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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貧困小白花vs惡劣富二代32

2026-10-25 01:54:01 作者: 賀加加

  裴曜眸色漸深。

  不過一會兒沒看住,人就不見了。

  可她一個人能去哪?

  她在這人生地不熟,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出去。

  以她那性子,就算想出去玩,肯定也是要叫上他的。

  裴曜心思何其通透,幾乎是立刻便覺察出了不對勁。

  她應該不是自己突發奇想要出去,或許是誰在找她。

  溫令昭這個人,心裡想著什麼,嘴上就說什麼,一點事都藏不住。

  她家那點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早就已經被她翻出來說了八百遍,總不可能是她家裡那些雞鴨豬狗找她。

  她的朋友……

  排除一下,那範圍就縮小了很多。

  很快,有人匆匆趕來,說是已經查到了溫令昭現在的位置。

  她身邊跟著一個男人。

  裴曜看著照片裡的人,嗤笑一聲:「果然是他。」

  早在之前,裴曜就把余城查了一遍,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男人罷了。

  除了學歷好一些,身世背景並不出彩,那張臉勉強能看,可頂多算個小白臉,和他根本不能比。

  可他也確實忘了一點。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那是無法忽視的,不容小覷。

  尤其是像溫令昭這樣重感情的人,在她看來,她的朋友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存在。

  自己當初也是仗著好朋友這個身份,才得到了她。

  甚至現在,每回想做會兒壞事,也是以要滿足好朋友的要求為要挾。

  很明顯,做朋友已經遠遠不夠用。

  丈夫、伴侶、愛人,唯有這樣的身份才能牢牢地將她捆在身邊。

  裴曜站起身,帶著人出去。

  ……

  

  溫令昭吃飽喝足,還玩得很開心,這才注意到時間。

  已經出來玩了很久!

  裴曜的會應該也快開完了,她得回去了。

  她拿出手機開機,這才看見裴曜給她打了好多電話,還發了好多簡訊。

  心裡一驚。

  裴曜一直在找她,沒找到人肯定嚇壞了。

  她趕忙回了電話。

  裴曜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好到酒店樓下,還沒上車。

  「你在哪?」語氣冷漠。

  但凡不是個聾子,就能聽得出來裴曜現在非常生氣。

  溫令昭有點怕了,「我……我在外面玩……我馬上回來!」

  不等他開口,溫令昭又立馬跟他說:「真的馬上就回來!」

  「我來接你。」裴曜暫時壓著脾氣,就算要收拾,也得先把人好好地帶回來再收拾。

  萬一把她給嚇跑了,那就麻煩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會坐車,我馬上就回。」

  溫令昭本來是想跟裴曜說,可能還要晚一點再回來,但剛剛一聽他開口,立馬就慫了,還是決定儘快回去。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坐車去了。」

  再次重複之後,溫令昭掛了電話。

  她對余城說:「今天就玩到這裡了,我得回去了。」

  余城不知道她給誰打了電話,聽那語氣不像是僱主,更像男朋友?

  他其實想問問,可見溫令昭這麼著急,也不好耽誤時間,便說:「我送你回去。」

  溫令昭趕忙搖頭,「沒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麻煩你來回跑。」

  這裡交通便利,剛出遊戲城,溫令昭便打到了車,報了酒店的地址。

  坐在車上,她還不忘搖下車窗,跟在路邊的余城揮了揮手告別。

  「我會想你的,阿城哥哥!下次再見!」

  溫令昭待的那個遊戲城距離酒店不遠,再加上她上車就跟司機說,希望他開快一點,可以加錢。

  那會兒剛好避開了交通高峰,不過十分鐘,她便回到了酒店。


  溫令昭一邊付錢,一邊心想,錢果然是個好東西。

  以前坐大巴車的時候,司機可凶了,提點小要求都不可以,還嫌棄他們事多。

  現在只要加錢,就可以很快趕回來,真是方便。

  溫令昭想著這些事,絲毫沒注意到眼前站著一個怒氣衝天的男人。

  呀!

