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令昭覺得他是在問廢話。
如果她說怕,難不成他會也不開了,馬上飛回來?
如果她說不怕,他現在打這通電話的目的也沒了,不就是想聽她撒嬌,說點情話。
誰說男人沒有心機,他的心眼子未必比她少。
孟觀心就是海底針!
「我當然不……」溫令昭刻意停頓了一下,「當然想你啊。不過,老公你放心,已經有人陪我了,有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孩子在這裡陪著我。」
說完,沒等那邊回話,她就掛了電話。
不管是誰,現在都不能打擾她睡美容覺。
她馬上準備睡了。
孟觀聽得出來她是在開玩笑,可這話聽著怎麼都不爽。
年輕帥氣的男孩子,為什麼要刻意這樣強調?
難道是在嫌他老?嫌他沒以前帥?嫌他市儈成熟,沒有男孩子的青澀氣?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她那機構里就有不少年輕的男老師。
上回他去接她下班,看見她和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男人說說笑笑著走了出來。
那男人長著一張小白臉,一看就沒什麼錢,在她面前笑得跟哈巴狗一樣。
萬一溫令昭就喜歡這種類型呢?
會說甜言蜜語,會哄人,像她這種呆傻的小姑娘哪裡是這種人的對手。
後來,儘管溫令昭在他面前再三表示,她真的不喜歡那一款,就喜歡他這種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孟觀還是不太信。
雖然只是一句簡單的玩笑話,可也讓孟觀忍不住琢磨了許久。
助理很快就發現老闆的心不在焉。
這會兒時間已經很晚,要是端來咖啡,等會兒回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睡著。
助理只好在一旁小聲提醒:「孟總,需不需要延遲會議,您先休息一下?」
這麼大的工作強度,就算是孟總這種精力旺盛的工作狂魔,恐怕也有些吃不消。
「不用,會議時間照舊。」
……
等到孟觀回去的時候,溫令昭已經睡下很久,臥室里沒給他留燈。
他先去了浴室洗漱,只開了一盞靠近門口的小燈。
溫熱的水從頭頂衝下,清透的水珠沾在男人健碩的身體上。
洗完後,他隨手圍了條浴巾,便走了出來,頭髮上還沾著些水。
坐在床邊,他這才看清溫令昭身上穿的是什麼。
一件真絲吊帶睡衣,十分輕薄,布料緊緊貼著飽滿的身體。
如果沒看錯的話,內里是真空的,什麼都沒穿,並沒有看見貼身衣物的痕跡。
她背對著他,側睡著,後背露出大片瑩白的皮膚。
在他的枕頭上,擺著一個寫著她名字的瓷器娃娃,也就半個手掌的大小。
這是溫令昭以前出去旅遊的時候,在景區買的,買了一對。
她說這是他們兩個人,她專門跟店老闆定製的,和他們很像。
可除了上面刻著的名字,孟觀並沒有發現任何像他的地方。
倒是她自己的這個瓷娃娃還挺像她的,瞧著一樣傻氣!
枕頭上只放了一個,另外一個屬於他的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孟觀將瓷娃娃放到一旁,想將人抱進懷裡,忽然發現她胸前好像有什麼東西。
一看,他的那個瓷娃娃正塞在正中間,被兩團豐盈擠著。
極大的視覺衝擊。
男人只感覺腦袋裡轟的一下,已經開始躁動不已。
沒有哪個人可以抵抗這樣的吸引。
孟觀不得不承認,他也只不過是個俗氣的男人。
面對溫令昭這些故意耍小心機的妖精手段,他很受用。
次次都受用。
熾熱的吻就這樣落在脖頸上,密密麻麻,留下紅色的吻痕,看著曖昧極了。
是專屬的印記,霸道地宣示主權。
溫令昭睡得很沉,可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在餵她吃東西。
她不想吃。
大晚上的,已經刷過牙了,不要吃東西。
她的舌頭往外推著,想把那些食物推出去,可嘴裡的食物就好像長了小手一樣,一直抓著她的舌頭不放。
像是果凍,也可能是米麻薯,但沒有甜味就是了,反而有點像孟觀身上的味道。
耳邊似乎還有來自怪物的喘息。
真是個奇怪的夢。
溫令昭意識到自己現在應該是在做夢,實在是荒誕得很。
這麼一想,竟直接醒了過來。
眯著看了幾眼,發現情況不對。
「你回來了?」她又閉上眼,聲音里是濃濃的困意。
「嗯。」孟觀去吻她的臉。
溫令昭任由他親著,雖然困得沒有力氣,還是想推開他。
太重了。
壓在她身上根本不好睡覺。
「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孟觀邊親邊問她。
溫令昭暈暈乎乎地回:「錢……」
已經說不了別的話,實在是困得不行。
他想給她送禮物,直接轉錢就可以了,沒有什麼好問的。
孟觀卻覺得她在敷衍。
「說具體的,有沒有什麼很想要的東西?」
溫令昭皺眉,感覺他像一隻蚊子,嗡嗡嗡地在耳朵邊上吵來吵去。
真的很煩人!
「你好吵!」
一巴掌拍在男人臉上,耳朵邊果然清靜了。
溫令昭舒服地翻了個身,想好好睡覺。
可誰知道,男人又從背後纏了過來。
他親來親去,沉重的呼吸弄得她的脖子痒痒的,根本睡不了。
溫令昭有些不耐煩,「就是錢啊,要別的你又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