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一直守在一旁,溫令昭猜到他今天肯定不能再繼續和她待在一塊了,耽誤一整天,那麼多工作需要處理。
「你等會兒要去公司嗎?」
「嗯。」
「好吧。」溫令昭點頭。
「你有事?」
傅廷看著她吃了跟沒吃一樣的碗,明明動了不少次筷子,可壓根沒吃多少。
幾乎次次都是這樣,一開始興致勃勃,瞧著什麼都想吃的饞鬼模樣,真吃上了,沒兩口就停了筷,難怪身上沒長几兩肉。
溫令昭搖頭,「沒事。」
以前他們是見不到面,現在是一直黏在一起,不管哪個狀態都不是最合適的,其中的度得把握好。
別說是他,她如果天天見誰,心裡也會下意識覺得沒什麼意思,甚至生出不耐煩來。
「你怎麼不給別人回電話?」溫令昭沒忍住問,本來不想開口的,「萬一有急事找你呢?」
她也不是指望聽到什麼「和你在一起時,我不會和其他人打電話」這樣的甜言蜜語,現在就算把刀架在傅廷脖子上,他都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太奇怪了。
她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傅廷漫不經心瞥她一眼,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防止她這個笨腦子想不明白,繼續問東問西,他還是回了一句。
「是別人找我有事,有問題不知道再打幾次?我很閒?」
一天這麼多電話,個個都要找他,個個都有事,沒接通的難不成他還要全都親自回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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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令昭聽出他話里的不耐,大概是不喜歡她過問太多,不過還是厚著臉皮繼續問。
「如果是我找你呢,你會不會回我的電話?」
傅廷耐心已經耗盡,沒工夫和她掰扯無聊的問題。
「你的電話有什麼不同?」
「就是不同啊,每個人打過來都不同,我想要你回。」
「吃飯。」強行結束話題。
溫令昭拿著筷子戳幾下,已經沒什麼胃口,吃飽了。
傅廷的手機在旁邊忽然響了起來,是秘書拿著。
秘書看了眼來電顯示,一愣,隨即遞到傅廷面前。
這小祖宗真是鬧騰得很,吃個飯都不消停。
傅廷接過,看了不過一秒就毫不留情掛斷。
「再亂打試試?」
溫令昭撇撇嘴,不敢再去惹他了,等會兒保不准就要被拉黑。
「不打了不打了。」
認慫第一名。
吃完飯,傅廷沒馬上走,去換了一身衣服。
溫令昭貼心地幫他系領帶。
他這樣的人,天生行走的衣架子,就算是穿乞丐服也能穿出不一般的氣勢來。
「好帥。」是真心實意的夸。
溫令昭在他臉頰親了一口,又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個唇印。
「給我擦了。」傅廷哪裡看不出她的心思。
「這么小氣幹什麼,親一下都不讓親了。」
溫令昭確實是故意的,不過也沒想著瞞住他,是光明正大地「耍心機」。
她幫他擦乾淨,又不滿似的拉了拉自己的領子。
密密麻麻都是吻痕,可見晚上有多麼激烈,腰上還有掐痕。
「我都沒說什麼。」
「……抱歉。」傅廷摸摸她腰上的痕跡,沒想到會這樣。
他當時是收著力的,要是沒顧及,恐怕還要更嚴重。
房間裡備了藥,傅廷幫她腰上擦好藥,這才出門。
到門口的時候,溫令昭還纏著人撒嬌。
她攀住他的脖子,踮著腳去吻他,是送別吻。
秘書在門口等著,瞧了一眼沒敢多看,默默將門合上。
溫令昭一開始沒想耽誤他多久,後來是傅廷摟著她的腰,一直親她。
每回都是這樣,她先主動,再後來他把控所有,她要還是不要,已經不是由她決定。
「我會想你的。」如同每個捨不得和戀人分開的女人一樣,溫令昭戀戀不捨地看著他。
傅廷此時倒也給她面子,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乖。」
這天之後,兩人的關係便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誰都不是傻子,睡了這麼多次,再裝傻充愣,那就沒意思了。
傅廷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以前沒嘗過女人的滋味,最開始那一晚過後,一直克制著。
現在沒了顧忌,自然不想再忍耐什麼,一晚都離不開她,兩人幾乎夜夜在一起。
拿溫令昭自己的話說,得虧她是個人,萬一是個什么小掛件小錢包,真就要被他拿根繩子綁身上了。
深夜,兩人渾身赤裸。
傅廷想抽根事後煙,知道懷裡的人嬌氣,不喜歡煙味,索性從床上起來,去了窗邊。
溫令昭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就這樣大咧咧起來,也不知道加件衣服。
有錢人都這麼變態嗎?
也不對,她雖然在溫家不受待見,但比起普通人,勉勉強強也算是有錢,她就不是變態。
「你站在那裡當模特?」溫令昭忍不住問,「等會兒被人看見了。」
「看不見。」
他們所處的位置是附近最高的建築,視野極好,沒有任何遮擋,同時,這一片也進行了高空管轄,不會有什麼飛行設備偷拍,安全性和私密性都極好。
溫令昭是真拿他沒辦法,故意說:「那也不行,我吃醋了,我不許你到處展示,你只能給我看。」
「還沒被收拾夠?」
一天天的,瘋言瘋語,剛才在床上也是亂說話,什麼都喊。
說她是妖精都是褒義詞,沒有這麼鬧騰的妖精。
她從床上下來,到底沒有他那樣放肆,套了件他的襯衫蓋住身體。
「我也想抽,是什麼味道?」
溫令昭拿了他手裡的煙,當吸管一樣吸了一口,之後是劇烈的咳嗽,被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是不是自作自受?」他特意避著她,到窗邊來,結果她自己跑過來,非得熏自己一口才滿意。
傅廷將煙掐滅,抱著人回去。
溫令昭抱住他的脖子。
「我就是好奇而已,以後再也不試了。而且是因為你在抽,我才想試試。」
「還怪到我頭上來了?」
「本來就是這樣,你做什麼我就想做什麼。」
她眼神亮晶晶瞧著他,像是在意他一舉一動的好奇寶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兩人重新躺回床上。
傅廷閉著眼,準備休息。
「我喜歡你。」旁邊女人忽然冒出一句。
「睡覺。」他沒睜眼。
溫令昭在他耳邊重複,一會兒很大聲一會兒很小聲,說喜歡他說個不停。
等到終於說累了,她才往他身上一趴,抱著他徹底睡了過去。
一直閉著眼的男人這才睜眼,將她身上的被子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