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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貧困小白花vs惡劣富二代29

2026-10-25 01:53:46 作者: 賀加加

  溫令昭忍不住睜開了雙眼。

  裴曜是閉著眼睛的,他親得入迷,沉浸在極致的歡愉里。

  溫令昭這才發現,裴曜的睫毛也很長,長長的,似乎可以戳到臉上。

  她看著看著就走神了,裴曜長得真好看呀,和她一樣好看。

  裴曜幾乎一瞬間就發現了她的神遊。

  他睜開眼,兩人四目相對,目光猶如實質般碰撞在空中。

  裴曜的心似乎都被擊了一下,更加蕩漾。

  「你瞧我做什麼?」他問。

  溫令昭實話實說。

  「裴曜,你長得真好看。還有,你為什麼親我的時候要閉眼睛呢?」

  溫令昭的眼睛又大又亮,水汪汪的,好像時時刻刻都含著一汪清泉。

  此時此刻,他們隔得極近,他甚至能看見她瞳孔里的自己。

  這樣一雙好看的眼睛盯著他,嘴裡還說著勾人而不自知的話,裴曜心癢得厲害,只說:「我想閉眼睛,哪裡有什麼那麼多為什麼。」

  他反問。

  「之前我親你的時候,你是不是都在偷看我?」

  溫令昭被抓包,不過還是覺得自己占理,「看一下怎麼了?我又不做壞事。」

  因為喜歡他才看他,如果是不喜歡的人,她看一眼都覺得煩。

  裴曜笑了笑,親了親她的眼睛,又繼續吻她。

  別看溫令昭人小小的,又傻,可實際喜歡玩的花樣可多了。

  她在他身下扭啊扭,手伸了出去,要去床邊抓什麼東西。

  裴曜被鬧得不行,依依不捨地鬆開她,「又怎麼了?」

  他都還沒親夠,她就開始鬧騰,也不知道憋著什麼壞主意。

  溫令昭一本正經說:「我想吃糖,我們一邊吃糖一邊親好不好,這樣吃起來口水就是甜的了。」

  

  裴曜一口氣堵在心頭,不過不是氣的,是憋的。

  她根本不知道,每每她說出這些話來,給人的刺激有多大。

  瞧著那麼清純、那麼天真,可這些聽起來無厘頭甚至有些幼稚的話,卻在無意中放大了某種刺激,讓人慾罷不能。

  「溫妞妞,這是你自找的。」

  既然她這麼想親,這麼想吃甜的口水,那就讓她吃個夠。

  今天他非得把她往死里親不可。

  ……

  夜深人靜,溫令昭委屈地小聲哼哼著。

  她剛剛都說了不可以那樣,可是裴曜根本不聽她的話。

  現在好了,弄得兩個人都不高興。

  她不高興,他也不高興——臉上被她抓了一道。

  不過是他自己活該!

  裴曜真的討厭死了,她再也不會原諒他。

  除非,他能跟她認錯,並且給她送很多很多禮物,必須是她喜歡的,要一件一件檢查才行。

  裴曜沒管臉上的傷,這會兒心情極好,臉上饜足的表情一眼分明。

  他摟著人,極有耐心地哄:「溫妞妞,不能因為這些小事生氣吧,又沒別人知道。」

  她什麼樣子他沒見過,他又不會因為這個笑話她,有什麼好生氣的。

  溫令昭氣得直接在他胸膛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誰說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明天收拾的阿姨會看見的!」

  「那又怎麼樣,阿姨保不准孩子都生好幾個呢,對這樣的事情早就見怪不怪,只會覺得我們感情好。」

  倒也是稀奇,之前小傻子可沒有這麼多彆扭的想法,連脫光了衣服躺到床上暖被子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現在在他面前倒是計較了很多。

  也是,這段時間他教了她這方面的東西,儘量讓她明白理解,總不好還像之前那樣,什麼都不懂。

  「好了,睡吧。」

  今天折騰得有些晚,再多扯幾句,天都要亮了。

  溫令昭這才不情不願地往他懷裡一趴,閉上眼睛準備睡。

  裴曜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著,另一隻手還不忘拍了拍她的屁股。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了這個習慣,這裡要拍,那裡也要拍,才睡得著。

  真的是給她慣的毛病,不像樣子。

  要是她以後生了小娃娃,也學這樣,他一個人哪裡照顧得過來,得多長几雙手。

  裴曜本來是不準備睡了,沒什麼困意,可摟著人,根本就不想起來。

  摟著她拍了一會兒,也跟著睡了過去。

  等一睡醒,天已經大亮。

  他親了親懷裡人的臉蛋,輕輕地把她放在一邊,這才下床去。

  吃過早飯後,他去了書房,裴謹已經在那等著他。

  「說說吧,怎麼回事?」

  他這幾天處理的事務都是裴謹之前一手負責的,不少還涉及很多機密業務。

  按理來說,不會讓他接觸。

  這件事要是讓溫華知道,保不准還要直接炸鍋,說他是不是別有用心,插手不該插手的事。

  裴謹沒說話。

  他其實是故意的,讓裴曜沒辦法趕回來。

  這幾天裴曜不在,他和溫令昭相處的時間就多了起來。

  溫令昭性子活潑,喜歡熱鬧,如果沒有在房間裡畫畫,有時候一個人就閒不住了,會出來四處溜達。

  他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心裡也不怎麼痛快,就想讓人陪著。

  他這才支開裴曜,讓溫令昭有時間和他待在一起。

  只是哪怕他們待在一起,哪怕裴曜不在,溫令昭還是想著他。

  她十句話最起碼有三四句都是在說裴曜,要不就是關於她老家的事情。

  之前的十幾年裡,她都生活在老家,那裡的樹、房子、花花草草、各種各樣的動物,她都提得很多,接著就是這裡,她現在最喜歡的人是裴曜,他們朝夕相處,幾乎她的所有事情裴曜都有參與。

  裴謹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明明一開始,溫令昭是為了他來的。

  如果不是為了救他,溫令昭不會來到裴家。

  他甚至想,那位大師或許說得真的有道理。

  就算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擋災,可讓溫令昭陪在自己身邊,他能開心不少。

  裴謹頓了頓,開口:「我最近有些累,這些事很重要,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裴曜點點頭,沒什麼異議。

  身為兄弟,讓他幫幫忙也不是不行。

  至於他會不會從中做手腳,安插些自己的人手進去,那就說不準了。

  送上門的好機會,不用白不用。

  兩人一時無話,書房裡靜默了幾秒。

  裴曜又開口:「我不在的這幾天,溫令昭經常去找你?」

  看似無意的一個問題。

  裴謹看了他一眼,兩人的視線交錯,空氣里莫名多了股火藥味。

  「正好碰見而已,她一個人待在屋裡無聊,不出來遲早悶壞。」

  裴曜挑眉,漫不經心地說:「是,她那性子本來就待不住。我就是怕她到處亂跑,惹出什麼事,畢竟外面危險。」

  身為男人,裴曜敏銳地察覺到什麼。




  好寶貝總是招人覬覦的,得時時刻刻看好了。

  看不好讓別人搶了,那就是自己沒本事,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更別說現在這是個傻乎乎的寶貝,笨得要命,保不准還真容易讓別人給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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