  她差點撞到裴曜身上。

  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

  這讓溫令昭立馬想起了暴雨來臨前的天空,烏漆嘛黑的,比晚上還可怕。

  晚上的天雖然黑,可是乾淨的黑,有時候還會有星星月亮。

  而烏雲前的黑天,烏雲壓得又低又沉,像亂潑在紙上的墨,雜亂無章,是那種讓人緊張又害怕的黑。

  「我……你……你怎麼……」溫令昭支支吾吾,完全不敢說話。

  她知道自己沒接他那麼多電話,他肯定生氣了。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機關機了,她不知道他打了電話。

  如果她聽到了電話鈴聲,她肯定會馬上接起來的呀,這也不是她的錯。

  溫令昭在心裡給自己找了藉口,壯著膽子開口:「我回來啦!」

  看著好好回來的人,不僅是裴曜,連著保姆、助理以及一眾保鏢也終於鬆了口氣。

  看好溫令昭是他們的職責,今天人但凡出點什麼事,他們全都飯碗不保。

  裴曜是什麼人,到時候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和溫令昭相處這麼多天,這個小姑娘確實招人喜歡,只可惜腦子不怎麼靈光。

  萬一在外面走丟了,他們也是很擔心的。

  這不,人沒事,好好回來了,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裴曜沒說話,握住溫令昭的手腕,帶著她往房間裡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

  所有人都不敢跟著進去,只在門口守著。

  裴曜坐在會客廳正中間的沙發上,依舊沒說話,只點燃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他眉眼冷峻。

  由於著急趕回來,身上還穿著方才在會議室里的那身筆挺西裝,皮鞋擦得鋥亮,黑尖紅底,從上到下,身體每一處都沒有不完美的地方,仿佛一尊精緻的雕像。

  溫令昭怕得咽了咽口水,她已經很久沒看過這樣的裴曜了。

  只有在他們剛認識還不熟的時候,裴曜才是這個樣子。

  那會兒他兇巴巴的,說話總是帶著刺。

  溫令昭知道自己闖了禍,只好趕緊想辦法哄他。

  她從包包里掏出辛辛苦苦抓到的小豬玩偶,「我給你買了禮物……不是,是抓的。我給你抓了可愛的小豬!」

  裴曜不搭理她,溫令昭就自己給自己找話:「我們抓了三隻……抓了好久呢,可難抓了,花了好多好多遊戲幣……」

  溫令昭跟他說著今天發生的趣事,企圖分散他的注意,讓他不要再計較自己不接電話的事。

  可裴曜很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我們。

  三隻。

  所以還有別的人,那個男人也得到了她的禮物。

  他裴曜算什麼?

  三分之一?

  和那個男人平起平坐?

  憑什麼?

  手頭的煙明明快要燃盡,火光明明滅滅,可心裡的火卻愈燒愈旺。

  他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站起身,一步一步往溫令昭身前走去。

  溫令昭有些想跑。

  她直覺現在應該快點跑,可是哪裡敢走。

  就算走,也沒地方去呀。

  「我是不是說過,不許亂跑,要好好待著?」

  語氣嚴厲,沒有一絲溫柔。

  今天好好回來,下次呢,萬一出點什麼事,那該怎麼辦。

  溫令昭立馬就想哭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凶地和她說話?


  她只是出去轉轉,又沒做壞事。

  「我就出去了一會兒,馬上回來了。」她討價還價地頂嘴。

  裴曜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將人抱了過來。

  他坐在沙發上,讓溫令昭趴在他腿上。

  她身上還挎著他買的小包包,可愛的小豬圖案,裡面塞得滿滿的,還有一隻玩偶。

  狠狠打了兩下。

  溫令昭當場哭了出來,就知道教訓她。

  晚上就算了,現在大白天的還這樣。

  她現在就是世界上最最委屈的人,最可憐的妞妞!

  別人家的妞妞都沒有被打屁股的。

  她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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