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不消,是你不爭氣,怪不得我。」
事關個人利益,季獻玉作為一個精緻利己主義者,自然不會心軟。
馮小螢見他這麼說,差點氣哭:「怎麼怪不得你?分明是你色中餓鬼!是你不做人!」
「反正我要去工作!」
「我告訴你,季獻玉,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她紅著眼,一副老實人又要被欺負得咬人了。
怪可愛的。
季獻玉喜歡得不行,口風也鬆了:「工作歸工作,六點鐘,太早了吧?」
他滿臉寫著見鬼:「太陽都沒出來吧?!」
「出來了。保姆都是這個點工作的。而且,夏天太陽出來的早,六點就天亮了。」
馮小螢老老實實解釋,又說:「許小姐一般七點半吃早飯,我要早早倒公交趕過去,擇菜熬粥都要花功夫,遲到要扣錢的。」
季獻玉聽了,氣樂了,一甩手直接撈住馮小螢的細軟胳膊,把人壓到床上。
「啊!你、你幹嘛!」
馮小螢嚇得一聲尖叫。
男人滾燙結實的胸膛隔著睡袍緊緊壓著她,燙得她身心發慌。
季獻玉捏起她下巴,冷著臉開口:「一個月一萬,打發乞丐呢?明兒別去了,我公司多得是,隨便給你塞個閒差,一天六小時,作四休三,月薪十萬,去不去?」
馮小螢瞪圓了眼睛,卻是連連搖頭:「不,我不去。」
季獻玉一張俊臉當場就黑了:「該死!馮小螢,你腦子進水了是吧?!」
馮小螢委屈得小聲嘟囔:「我高中都沒念完,除了做飯打掃,別的啥也不會。」
「寫字樓里全是大學生,我連電腦開機都不會,過去純屬讓人看笑話,還是保姆錢拿的安心。」
面對這油鹽不進的窩囊廢兒,季獻玉真想敲開她腦殼看看裡頭是不是裝的漿糊。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笨蛋?
「不會辦公是吧?」季獻玉咧開嘴,笑的混不吝,滾燙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上,「有個工作你絕對行,不用動腦子。」
「啥工作啊?」馮小螢眼裡露出一點好奇。
「賢妻良母啊。」季獻玉貼著她耳朵,言語撩人。
隨後,手指不老實的亂摸:「這工作簡直是為你量身打造的。」
馮小螢:「……」
她家裡窮,從小當長姐,幫著父母照顧弟弟妹妹,洗衣做飯伺候人那是拿手好戲。
平時也曾想嫁個老實漢子平淡過日子,可這年頭,哪來那麼多好男人?
更別提壓身上這祖宗,脾氣臭的要命,跟好老公根本沾不上邊。
季獻玉一眼看穿馮小螢眼底的糾結,心裡很是受用。
「怎麼著,心動了?知道當賢妻良母第一條準則是什麼?」他誘哄著。
馮小螢瞅著他狂妄跋扈的俊臉,知道這大少爺憋不出好屁,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我不想知道。」她滿心抗拒。
「不知道可不成。」季獻玉嗤笑出聲,大手順著女人細滑的脖頸一路摸下去,「不知道就要用心學。活到老,學到老,知不知道?」
「我、我不學……季獻玉,真太晚了啊!」馮小螢兩手拼命捂著胸口。
季獻玉已經沒耐心了:「鬆手!馮小螢,你故意跟老子唱反調是吧?!」
「行,今晚老子就教你什麼是以夫為天!」
他蠻橫大手直接撕了馮小螢的睡裙……
馮小螢嚇得眼淚汪汪,哀求著:「不要……季獻玉……這床真不行,稍微動一下,就咯吱咯吱響,隔壁劉姐全聽得見……」
「聽見就聽見!」季獻玉一口咬住她的細嫩脖頸,混帳話張嘴就來,「老子睡自己女人,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
但這破床確實不頂用。
他還沒怎麼用力呢……這床太沒出息了……
馮小螢羞得滿面通紅,像是要流出血來。
「別了……季獻玉……」
她哼哼唧唧,喘息撩人。
季獻玉根本停不下來。
馮小螢見拒絕不了,只能緊緊咬著嘴唇,死活不敢泄出半點動靜。
可她越是這副強忍著不敢出聲的窩囊樣兒,身子那天生的綿軟就越發勾人,勾得季獻玉越發瘋狂。
季獻玉眼底火苗越燒越旺,兩隻手狠扣著那軟腰,變本加厲……
破木床更沒出息了……晃啊晃,直撞牆面……
沒過十分鐘,牆被人敲了。
劉姐那帶著醉意的大嗓門,直接穿牆過來:「哎呦喂,小螢啊,大半夜的悠著點兒,這破樓隔音差,姐這床板都跟著你們一起抖呢。不過這帥哥真是不錯啊,挺能幹,年輕人就是精力好!」
馮小螢:「……」
她的形象啊!
她明天還怎麼見人?
「季獻玉……快點停下……我、我不活了啊……」
馮小螢整個人臊得險些暈過去,一把扯過被角死命捂住臉。
季獻玉不同。
他聽著隔壁這通誇獎,非但不覺得尷尬,反倒跟打了雞血似的昂頭哼了聲,臉上的得意根本壓不住。
「聽見沒,人家誇你男人厲害呢。」
「你呢,就沒什麼要說的?」
他少年心性,輕狂、嘚瑟、不知羞。
馮小螢人麻了,哪裡還知道說什麼?
這一夜折騰的天翻地覆。
那老木床不知道慘叫了多久才徹底消停。
季獻玉偃旗息鼓,一臉饜足地緊緊圈著懷裡軟成一攤水的女人,聞著她身上沁出的香味,睡了個神清氣爽。
隔天
窗外天剛蒙蒙亮,季獻玉睜開眼,只覺渾身通泰,年輕氣盛的身體更是生龍活虎。
懷裡溫香軟玉,正睡得沉。
他想索取。
想占有。
但他忍住了,沒有打擾她的好眠。
甚至看到床頭櫃那老式鬧鐘,知道六點鐘多半會響,還伸手給關上了。
於是,馮小螢錯過了鬧鐘。
好在還有生物鐘。
縱然人還困著,卻下意識伸手去摸手機,想看幾點了。
「天!」
馮小螢掃到時間,滿腦子瞌睡蟲當場跑了個精光,整個人也蹭的彈坐起來。
「七點了,我的鬧鐘怎麼沒響?完了,我要遲到了啊!」
她叫苦不迭,還想下床。
但腳丫子還沒沾地,腰上突然橫掃過來一隻手臂。
是季獻玉。
他一把將馮小螢重新拖回軟綿綿、香噴噴的被窩裡,順勢翻身欺壓上去,二話不說,直奔主題。
馮小螢看他一大早的亂發情,頓時急得滿頭大汗,兩隻手拼命推著他硬邦邦的肩膀,掙扎著:「季獻玉,你幹什麼?」
「一大早的,你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