錦若感覺奇怪卻未問出口。
桑錦若:「想見到你們魔尊要用什麼方式?」
凝望良久,夜長靈回答:「你們的身份需要問這個問題嗎?」
問完這些問題桑錦若沒有其他疑問,花卿意問道:「你們那個魔尊實力到底怎麼樣?」
她得做個心理準備,好打不過就立馬開跑。
夜長靈:「靈真境。」
花卿意盤算著幾人能逃跑的機率,通過她的計算他們逃跑的機率還挺高的。
起碼有三成。
問題問完幾人心中再無疑惑,只要找到那個能跟魔尊抗衡的存在,把他洗腦讓他把魔尊拉下台,桑錦若就可以做到斬殺魔尊。
花卿意找個空地把吃食拿出來。
「生的要嗎?」
「要。」
花卿意把自己不喜歡的全部清理出來,這一清理吃食堆成好幾座小山,足夠一村子的人吃大半年。
等花卿意清理完,桑錦若拱手,「多謝道友告知的消息,我們就此別過。」
夜長靈回禮,「你們若還有什麼想知道的消息也可來問我,魔界的消息我大部分都知曉。」
就此別過,四人向著主城走去。
瘦的像猴的小孩撓頭疑惑,「長靈姐姐,主城那些人不是最討厭仙族,不告訴他們嗎?」
夜長靈:「他們沒問,身份擺在那裡主城的人也不會對他們動手。」
「長靈姐姐見過他們?」
「見過領頭那個人的畫像。」夜長靈道。
小孩沒問她在哪裡見過的畫像。
他知道夜長靈跟村里人不一樣,夜長靈是半年前出現在村子裡的,自從她來村子裡主城的人三五兩日會來找她。
主城分給村子的食物也比其他村子更多些,一些士兵對待她的態度極為恭敬。
夜長靈不說自己的身份有自己的考量,村子裡的人不會多問。只要村子裡的人能吃飽飯,不再有人餓死管她什麼身份。
*
巍峨的主城城門隔開兩邊的天地,城內錦繡繁榮,朱樓畫棟,車馬喧闐,絲竹聲漫過宮牆;城外民不聊生,斷垣殘草,饑民蜷在灰土之中,哀聲隱在風裡。
厚重的青石門板像一道無情界碑,一邊是人間盛景,一邊是滿目瘡痍。
城門的士兵感覺到四人身上的靈力極為嫌惡的皺眉,想用長槍把四人戳走,瞥見他們腰上掛著的太玄宗令牌立馬態度轉變。
士兵皺著的眉頭舒緩開,「原來是太玄宗的仙人。」
仙界第一大宗他們可不能得罪,要是人家一不高興把他們這種小士兵滅了可不會有人為他們出頭。
當然,他們滅別人更不可能,他們上午把人滅了下午說不定太玄宗那些強者就跑來魔界跟他們比劃比劃。
對於他們態度大轉變四人慾言又止。
果然,要做一個好守衛首先就需要能屈能伸。
城內喧鬧的氣息撲面而來,平日裡咋咋呼呼的花卿意見過外面的光景根本無心閒逛。
單在溪偏頭看頹然的兩人,「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
花卿意嘆氣:「外面的那些魔族好可憐,主城裡這麼熱鬧,外面到處都是餓死的人。」
殷繆極為贊同的點頭:「讓我想起來那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單在溪不為所動,凡界這樣的情況很多他早已看慣,當年村子裡有的人餓極了甚至易子而食。
桑錦若抬手在花卿意跟殷繆的腦袋上分別錘一下,這兩人自己日子都沒過清楚還有心思管別人。
不過,魔界確實應該換一個更為合適的尊上。
四人徑直朝著魔宮走去,他們的舉動自然引起主城中幾方勢力的注意。
前些日子有個妖族去魔宮就算了,現在還有四個仙族去魔宮。
魔宮裡難道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三大魔族派人監視四人的一舉一動,以及去魔宮做些什麼。
「師兄,我們後面有人跟著。」殷繆說道。
桑錦若神識早就掃到被人跟蹤,但是跟蹤的人並無惡意,桑錦若也沒放在心上。
他說道:「沒事,跟著就跟著,我們做我們的便好。」
幾人又不是來偷雞摸狗的,別人愛怎麼跟怎麼跟。
魔宮內。
白雲棠很後悔,早知道聽姐姐的話不跑來魔界了。
嗚嗚嗚。
剛開始離開妖都他還覺得妖都那樣的地方肯定沒有那個人在的地方舒服。
結果一來魔界到處都是魔氣他還找不到回去的路,誤打誤撞翻山越嶺進村,差點被村民剝皮抽筋。
幸好那個人再次出現救他於水火。
他跟著救命恩人回魔宮原本以為會是幸福的開始,結果知道他是魔尊,後院還有幾百個小妾。
白雲棠當場發怒,然後被安排打掃宮殿,干最髒最累的活。
要不是魔宮內都是修士,他都懷疑自己會被安排去挑糞。
現在別說情愛,他睡覺都做夢在打掃魔宮。
他在家都不做的事情來到魔宮做上了。
姐姐啊,你什麼時候派人來救我。
每天他心裡還要天人交戰,他想跑,但是感覺自己離不開救命恩人。
這個情劫什麼時候過去他也不知道,可能是一年兩年也可能是百年。
若是百年他豈不是要擦一輩子地?
看見情劫對象還會卑微的湊上去。
狐耳耷拉下來,他不想擦一輩子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