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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西裝

2026-10-25 04:18:08 作者: ABraveC

  埃利奧托先出聲,和他的小助手打了個招呼:

  「溫。」

  「海斯!好巧啊。」

  「嗯。」

  埃利奧托看了眼自己手上那張紙的內容。

  是一張草稿,圓滾滾的獅鷲,天鵝,和兩隻鹿,看得出來主人不太會畫畫,線條有些歪歪扭扭。

  溫棠怕埃利奧托覺得他沒有認真完成他交給自己的任務,急著解釋:

  「這是我挑設計稿的時候隨手畫的,我已經挑好了,明天就給你。」

  埃利奧托沒有要怪他的意思,他看見溫棠還的那些書和這幾個動物元素了,

  「嗯,挺可愛的。」

  溫棠小臉一紅,他畫的太幼稚了是不是。

  埃利奧托捏著紙張的手指往前一送,溫棠連忙接過來。

  「謝謝。」

  埃利奧托想了想,面不改色地說:

  「如果你也想參加設計稿的競選,下次相關的活動可以讓你試試。」

  這次晚會用可愛的動物還是不太合適的。

  埃利奧托是在開玩笑嗎。

  畫的東西他自己都嫌難看,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吧。

  溫棠搖了搖頭,

  「不用不用。」

  一時間好像沒有話題了,但溫棠還想和埃利奧托多聊幾句。

  埃利奧托每次出現都是幫助他,溫棠很喜歡他。

  溫棠絞盡腦汁想找個日常點的話題。

  想到了。

  「海斯,你知道索萊斯嗎?」

  溫棠把那張草稿紙抱在胸口,抬著頭問埃利奧托。

  一家很有名的高級餐廳。

  埃利奧托點了點頭,喉結在襯衫領口若隱若現,溫棠的視線不自覺落在那上面。

  埃利奧托的喉結好像很尖,旁邊有一顆小痣。

  

  喉結動了動,溫棠歪了歪頭,好像看入神了。

  埃利奧托垂著眼睛,知道他在看哪,要是換個人來,他會以為這個人在勾引他。

  可是溫棠不會,他的眼神很純,不懂看另一個男人的喉結像是一種邀請。

  他已經回應了溫棠的問題,可是溫棠在看他的喉結,沒有注意到。

  他只能開口:

  「知道。」

  溫棠眨了眨眼,把視線上移到埃利奧托的眼睛上:

  「你也吃過,好吃嗎?」

  「還不錯。」

  眼睛的顏色的太好看了,他不敢多盯著看,視線又移到了喉結旁邊的那顆小痣上。

  他聽到埃利奧托問,是他自己要去吃嗎?

  溫棠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不只我自己,我要請一個幫了我很多次的朋友去吃。」

  說完溫棠猛地意識到,埃利奧托同樣符合條件,他只是口頭道謝,沒有真的付出行動過。

  埃利奧托才不會像海登那樣自作多情。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選,那個教溫棠通過橄欖球隊試訓的男生。

  「德文.卡特?」

  溫棠大吃一驚,

  「你怎麼知道?」

  他和德文在別人眼裡看著應該像不認識才對。

  小助手又飛快的看了眼他的臉,然後繼續看自己的喉結。

  埃利奧托眯了眯眼。

  「滴。」

  溫棠的最後一本書已經掃描好了。

  見正在交談的兩人看向自己便優雅地微笑了一下,笑容里蘊含著什麼。

  埃利奧托感覺不太自在,他帶著溫棠去了一處角落。

  溫棠乖乖跟在他身後半步。

  站定後,埃利奧托轉過身,兩人又面對面。

  「不小心看見了你們在就操場練球。」


  埃利奧托隨口扯了個謊,反正溫棠會相信的。

  「那麼偏遠的地方你也去啊。」

  果然相信了,埃利奧托大方地抬了下下巴。

  他只是好奇是誰教他打橄欖球,然後簡單查了一下。

  他的父親告訴過他,要多關心下屬。

  「是德文一直教我,所以我想謝謝他。」

  埃利奧托才不計較這些,不過他想逗逗溫棠,

  「是只有教你打球的人才能得到你的邀請嗎?」

  「嗯?」

  埃利奧托好像因為自己只感謝別人不感謝他有點不高興了。

  溫棠不想埃利奧托對自己的印象變差,黑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急切,身體往前湊了湊。

  他總是覺得別人有顏色的眼睛漂亮,其實他自己黑色的又大又圓的眼睛像黑曜石一般,最適合他這副清純的模樣。

  「不是這樣的。」

  「我只是先邀請了他,你也幫了我很多,我知道的。」

  「那我也請你吃飯吧,好嗎?」

  聲音又軟又細,哄他似的,不知道和誰學的。

  差不多夠了。

  埃利奧托開口:

  「沒關係,我只是開玩笑。」

  溫棠反而不信,

  「不行,我也要請你一次,你想吃什麼都可以,多貴我都請。」

  那好吧。

  「好,吃飯倒不一定,先算你欠我一次。」

  「好。」溫棠答應的很果斷的。

  「對了,」

  埃利奧托友好地提示溫棠,

  「去高檔的西餐廳需要穿西服。」

  「啊?」

  溫棠還沒想到這一步。

  「那穿校服去行嗎?」

  他覺得聖裘德校服挺正式的呀。

  可惜,埃利奧托搖了搖頭。

  「你最好提前準備兩條西裝。」

  「為什麼是兩套。」

  「後面的晚宴,作為我的助手,你需要和我一同出席,我希望是一套新的西裝。」

  而不是見過別的男人的舊西裝。

  還要兩套啊,買兩套看著過得去的就行,反正也不常穿。

  溫棠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舒展開來,最後像是想通了什麼。

  「行,那我改天去買兩套西裝。」

  「我陪你去。」

  不容置疑的語氣。

  埃利奧托很少這麼強硬地和他說話,一直都很彬彬有禮的一個人,溫棠有些愣住了。

  埃利奧托又放緩語氣:

  「整場晚宴我們需要長時間待在一起,所以我需要幫你挑一套和我站在一起看著和諧的西裝。」

  溫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麼講究啊。

  就這麼答應了。

  怎麼能這麼聽話?

  埃利奧托知道自己和父親一樣。

  父親作為政壇重要的議員,遇到控制不了走向的事情就會非常煩躁。

  而往往那種層面的大事就是無法控制走向。

  他的父親會在家裡發脾氣。

  但是他不喜歡這一點,他極力控制著,不把處理學校事務上的情緒帶給和他共事的同學。

  可溫棠太好控制了,他說什麼就信什麼,反而滋養出他心底那種惡劣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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