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季獻玉,別鬧了,我要去上班,許小姐還要吃早飯呢。」
馮小螢的反抗軟綿綿的,反而刺激得季獻玉暗爽不已。
「老婆啊——」季獻玉低笑出聲,咬著她的唇瓣,夸道,「你現在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真知道怎麼勾老子高興。」
馮小螢心裡一片絕望:這大少爺根本就是惡趣味!你越掙扎,他越來勁!
她不是他的對手!
乾脆兩眼一閉,雙手往旁邊一攤,老實躺平當死魚。
季獻玉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動作跟著收住,直接貼著她的耳朵,往裡面吹氣:「不想去工作了是吧?行啊,老子今天爽不了,你就別想出這扇門,早點配合讓我痛快,我也早點放你去工作。」
馮小螢聽到這番話,氣得渾身直哆嗦。
卻拿這混帳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滿心屈辱地睜開眼,伸手圈住他的脖頸,笨拙地往上湊。
季獻玉眼底閃過得逞的精光,一把撈著她,直接翻轉,換了個花樣。
馮小螢哭哭啼啼,被欺負得慘不忍睹,眼角掛滿了淚水。
等一切消停下來,已經是上午八點半了。
馮小螢兩條腿抖的跟篩糠一樣還硬要往下爬,掙扎著非要去洗漱。
「急什麼急,緩一會。」季獻玉長臂一掃,直接把人強行勒回懷裡,牢牢按住,「待會老子抱你去洗。」
「不行……時間真來不及了……我要去工作……」馮小螢嗓子啞得不像話。
「中午再去。」季獻玉大剌剌的靠坐床頭,「早上這頓飯不必去做了,許棠棠微信應該發消息通知你了。」
馮小螢聽得半信半疑,顧不上光溜溜的身子,趕緊伸手,抓過枕頭邊的手機。
這一看,還真看到許棠棠發來的微信消息。
還是凌晨三點發來的消息:【馮姐,我今天早上有點急事要處理,就不吃早餐了。】
這算是好消息嗎?
不算!
馮小螢誤會了,當即沖季獻玉發火:「是不是你乾的?你為什麼要攪合我的工作?季獻玉,我就是個靠勞力吃飯的人,你能不能別影響我正常工作?!」
「那你能不能別影響我的心?」季獻玉被馮小螢甩臉,也不生氣,甚至還伸手一把捏住她軟乎乎的臉蛋肉,「還有我的身子?」
馮小螢腦子轉不動了:「你什麼意思啊?」
季獻玉眉頭一挑,根本不搭腔,就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看。
馮小螢轉著腦瓜子,吭哧吭哧想了半天,總算回過味來:這祖宗的意思是,他整個人連帶整顆心,全讓她給捏在手心裡了?
「你、你不要臉!」
她覺得季獻玉太過分了,忍不住抬手一指他高挺的鼻樑,破口大罵:「明明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整天滿腦子黃色廢料,現在還要倒打一耙賴我頭上,季獻玉,我真沒見過你這種厚顏無恥的人!」
季獻玉:「……」
她這是爆粗口了?
怎麼說呢,那台詞怪搞笑的。
他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哈哈哈——」
馮小螢看他發笑,以為他氣瘋了,膽小如她,反而有點惴惴不安了:「你、你笑什麼啊?」
這少爺莫不是被她罵傻了?
「笑你可愛啊。」
季獻玉太喜歡她了。
無論她做什麼,說什麼,都覺得可愛。
看她頭髮散亂,還伸手幫著撥弄了下。
馮小螢則一臉嫌棄地躲開他的手。
可愛?
這詞擱他嘴裡,怎麼就不像好話呢?
指不定他心裡怎麼嘲笑她笨呢。
昨晚折騰得太狠,剛剛又折騰了一場,這會兒馮小螢覺得自己的腰,酸得像是要斷了。
考慮不用去給許棠棠做早飯,她便背過身,拉高被子,打算再躺會兒。
偏偏這時候,外面防盜門叫人拍響了。
「誰啊,大清早的……」馮小螢打了個激靈,扶著腰,剛要爬起來,肩膀就被一隻沉甸甸的胳膊壓住了。
季獻玉順手撈起昨晚扔在床尾的褲子套上,赤著上身,趿拉著拖鞋往外走:「躺你的,我去看看。」
這屋子巴掌大,兩步就到了門口。
他伸手把門推開。
門外是隔壁的劉姐。
劉姐手裡端著個大托盤,裡頭兩碗熬得見米花的白粥、一碟薄切的五香醬牛肉,外加幾個白胖的肉包子、兩張金黃焦脆的蔥花雞蛋餅。
熱氣混著蔥香直往季獻玉鼻子裡鑽。
季獻玉昨晚今早出了不少力氣,肚子當即叫了起來。
劉姐站在門口,冷不丁對上昨晚隨手打賞她一百萬的大少爺,眼睛瞬間就亮了,隨即笑得見牙不見眼,嗓門卻比昨晚收斂不少:「哎喲,小帥哥醒啦?昨兒半夜真是不好意思,我多喝了兩口酒,嘴上沒個把門的,你可別往心裡去!」
「今兒我起得早,尋思你們年輕人肯定起不來做飯,正好家裡開火,就順手多做了些。」
「還望你們賞光嘗嘗。」
劉姐心思活絡著呢。
這種大人物落到這破落地方,管他圖什麼,混個臉熟、送個人情准沒錯。
季獻玉有些意外,倒也沒客氣,大方接過來:「謝了。」
「客氣啥!遠親不如近鄰嘛!」劉姐臉上的笑意更深,識趣地往後退,「趁熱吃啊!碗筷放門口就行!」
說完就轉身離開,門帶得輕輕巧巧。
季獻玉端著托盤晃悠進臥室,肉香和蔥花香立刻填滿了房間。
馮小螢頂著雞窩頭,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眼巴巴看著托盤:「誰啊?」
「你那鄰居。」季獻玉把托盤擱在床頭的方桌上,扯過塑料圓凳坐下,隨口誇了一句,「人挺會來事,送了粥和包子,還有什麼雞蛋餅。聞著味道不錯。」
「那你跟她過唄。」馮小螢脫口而出,「她也沒比我大幾歲,生得清秀白淨,性子也活潑,估計廚藝也不錯,你——」
「你吃醋了?」季獻玉相當敏銳,覺得馮小螢語氣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