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動作未停,吻落在她漂亮的鎖骨處。
「她是她,我是我,兩碼事。」
許鹽仰起頭,眼神迷離,「可是我害怕……」
「怕什麼?」傅霖將她放在辦公桌上,讓她夾住他的腰。
他的手解她的衣扣。
許鹽抱住他的肩,「怕芊芊知道……」
傅霖輕笑一聲,往前送腰,「那就不讓她知道!」
「呃……」許鹽秀眉輕輕蹙起,「可是我……不想失去她……」
傅霖輕輕吻著她,「那就和她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和我,做一輩子。」
「傅先生……」許鹽的聲音被撞的七零八落。
「嗯,我在。」傅霖低頭,吻著她的唇。
「傅……」
「叫我什麼?」
「傅……傅霖……」許鹽的指甲扣進他的肩胛,腳趾都蜷起,「我後悔了……」
「嗯?」傅霖不解。
「我把錢退給你吧,我們結束這段關係……」愧疚感和衝擊感折磨著許鹽,許鹽此刻的話是發自真心的。
傅霖愣了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襲上他的心頭。
那是一種害怕結束,害怕失去的感覺。
像一層繭絲,將他纏繞包裹。
反應過來後,他有些生氣。
他伸手握住許鹽的腰,將她翻轉過去。
許鹽趴在桌子上。
傅霖從後面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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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許鹽難受的皺緊眉,手指緊緊抓住桌角。
這個角度,傅霖差點投降。
喉結艱難的上下滾動,他握住許鹽的細腰,繼續。
「鹽鹽,我這裡不支持退款。」
「還有……」
「你沒有叫停的權利!」
……
許鹽在書房待了一個多小時。
她回到臥室時,傅芊芊還在熟睡。
許鹽輕手輕腳的躺下,合上雙眼。
身體很累。
被傅霖折騰的。
腦子很累。
被自己的良心折磨的。
退款這條路,在傅霖那裡是行不通的。
這一點,從他旺盛的欲望就能看得出。
又不能告訴芊芊……
她還能怎麼辦?
不想失去的友情,加上不能結束的關係。
擺在她面前的只剩一條路,就是閉著眼睛往前走。
要瞞著芊芊,同時等傅霖對她的興趣褪去。
或許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許鹽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像毛線糰子糾在一起,剪不斷理還亂。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她睡到自然醒。
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
許鹽洗漱完了下樓,傅芊芊在跟朋友打電話:「今晚嗎?在哪裡?都哪些人啊?」
看見許鹽下來,她暫停打電話,對許鹽說:「鹽鹽,早餐在餐廳,你先去吃,我打完電話就來。」
許鹽點點頭,走進餐廳。
她剛拉開椅子坐下,余金鳳走了進來。
看見她,余金鳳皺起眉,「許小姐,你還打算在這裡白吃白住多久?」
許鹽一愣。
余金鳳望著她冷笑,「像許小姐這樣的人我見多了,靠著一張年輕漂亮的臉攀龍附鳳混吃混喝。我要是許小姐,年紀輕輕有手有腳,是不會做這種不要臉面的事。」
許鹽才反應過來她是在罵自己,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傅芊芊進來了。
余金鳳翻了個白眼,走出去了。
傅芊芊扯了凳子坐下,「她跟你說什麼了?」
許鹽搖頭,「沒什麼。」
「她啊,就是喜歡什麼都管,明明是保姆,卻總拿自己當女主人。她要說了你什麼,你跟我說,我去說她。」傅芊芊替許鹽撐腰。
許鹽笑笑,「嗯。」
傅芊芊說,先前是她誤會了,這麼看來余金鳳和傅霖之間並沒有男女關係。
根據許鹽的觀察,傅霖對余金鳳是沒有那方面想法的,但是余金鳳就說不定了。
好幾次許鹽都看見,余金鳳遙遙的看著傅霖,那種眼神就是女人對男人的眼神。
炙熱、期待、想占為己有。
「你今晚幾點下班?」傅芊芊忽然問道。
「這段時間白班,不拖台的話,六點就下班了。」
「今晚上大白組織聚餐,你和我一塊去。」傅芊芊幹什麼都想拉著許鹽一塊。
許鹽想,她一個人太早回來也沒事幹,不如陪她一起。
「好。那你把地址發給我,我下了班過去?」
「不用那麼麻煩,反正我沒事,到點我去京璽門口接你。」
「嗯嗯好。」
——
晚上六點鐘,許鹽準點下班。
傅芊芊的車停在京璽門口,她面前站著兩個男人,三個人正在說話。
其中一個男人是段秦。
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看著很高智的樣子,許鹽不認識。
「鹽鹽。」傅芊芊看到她了,用力的揮了揮手。
許鹽微笑著上前。
「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好的朋友,許鹽。」
「這兩位是我爸最好的朋友,段叔,葉叔。」
許鹽頷首打招呼,「段先生,葉先生。」
葉湃微微頷首,紳士的像從童話里走出來的騎士:「你好。」
打完招呼,目光重新落在傅芊芊臉上,「交新朋友了?」
語氣寵溺,就跟家裡的長輩差不多。
「是啊,許鹽也是Z大的學生,我們是同學。」傅芊芊抱著許鹽的胳膊,恨不得向全世界安利她的好朋友。
段秦也是滿臉微笑,「你們這是要出去聚餐?不怕被你爸逮到?」
傅芊芊聳聳肩,「他現在不會逮我。」
「為什麼?」段秦不解。
因為他聽許鹽說過,傅霖不喜歡她跟傅芊芊做朋友。
「因為鹽鹽現在就住我家,我們同吃同住,就在老傅眼皮子底下。」傅芊芊洋洋得意。
葉湃和段秦都笑了。
「你呀,小心任性過頭,真把你爸惹惱了,別叫我們救你。」段秦笑道。
傅芊芊:「他不會的。他自己犯錯在先,沒資格說我。」
葉湃挑眉,「他犯什麼錯了?」
傅芊芊咬咬唇:「家醜不可外揚,但是葉叔段叔,你們都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瞞著你們了。我爸他往家裡帶女人。」
葉湃:「……」
段秦:「……」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沉默。
傅芊芊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葉叔,段叔,你們也知道這件事吧?」
葉湃:「我不清楚。」
段秦:「……我也不知道。」
兩人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傅芊芊笑笑,「沒關係,反正我會查出來的。葉叔,段叔,那我們先走了,回見。」
傅芊芊把車開走,隔了好遠,她朝後視鏡看了一眼,那兩個人還站在京璽門口。
「呵~」傅芊芊冷笑一聲,「千年的老狐狸聚一窩了。看我哪天一把火燒了你們的狐狸洞!」
許鹽還記著剛剛的事,「芊芊,你還在查嗎?前天晚上傅先生不是已經把人帶回來了嗎?」
當時傅芊芊還用蒼蠅拍把人轟走了。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傅芊芊還在繼續調查。
許鹽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