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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心機私生女vs天龍人姐夫10

2026-10-25 01:47:59 作者: 賀加加

  房間裡,溫令昭遲遲沒有入睡,心裡糾結不已。

  天上掉了一次餡餅,那也不能天天等著餡餅自己掉。

  她想接近傅廷,如果不主動去找,兩人就沒有任何相處的機會。

  哪怕是馬上就要訂婚的溫妍,如果不是老太太多次組局,不也照樣見不著傅廷嗎?

  可這是在溫家,風險極大,萬一這時候被人發現什麼,自己只有等死的份。

  溫令昭在床上翻來覆去。

  掙扎之後,她還是給傅廷發了消息。

  主動權在她這,可接不接受是他決定的,如果他……

  如果他接受,那她就有了兜底的人,至少能多些底氣,哪怕是一點點。

  溫令昭:【你睡了嗎?】

  傅廷:【有事?】

  那邊回得很快,看來還沒有休息,看來是願意搭理她的。

  溫令昭:【花園最近在修整,防蚊治理還沒完工,你晚上睡覺記得關窗,覺得悶可以把門打開。】

  傅廷:【我很像傻子?】

  已經不是暗示,這麼直接的明示,就算是傻子都看得懂。

  溫令昭放下手機,心跳得飛快,她呼出一口氣,出了房間。

  時間是深夜,溫家的人大多已經睡下,保姆也都回了房間。

  走廊里靜悄悄的,腳步放得很輕,可依舊無法避免發出細小的聲音。

  做壞事和不做壞事的區別如此明顯,人在緊張心虛的時候,周圍任何風吹草動都被無限放大。

  溫令昭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一步、兩步、三步……她不知道自己怎麼過來的,當反應過來時,已經上了三樓。

  她在思考怎麼敲門可以讓聲音小一些。

  可鬼使神差的,她直接去擰門把手。

  擰動了。

  傅廷正坐在沙發上,旁邊菸灰缸里扔了幾個菸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抽的。

  他只是靜靜坐著,像在等待。

  見她過來,他懶懶抬了一下眼皮,神色平靜。

  溫令昭卻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和傅廷這個人本身就有的那種壓迫不同,僅僅是作為一個成熟男人對看中的獵物的兇狠追擊。

  深夜,一個女人跑到一個男人的房間裡,都已經是成年人,甚至之前有過一次性愛,可能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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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令昭站著沒有動。

  傅廷微微皺了一下眉,不知道是在不滿什麼,「大半夜過來就是為了給我當門神的?」

  窗戶是關了,可會吸人血的蚊子卻從門口溜了進來,他能有什麼辦法?

  至於這破門是誰開的,只有天知道。

  溫令昭一步步走近。

  傅廷沒有看她,眼神落在前方,不給人窺探他的機會。

  溫令昭的心真的快要跳出來。

  這段時間不算長的相處,她看得出來他不是一個好人,或者說傅廷這個名字從來就沒有和好人沾過邊,只是她當初還是低估了他的惡劣程度。

  哪怕是現在,溫令昭也不敢確定,傅廷下一秒會不會直接把她丟出去,然後叫來溫家人「凌遲」了她。

  她聽說過他在生意場上的那些手段,他很喜歡玩這樣的遊戲,吊著人,在最後時刻精準出擊。

  溫令昭屏住呼吸,和他對視。

  男人的目光依舊沉靜,淡淡的。

  她心裡一沉,不過還是往前邁了一步。

  人就這樣撲了過去。

  她抬頭吻他。

  沒有任何的回應。

  哪怕身體已經貼在一起,可溫令昭還是沒有感覺到溫度。

  心一點點往下墜,即將墜入冰冷的深海。

  擔憂讓她忍不住開始發顫。

  在她近乎絕望的時候,男人的手禁錮住了她的腰。


  「又要哭?」

  每回哭的時候,身子就一抖一抖的,惹得人很想伸手戳一戳,試試手感。

  他直接站起來。

  出於本能,溫令昭抱住了他的脖子,雙腳也纏在他的腰上。

  「那天試過這個姿勢沒有?」傅廷忽然問。

  雖然在問,可他已經開始自己回憶。

  溫令昭也在回想,還沒想清楚,人已經被壓在了床上。

  熾熱的吻最先落在臉頰。

  象徵性地吻了兩下,他便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嘴。

  如同點燃的柴火,火光迅速洶湧起來。

  溫令昭的手被他帶著去解他的皮帶。

  下一秒,她背後的排扣被人解開。

  地上是散落的衣物。

  男人褶皺分明的四角褲上搭著一件蕾絲內衣,極致性感誘惑的款式。

  凌晨三點,外面下起了大雨,淅淅瀝瀝的雨聲是最好的助眠音。

  所有人都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傅廷在溫家待了一個上午,吃過午飯便離開了。

  沒多久,溫令昭出了門。

  青天白日,酒店套房臥室的窗簾卻拉得嚴嚴實實。

  昏暗的房間裡是糾纏的兩人。

  一晚怎麼夠呢,那樣洶湧的火暫時是燃不盡的,於是,在短暫分開之後,又迫不及待要在一起。

  是不怕發現的地方,是隔音極好的房間,也不用顧及什麼,欲望被縱情地表達出來。

  從下午到晚上再到深夜,已經不是胡鬧的程度。

  傅廷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完全失了理智。

  可懷裡的女人還在低低地呻吟哭泣,勾著人去哄去疼去愛。

  「要喝水。」溫令昭嗓子都啞了,渴得厲害。

  傅廷從床上下來,拿了水餵她。

  已經累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就著他的手,大口喝著。

  冰涼的水順著嘴角從下巴流下。

  照顧一個人是不用學的,無非是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的經過,傅廷扯過紙巾幫她輕輕擦了擦,怕她嗆著,提醒說:「慢點喝。」

  喝了幾口,她推開他的手,傅廷將她剩下的水一飲而盡。

  本以為應該已經結束,可男人又抱了過來。

  溫令昭沒有拒絕,卻也沒有回應的力氣,只是摟著人,偶爾哼哼幾聲。

  她半睡半醒,做起了夢,可不是什麼安穩的美夢。

  夢裡她乘著小舟飄在大洋上,海浪一波比一波大,水下遊蕩著兇狠的鯊魚,暴雨來襲,雨點打在身上都是疼的,像被咬了一口。

  深海帶來的恐懼讓她控制不住掉眼淚。

  有個聲音輕聲哄著,讓她別哭。

  可溫令昭根本忍不住,哭得更厲害。

  許是因為一直哄不好,那個聲音又變了,兇巴巴地不准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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