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一切從簡,沒有很多事情,溫令昭白天去幫幫忙,下午就回家了。
她爸媽做小生意,現在年紀大了,不像之前那麼拼命,就開了個小超市,請了個人,基本不用很忙。
她回來這幾天,他們索性連超市也不去了,就在家裡陪著她。
這不,溫令昭剛回家,飯菜香就已經飄了滿屋子,全都是她愛吃的。
「媽,這也太好了吧,我過年都沒吃這麼好。」
「你這說的什麼話?好像之前過年還餓著你了一樣。快去洗手,馬上就可以吃了。」
溫令昭看看身上沾的灰塵,「我先去洗個澡。」
「行,那我再下樓買點涼菜。」
溫令昭回了房間,給手機套了個防水袋,給孟觀打了視頻過去,之後便開始脫衣服洗澡。
孟觀那邊很快接通,只看見一層蒙蒙的水霧,白白的,什麼也看不清。
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她在洗澡。
溫令昭正在給身上抹泡泡,見到那邊男人的臉,笑嘻嘻地問:「你在公司嗎?」
孟觀這會兒剛開完會,正坐在辦公室里準備看會兒文件,她的視頻就打過來了。
「以後不許再這樣,萬一我身邊有其他人呢?」孟觀板著一張臉。
幸虧他現在是一個人在辦公室,但凡有別人,那豈不是要被看光?
雖然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見水霧,可孟觀還是說了她一頓。
溫令昭不高興了。
如果不是看在那筆錢的份上,她才不給他打視頻呢,還是在這個時候,不就是想和他膩歪膩歪,誰知道他反過來說她。
她反駁說:「我給你打的是視頻,如果你周圍有人,不方便接,那你肯定不會接啊。」
「還頂嘴是不是?」
溫令昭哼哼幾聲,決定忍下去。
那可是一百萬,整整一百萬。
比起受老闆和學生家長的氣,被孟觀輕飄飄說幾句沒什麼。
溫令昭走了過去,濕漉漉的手將防水袋上的白霧擦掉。
猝不及防,白嫩的身體就這樣露了出來。
孟觀誠實地沒有把眼睛移開。
又不是沒看過,也沒什麼好故意不去看的。
他不僅看過,還親過、吻過、舔過。
當然可以大大方方地看。
說服自己之後,孟觀看得更自在了。
溫令昭瞧他這樣,知道他雖然看起來嚴肅,但現在心裡肯定不像表面這麼平靜。
這會兒她人在家裡,他在公司,兩人隔了好幾千公里,正是她幹壞事的好時候。
就是要狠狠勾他,勾到他冒火,卻又吃不到。
難受死他!
「老公,你有沒有想我呀,你昨天晚上睡覺想我了嗎?」
「還好。」
溫令昭並不滿意這個回答。
「那你自己睡是怎麼睡的,你是不是抱著我的衣服睡覺了?你有沒有拿我的衣服做壞事?」
以前他出差的時候,她故意使壞,非要往孟觀行李箱裡塞幾件她的內衣內褲,說他肯定用得上。
孟觀雖然板著臉讓她不要這樣,可也沒把她的衣服丟出去。
孟觀還是搖頭:「沒有。」
她才離開沒多久,床上都是她的味道,不至於要抱什麼衣服。
拿衣服做壞事,那就更荒謬了。
他雖然不是和尚,可也不是色魔。
平時如果不是她故意勾搭,他還是很清心寡欲的。
溫令昭哼了一聲,「要是你也來了就好了,可以幫我搓背,我現在自己一個人洗都不方便。」
孟觀看向她身後的牆。
這浴室瞧著很小,熱水器似乎也有些年頭了,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你家這房子的水電有沒有定期檢查?熱水器什麼時候買的?」
溫令昭正準備繼續和他說些臉紅心跳的話,誰知道他忽然問起他們家的熱水器。
這個沒有一點情趣的男人!
「怎麼,你要給我家當水電工?熱水器和我一樣大,行了吧。」她故意這樣說。
「舊的熱水器就不要用了,不安全。」
孟觀是真的在關心她。
在他看來,生活里很多地方都要注意,尤其是這些每天都要用到的東西,舊了就得及時更換,不能省這個錢。
他想了想,換來換去麻煩,乾脆買個新房子。
他記得她說過,他們家就是兩室一廳,以後如果他跟她一起回去,總要有個住的地方。
孟觀覺得,確實應該提前規劃一下。
溫令昭撅著嘴,雖然想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問這些無聊的事,但沒話找話,那就相當於是在找茬!
「你好煩人,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跟你打視頻了。」
溫令昭用手捧著,接了一手心的水,直接往防水袋上潑。
雖然潑不到,可潑他水的意圖要表現出來。
她剛想說話,門口傳來聲音,梁詩在催她洗快點,洗完就出來吃飯。
溫令昭趕忙應了一聲。
「好,馬上就好了!」
她轉頭跟孟觀說:「我媽催我吃飯,我洗完澡就出去了。等會兒給你發照片,我媽做的菜可好吃了。」
飯桌前,溫令昭拍了好幾張照片,先是發給孟觀,然後才發了朋友圈,立馬就有人給她點讚留言。
「昭昭,你回老家了?」
「是呀,我準備待幾天,有時間我們出來聚聚,都好久沒見了。」
「那還等什麼,就今天晚上。我請客,地址我發你。」
溫令昭還沒想好怎麼拒絕,那邊已經把地址發了過來,連菜單也一起。
說是認識飯店的老闆娘,可以提前訂,問她喜歡吃什麼,現在就可以點。
盛情難卻,溫令昭只好應下。
「你這飯還沒吃完,晚上的飯局就約好了。」
梁詩吐槽了一句,心裡倒是沒意見,難得回來,見見以前的老同學也沒事。
以前班上有不少男孩子喜歡溫令昭,班主任私底下跟梁詩說了,讓她多注意。
梁詩當時沒管太多,自己的女兒什麼樣子她清楚,根本還沒開竅。
不過現在溫令昭已經長大了,多和老同學聚聚,保不准能碰上看對眼的。
找個同學挺好,家裡知根知底,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