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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凌晨敲開她的宿舍門

2026-10-25 14:01:11 作者: 紫金金

  「孤獨是人生常態。」傅霖把手抽回來,語氣淡然,「你我皆是凡人,要適應這種常態。」

  「不要。」余金鳳忽然站起身,朝傅霖撲過來,「我不要這種常態。我是女人,我也有脆弱的一面,我也想被人好好呵護珍愛。先生我……」

  傅霖沒想到會來這麼一出,他毫無防備,被余金鳳抱住。

  這還沒完,余金鳳一邊說一邊轉頭要親他。

  「金鳳!」傅霖騰的站起身,扯過她的手,把人甩了出去。

  余金鳳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先是愣了一秒,然後竟哇哇大哭起來,幾十歲的人就像個小孩子,完全沒了平日裡的穩重。

  傅霖被她吵的頭疼,「你喝多了。先去休息,餐廳明早再收拾吧。」

  丟下這句話,傅霖上了樓。

  聽到腳步聲遠去,余金鳳止住哭聲。

  她轉頭看了一眼餐廳門口,又緩緩的把視線移到桌上。

  傅霖的杯子裡,還剩一點點的紅酒。

  余金鳳就盯著那點紅酒,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夜裡。

  傅霖睡得不踏實,總覺得體內涌動著莫名的躁動,人也熱的難受。

  他睡得混混沌沌的,夢見了許鹽,在他身下嚶嚶的哭。

  忽然一隻手伸了過來,緊緊抱住了他。

  夢境轉變成現實,傅霖猛地睜開眼,發現被窩裡多了一個人。

  一團軟肉,正往他身上貼。

  傅霖捉住那人的手,把人從被子裡扯出來,同時打開床頭燈。

  

  「金鳳?」傅霖不可置信的看著出現在他被窩裡的女人,腦子震盪了幾秒。

  「先生。」余金鳳穿著紅色吊帶睡裙,裙子布料少的可憐,露出她白花花的腿和半個膀子。

  她化了妝,噴了香水,將頭髮披散下來,雖然快四十歲了,打扮一下也算得上風韻猶存。

  「先生,我覺得好孤獨,你抱抱我好不好?」余金鳳說著,噘嘴貼過來。

  傅霖把她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余金鳳摔下床。

  傅霖趁機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她,「你這是做什麼?」

  「先生,我知道你也很寂寞。兩顆寂寞的心,為什麼不能在這個晚上融合呢?」余金鳳臉頰通紅,呼吸明顯急促,「您放心,今晚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往外說的。我們之間的事,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傅霖抬手,制止她靠近,「你別過來!」

  他呼吸沉重,聞著余金鳳身上的香味,覺得頭昏腦漲。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先生,我好熱。」余金鳳將肩帶往下扯,露出大片春光。

  傅霖轉過頭不看她,厲聲喝止:「出去!」

  「先生……」余金鳳還想靠近。

  傅霖冷冷道:「要麼你自己出去,要麼我趕你出去,你自己選。」

  「先生,今天晚上就你和我在家裡,你需要我。」余金鳳說的篤定。

  傅霖反應過來了,「你在酒里放了什麼?」

  「就一些增進感情的東西。先生,我好空虛……」

  「滾!」傅霖的怒火都快壓抑不住了。

  「……」余金鳳被這一聲怒吼嚇到了,僵在原地。

  「我再說最後一遍,滾出去!」傅霖額頭青筋暴起。

  余金鳳不敢靠近,可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原地躊躇了一會,說:「我就在房間,您有需要隨時叫我。」

  「滾!」傅霖抓起水杯,砸在她腳邊。

  「啊——」余金鳳嚇得後退幾步,慌裡慌張的就出去了。

  傅霖鎖上房門,然後進了衛浴間,打開淋浴頭,用冷水沖洗火熱的身體。

  沖了將近半個多小時,體溫下來了,可他依舊覺得口乾舌燥。

  傅霖睡不著,推開窗戶,讓冷風灌進來。

  他點了支煙,站在那抽。


  他望著窗外茫茫大雪,碾滅菸頭,拿著外套出了門。

  樓下保姆間。

  余金鳳已經脫光光了,躺在自己逼仄的保姆床上,靜靜地等著。

  她下的劑量足足超出兩倍,就怕傅霖自控力太好。

  今晚,她勢必要拿下傅霖。

  剛剛她爬上了傅霖的床,摸到了他的身體。

  滾燙的像岩漿,心跳也很快。

  他在忍。

  可不一定抵得過藥效。

  家裡就他們兩個,她相信傅霖忍不住的時候,會主動來找她。

  余金鳳越想,越覺得興奮。

  為了方便傅霖進來,她故意沒關門。

  過了沒多久,門外果然傳來腳步聲。

  余金鳳閉上眼睛,裝睡。

  腳步聲近了。

  又遠去。

  接著是開門關門聲。

  余金鳳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身。

  她趴在窗戶前,看見傅霖驅車離開。

  他走了?

  竟然就這麼走了?

  余金鳳自己也吃了藥,雖然劑量沒傅霖的大,但效果是真的強。

  加上她本身就春心蕩漾,所以此刻正是難受的時候。

  她現在,急需要一個男人。

  余金鳳拿起手機,毫不猶豫的撥通了司機老王的電話……

  ——

  許鹽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

  起初她以為聽錯了,翻了個身繼續睡。

  直到那敲門聲清晰的傳進耳中,許鹽才意識到,她不是在做夢。

  她撐著胳膊坐起身,聽了一會,確認是有人在敲她宿舍的門。

  宿舍里就許鹽一個人,雖然別的宿舍也有幾個留校生,可她們之間互相不認識。

  因為放假,宿舍的門禁也取消了。

  可這大半夜的,誰會來敲她的門?

  許鹽雞皮疙瘩都站起來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許鹽。開門。」

  許鹽:「?」

  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許鹽披上外套,從門口抄起室友的棒球棍,一步一步靠近門口。

  「篤篤——」

  敲門聲很輕,在深夜裡卻顯得很詭異。

  透過旁邊的玻璃窗,能看見一個影子。

  許鹽咽了口唾沫,腦子裡閃過無數恐怖片的畫面。

  「……誰?」

  敲門聲止住。

  隨之傳來的依舊是那道男聲:「我。傅霖。」

  許鹽腦子空了兩秒。

  是了。

  剛剛就覺得聲音耳熟。

  是傅霖的聲音。

  這麼晚了,他來宿舍找自己,難道是芊芊出了什麼事?

  許鹽急忙打開房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寒風闖入,男人高大的身軀逼近。

  傅霖走進來,「砰」的關上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鹽。

  許鹽問:「出什麼事了?」

  傅霖二話不說,從口袋裡掏出一些東西。

  啪。

  一沓。

  啪。

  又是一沓。

  就這麼一沓接一沓。

  傅霖從口袋裡掏出了十沓現金,丟在桌上。

  許鹽:「?」

  他喉結滾動,盯著許鹽的眼神像火一樣熾熱,「做嗎?」

  許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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