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鹽懵了。
這男人大半夜來找她,就是為了這個?
眼前光影一暗,傅霖抬起她的下頜,低頭吻住她。
許鹽往後退了一步,「發生什麼事了?」
傅霖直言:「有人給我下東西了。」
許鹽這才發現,他面色通紅,呼吸都是沉重的。
是不太對勁。
尤其是他的眼神,侵略感拉爆了。
被他盯一眼,許鹽都腿軟。
她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為什麼來找我?我說過了,我不做你生意了。」
傅霖靠近,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因為你乾淨。」
許鹽:「……」
這倒成她優點了。
前面不是還說,她勾三搭四,到處釣魚嗎?
傅霖伸手將她撈過來,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哪張是你的床?」
「……」許鹽默默地指了指靠窗的那張。
下一秒,她被壓進了床上。
雪落一整晚,宿舍的鐵床也咯吱咯吱響了一宿。
……
許鹽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伸手去摸手機,卻先摸到一片胸肌。
一睜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傅霖那張帥臉。
他閉著眼睛,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運動一夜的疲倦。
宿舍的床小,他倆做完就抱在一起睡著了。
許鹽側著,整個人都被他摟在懷裡。
被子底下,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電話還在響,許鹽的手摸到枕頭底下,一看來電顯示,眉心一跳。
「誰的電話?」
許鹽抬眸,發現傅霖醒了,正幽幽的看著她。
「沒誰……」她要掛電話,手腕被傅霖握住了。
「接。」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釣了多少條魚。
許鹽讀不懂他的眼神,像是在介意,像是在生氣。
僵持之際,電話自動掛斷了。
許鹽鬆了一口氣,「掛了……」
傅霖托著她的腰,讓她坐在他身上。
兩人都裸著,接觸的很直接。
許鹽的臉登時就紅了。
電話又響了。
「要我幫你接?」傅霖眯起眼眸,眸光里透著些許危險。
許鹽:「……」
他做勢伸手,許鹽躲開,「我自己接。你……別出聲。」
傅霖繃著臉,明顯不悅,但還是配合的點頭,「嗯。」
許鹽接起電話,「餵……」
電話那頭是傅芊芊。
「鹽鹽,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許鹽:「沒有,我已經醒了。」
她趴在傅霖的胸口,被他盯著,覺得很不自在,說話都有點僵硬。
「新年快樂鹽鹽。我十二點的時候就給你發過簡訊了,但我還是要在早晨的時候,給你打電話,我要親口跟你說新年快樂。」傅芊芊永遠像個快樂的小公主。
許鹽每次聽到她的聲音,都會被治癒。
此刻聽著聽筒里的笑聲,她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回了一句:「新年快樂。」
傅霖並不知道電話里的人是誰,也聽不清那人都說了什麼。他只看見許鹽笑了,笑容甜美開心,雙眼亮晶晶的,很好看。
她跟電話里的人說新年快樂,聲音甜美又溫柔。
不知怎麼的,傅霖覺得心口不暢。
他的手落在許鹽背上,順著她的椎骨,一路往下。
停在她的尾椎骨上,輕輕打圈。
許鹽只覺得一陣酥麻,握住了他的手臂,臉憋的有點紅。
傅霖接收到她求助的表情,慢悠悠把手收回,轉移到她腰上。
她的腰很細。
腰上沒有一點贅肉。
手感極好。
在碰許鹽之前,傅霖一直自詡不好色。
直到有了第一次,他就如同開了智般,一發不可收拾。
原來女人的滋味,真就這麼美好,美好到他什麼也不想干,只想把她摁在床上。
他一收手,許鹽鬆口氣。
傅芊芊還在電話里嘰嘰喳喳的聊著,說毛島的風光,說毛島的食物,又說她昨天去衝浪了,前天去潛水了,拍了好多照片,一會發給許鹽看。
許鹽說:「好。」
傅芊芊說的嘴巴都幹了,「鹽鹽,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的話特別少啊?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還有昨天年三十,都沒見你發朋友圈。」
許鹽:「我們這小縣城,沒什麼好發的……」
傅芊芊知道她和家裡關係不怎麼好,聽她聲音不太對勁,也就不纏著她聊這些。
為了讓她開心些,傅芊芊故意逗她,「一轉眼咱們都分開半個多月了,我好想你啊鹽鹽。你想我嗎?」
「嗯……想。」許鹽垂下眼眸。
她說完這句話,就覺得周遭的氣流都凝固了一秒。
傅霖的手握住她的腰,微用力掐了下。
「啊——」許鹽驚顫。
她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腰了。
傅霖這一掐,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站起來了。
「怎麼了鹽鹽?」傅芊芊急道。
「沒……沒事……」許鹽咬唇,「你還有話說嗎?我要去忙了。」
「最後一句。你說你想我。我就掛了。」
許鹽:「……」
她忽然發現,傅芊芊是很像傅霖的。
纏人。
「我想你。」
傅霖驟然挺腰。
許鹽雙眼瞪圓,不可置信的瞪著他。
他他他……
傅霖無視了她的表情,開始送腰。
許鹽呼吸全被打亂。
「大點聲。沒聽見。」傅芊芊也不放過她。
許鹽:「……」
這父女倆,是上天派來折磨她的嗎?
熱浪一陣陣襲來,許鹽的理智即將被揉碎。
她怕露餡,趕緊很大聲的說了一句:「我也想你,芊芊。」
芊芊?
傅霖停了下來。
漆眸盯著她。
許鹽趴在他身上,又喘又抖。
傅芊芊愣了一下,「哈哈哈哈,真的好大聲。我接收到你的想念了,假期結束後見,我給你帶禮物。」
「嗯。」
電話終於掛斷了。
許鹽無力的放下手機,面頰潮紅。
「是芊芊?」傅霖的問話響在耳邊。
「……」許鹽沒理他。
剛才他差點讓她在好朋友面前出洋相。
「生氣了?」傅霖掰過她的臉,親吻她的唇,解釋:「我不知道是芊芊,抱歉……」
許鹽看著他的眼睛,「你以為是誰?」
傅霖被問住了。
許鹽說:「你覺得是我勾引的男人。鄭斌、趙陽,或者其他男人。」
他嘴上說她乾淨,其實覺得她不安分。
許鹽心口微微發酸。
傅霖愣了一下,「我的錯。我跟你道歉。」
許鹽別過臉,「用不著。」
傅霖翻身,將她壓在下,「別鬧脾氣。我不會哄人。」
尤其不會哄女人。
傅霖吻了吻她眼角,「我讓你舒服,舒服了,就開心了。」
許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