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師兄差些,剛到蘊神境。」
桑焚源盤算著,送給桑錦若一個眼神「這種條件你也看得上?」。
桑錦若沒接,師弟想什麼他都聽得見,其他人哪有這條件。
翠蓮不知道去哪裡躲起來,只要桑焚源找不到她就不能說她沒有好好監督少主。
她好好監督了,但是少主出宗不讓她跟著,她能有什麼辦法。
桑焚源:「叫什麼名字?」
「殷繆。」
「龍族分裂出來的那個殷?」
殷繆超小聲說:「……我哪知道,我才到仙界半年。」
殷繆的條件比他想的好很多,沒有複雜的愛恨情仇,家族也沒什麼矛盾,身世疑似上古那個被驅逐的家族。
等他再去查一查再決定拆不拆散兩人。
要是這小子的家世跟他說的不一樣他不會手下留情。
桑焚源走了殷繆可算鬆口氣,桑錦若倒杯茶放在他面前。
「你之前說的去歷練。」桑錦若問:「何時出發?」
殷繆彈射起來,「就明日!」
桑焚源看他的眼神他已經看出來了,桑焚源就是瞧不起他,等著吧,等他歷練歸來「啪啪」打他的臉。
到那時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當太玄少夫人。
第二日,桑錦若送殷繆離開,他幫殷繆收拾一堆符籙和法寶。
殷繆覺得師兄肯定是把庫存全部送給自己,他極為感動,這就是嫁對人的感覺嗎?
他剩下的幾千枚仙珠去買這些符籙跟法寶買不了幾件。
師兄為了自己的歷練真是破費了。
桑錦若心裡也喜滋滋,處理不掉的符籙終於有了用處,他可以畫更多的符籙。
桑錦若叮囑他,「看見比你厲害的躲著些,遇到不長眼的打回去,不長眼還比你厲害就跑回太玄宗的地界喊人。」
殷繆認真的聽著,把桑錦若的話記在心裡,「好。」
殷繆垂下眼眸,額頭輕輕相抵,他俯首,唇輕輕印在桑錦若冰涼的唇上。
「師兄要記得想我,早中晚都要想,不能跟其他人親近,你現在是有少夫人的人,要跟那些鶯鶯燕燕保持距離。」
一想到要跟桑錦若分開好久殷繆無比痛苦,他這麼漂亮的道侶不會被人覬覦吧。
特別是從魔界回來不裝嫩之後喜歡師兄的人肯定會更多。
師兄跟自己是第一次戀愛,萬一被人騙走怎麼辦?!
自己這樣的人都能騙到師兄,更別提那些比自己會誘惑的。
越往下想殷繆越捨不得離開,桑錦若倚在他懷中,他是真不知道殷繆為什麼會有這麼重的危機感,他很安分守己的。
每日除了處理宗門事務就是畫符修煉,哪有時間搭理別人。
花卿意豪邁的走進洞府,「大師兄!我跟三師弟來送殷師弟!」花卿意進門看到相擁的二人。
她看向身後走路慢悠悠的單在溪問道:「離別擁抱?那不是小孩子才會用的道別方式嗎?我爹娘在我小時候離開花家也會給我愛的擁抱,只是現在不給了。」她說著語氣悵然。
「花姐姐別傷心。」跟在花卿意旁邊的女孩安慰她。
花卿意笑著揉女孩的腦袋,「我沒有傷心,只是長大了跑不快我會挨打。」
胡驚雀耳垂泛紅沒說話,她心中暖意上涌,花姐姐的手暖洋洋的還帶著花香。
「驚雀,快把我準備給殷師弟的東西拿出來。」花卿意背著手,高深莫測的仰頭。
少女身著粉色廚娘布裙,窄袖束腰,裙擺利落,便於下廚勞作,她拿出一枚玉簡雙手捧給殷繆。
「這可是我耗費好多年精力研究出來的劍陣,攻擊力相當驚人。」花卿意一副等著對面的誇讚。
殷繆真心誇獎,「花師姐好厲害,年紀輕輕就能研究出劍陣。」
單在溪慢悠悠的走到門口,仔細看才能發現他有些跛腳。
桑錦若:「小溪你的腳是怎麼回事?」
單在溪:「二師姐的劍陣會無差別攻擊。」
花卿意有些心虛,她摸著鼻尖,聲音漸小:「也沒有無差別攻擊,就是除了施法人自己以外都會被攻擊。」
殷繆頓時覺得這個劍陣好的不得了,只要沒有友軍,隨時可以一鍵掃蕩。
花卿意繼續補充,「就是靈力別灌太多,敵人滅完還有靈力的話會連主人一起攻擊。」
話音落下殷繆覺得這個玉簡燙手,什麼邪道劍陣,不管對面死活,不管友方死活,更不管自己死活。
「謝謝花師姐。」不管怎麼樣都是花師姐的心意,殷繆把玉簡收好。
「那什麼,我就不多待了,我還要回去修煉。」花卿意帶著胡驚雀化為流光消失在鴻錦居。
桑錦若:「小花什麼時候這麼愛修煉了?」
單在溪把準備好的丹藥和傀儡木偶送給殷繆,「劍陣把二師姐洞府削塌了,在找人重修。」
兩人的洞府在同一處,花卿意的洞府塌了,單在溪的洞府也逃不過塌掉的命運。
「趁著洞府修繕,你們這兩天搬來鴻錦若吧。」
「我回去問問二師姐。」
送走單在溪,殷繆也是時候離開,他一步三回頭,直到看不到桑錦若,整個人化作長虹消失在太玄宗。
桑錦若也要啟程去宿家詢問關於「宿靈鬼胎」的事情。
翠蓮在昨日桑焚源離開後才出現,桑錦若知道她是避著桑焚源。
「翠蓮,一會小花他們兩個來的話你招待他們幾日,我要去宿家一趟。」
「是。」
桑錦若帶上太玄宗新種的仙果,去宿家總不能空著手去。
火鳳自覺停在收拾好東西的桑錦若面前,桑錦若拍拍它的腦袋夸它靈性高。
火鳳昂首挺胸,它就是族群里靈性最高的。
桑錦若落在火鳳上,火鳳隨著他的指引前行。
星辰湖所在的位置不為外人知曉,只有族人能通過血脈牽引找到此地,湖泊之上是一片驅散不開的濃霧。
濃霧會使人迷失方向,紫色的眼眸在濃霧中閃爍,桑錦若指著湖上的一道漩渦,「衝下去。」
火鳳最怕水,卻聽著指令衝下去。
羽毛與水面接觸的瞬間,場景交替,腳下是閃耀的星辰水流。
高樓矗立於星河之畔,飛檐攬盡萬頃星芒,星絮漂浮廊間,流光輾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