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辦得無比盛大,場面之震撼,讓向來見慣了奢靡場面的圈內權貴名流們也過目難忘。
傅廷說要給她一個童話般的婚禮。
說到做到。
溫令昭甚至覺得哪怕是童話都沒有這麼夢幻美好。
「昭昭,你好像公主啊。」身為伴娘的唐未央難得老實了一天,規規矩矩守在她身邊,由衷發出讚嘆。
太美了,美得讓人心跳不止。
除了人美,她身上的珠寶首飾,還有這一身婚紗,都是天價的專屬定製,更是美上加美。
「你是最美的新娘子!」
話音剛落,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公主的王子就追了過來。
傅廷禮貌客氣:「今天麻煩你們了。」
「應該的應該的。」唐未央連忙擺手,可不敢和這尊大神過多交談,心裡實在怵得慌。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傅廷沒有避諱,吻了吻溫令昭的眉心。
「很漂亮。」
馬上就要是他的妻子。
唐未央往前一步,雖然怕,但還是大膽說了:「好了,新郎先出去吧,等會兒有的是時間親,別把妝弄花了。」
溫令昭也點頭附和,「哥哥,你先出去吧。」
這麼久都等了,不差這一會兒,瞧他現在急成什麼樣了。
「好。」
婚禮正式開始。
白紗之下,縱使看不清溫令昭的臉,可喜悅卻是能穿透所有物質溢出的。
「好美!」台下不知道哪個小孩用稚嫩的聲音誇了一句。
新娘子當然漂亮,漂亮得不像話。
傅廷穿著一身隆重燕尾服,身姿挺拔,眉目英俊。
他很少鄭重打扮,上一次還是在成年禮的時候,一晃多年,如今是在婚禮上,即將迎娶自己心愛的女人。
他沒有停在原地等候,三步並作兩步,往前邁了出去。
捨不得她多走,幾步路也不行,他也等不及了,想要快點接到她。
宣讀誓言,交換戒指,擁抱親吻……在所有人的歡呼中,婚禮推向高潮。
「哥哥,你今天格外不一樣。」
溫令昭回去換敬酒服,眼睛盯著傅廷不放,今天的他很帥,帥到她忍不住瞧了一眼又一眼。
「等回去讓你好好瞧個夠。」傅廷抓起她的手親了親。
溫令昭趕忙看向周圍,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幫她提裙擺,這麼多人守在他們身邊,他還動手動腳,一點不知道害羞。
換好衣服,溫令昭準備出去,客人都還等著,不好耽誤太久。
「等等。」傅廷讓她坐下,在她身前半蹲下來,「換雙鞋吧。」
他將她的高跟鞋脫下,讓助理拿了雙平底鞋過來,幫她穿上。
「會不會不好看?」
這樣的場合,高跟鞋還是好看些,也正式些,雖然確實不太舒服。
「你穿什麼都好看。」傅廷看出她的顧慮,補了一句,「傅太太想穿什麼都可以。」
不用在乎其他人的眼光和意見,她聽到的,只會有讚美和欣賞。
身為他的妻子,她不需要迎合任何人。
這是他給她的底氣。
「好。」溫令昭沖他笑了笑。
賓客很多,場面熱鬧非凡。
兩家的人基本都到了,溫妍跟著常樂游去了澳洲,這回她沒親自到場,但也送了禮物過來。
傅廷向來不怎么喝酒,今天破天荒地破例,一杯接一杯。
哪怕是不太相識的人過來敬酒,只要祝賀他們新婚大喜,他都給了面子。
夜晚,忙碌的時間終於過去,兩個人都累極了,躺在床上休息。
溫令昭閉著眼睛說:「我今天聽到的祝福語比我以前二十多年聽到的加起來還要多。」
她不禁感慨語言的多樣性,有些話從前都沒有聽過,真讓她見識到了,居然還能這樣說。
傅廷平時是很難見到的,今天機會難得,自然有數不清的人湊上前想混個臉熟。
哪怕傅廷記不住,給備受他重視的新婚太太留下個好印象,那也是極好的。
傅廷問:「你記住誰了?」
溫令昭笑著搖頭:「一個都沒記住,我把他們當唐僧念經,左邊耳邊聽到,右邊耳朵就出去了。」
其實還記得一些,唐未央說祝他們夜夜笙歌,永遠幸福……誰知道她說的是哪個幸福,她向來不正經。
不過這一點倒是可以放心,傅廷身強力壯,表現暫時還算可以。
「老公。」她改了口。
「嗯。」傅廷應了聲,「再喊幾聲。」
他很喜歡。
溫令昭往他身上爬,要他給她揉腰。
「老公老公老公……」她在他耳邊接連喊了好幾聲,把傅廷喊得心情大好。
這下他真有點體會到什麼是愛情的滋味了,現在不管她要什麼,他都能答應,只要她開心。
「你笑什麼?」溫令昭覺得自己每喊一句都像是在投遊戲幣,能讓男人重新獲得能量。
她怎麼不知道她的聲音還有這種功效?
「我高興。」
「我知道你高興。」
新婚大喜,當然高興,可這不是傻樂的理由,剛剛沒見笑得這麼開心。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
「想收拾你。」傅廷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老實待著。」
兩人安安靜靜抱了一會兒。
雖然是新婚夜,可今天實在太累,溫令昭並不準備和他有什麼身體上的深入交流。
她也心疼他,累了這麼多天,得好好休息。
溫令昭趴在他的心口,聽著他的心跳。
許是男人溫暖的胸膛給了她一點勇氣,她斟酌半天,開了口。
「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天和你進房間的是別的女人……」
傅廷閉著的眼睛睜開,眼底波瀾無驚,似乎猜到她會問。
「沒有如果。」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如果,發生過的事情永遠改變不了。
「如果有如果呢?」像是繞口令一樣,溫令昭倔得很,還是要問。
其實不應該問的。
「那我就不會出現在酒店,而是在醫院。」傅廷被她氣笑,「你不纏著我去房間,我早就去醫院了,溫醫生?」
溫令昭臉上一紅,感覺渾身都在發燙,不停冒熱氣。
她當時孤注一擲,幾乎是使盡手段,甚至還扯謊說自己是醫生,可以幫他治療,可走了不到兩步,她就開始勾他、吻他。
換成別人,沒有這樣大的膽子,就算有,也未必能留住他。當時他對她,其實是有幾分憐惜的。
溫令昭哼了一聲,「怪你自己笨,這麼輕易就上當。」
「是,我上了當。」
願者上鉤,他一時悸動,給她抓住可乘之機,當然認。
這輩子是栽她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