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男人的眼裡全是不滿。
許鹽:「……」
行吧。
她努力了半天,費了老大勁,結果啥也不是。
「好累。」許鹽無奈的道。
傅霖眯眸,「這才幾分鐘就累了?之前一個小時都是我服務,我都沒喊累。」
她才親個幾分鐘,就累了?
許鹽臉熱熱的,「你太難親了。」
她本意是想說「你太難哄了」,可是她覺得傅霖這樣的人,應該不喜歡被哄,所以她換了個說法。
殊不知,她的這句話落在傅霖耳朵里,成了另一種意思。
傅霖垂眸盯著她的唇,「你技術確實不怎麼樣。」
許鹽:「……」
傅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健碩的身體壓上來。
他的手撩過許鹽鬢角的碎發,鼻尖碰到她的鼻尖,「我來教你。」
「唔……」
許鹽被吻的七葷八素,在她腦子快停止思考的時候,傅霖鬆開了她,「學會了嗎?」
他的眼神都是濕的,看的許鹽小腹一緊。
她搖頭。
親吻再次席捲。
傅霖「教」了她很久,可許鹽根本學不會。
她不是傅霖的對手。
他的親吻能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鹽鹽,你怎麼這麼笨?」
意識沉淪之際,耳邊傳來傅霖的低嘲。
許鹽惱羞成怒,抬腳踢他,卻被他握住腳腕,往下一扯。
「鹽鹽,開始了。」
「額——」
……
傅霖的精力旺盛。
做到一半,想起來討伐許鹽。
「我讓你去V8,為什麼不去?」
許鹽被纏的難受,「我……沒看見信息……」
「說謊!」
許鹽張口呼吸,「我真的沒看到……」
「還嘴硬?」
傅霖停了下來。
許鹽想哭,此刻她終於明白了傅芊芊為什麼總說傅霖是老狐狸了。
在傅霖面前,她這隻小白兔連說謊都能被輕易看穿。
可是現在承認她看見簡訊了,沒去V8,不就是承認故意跟他作對了?
不能承認!
許鹽咬牙:「我是真的沒看見,啊——」
(刪了刪了,審核大大這裡真的刪了!!!)
她腦子「轟」的一下,一片空白。
傅霖俯下身,吻了吻她戰慄不止的鎖骨,輕笑:「鹽鹽,說謊是要被懲罰的。」
許鹽想逃,被他扣住雙手,定在身下。
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許鹽無力招架,最終竟昏死過去。
這一晚,許鹽折騰夠嗆。
後面發生了什麼,她已經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時,她一個人躺在床上,身旁不見傅霖蹤影。
許鹽撐著胳膊坐起身,她身上一點不臭,香香的,還換了乾淨的睡衣。
許鹽揪著睡衣一角,是誰給她洗的澡,是誰給她換的衣服,顯而易見。
她是真的昏死過去了,連這些都沒了記憶點。
「鹽鹽。」傅芊芊推門而入。
見她坐在床上神色呆呆的,不免擔心:「怎麼了?今天睡這麼久,是不是生病了?」
傅芊芊走過來,伸手往許鹽額頭探。
「溫度正常……」傅芊芊的目光忽然頓在她脖子裡,「咦?你脖子怎麼破了?」
許鹽攏了攏衣領,遮住:「洗澡的時候用力搓的……」
「哦。」傅芊芊沒懷疑,「是不是不太舒服啊?葉叔來了,我叫他過來給你瞧瞧?」
「不用了。」許鹽拉住她,「我沒有不舒服。我就是剛睡醒,人有點發蒙……」
傅芊芊盯著她的臉,「可我瞧著你的臉色不太好,眼底也有血絲,好像很累的樣子。」
許鹽:「……」
她像積木娃娃,被拆開了重組,再拆再組……
能不累嗎?
「沒事。」許鹽說。
她起床洗漱,傅芊芊像個尾巴跟著她。
「今天周末,你什麼計劃?」傅芊芊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問她。
許鹽搖頭,「沒計劃。」
京璽今天輪到她休息。
「葉叔他們和我爸一會去打球,我們一起去玩吧?反正在家閒著也是無聊。」
許鹽:「打什麼球?」
「高爾夫。」
許鹽:「我不會打。」
「沒關係啊,我可以教你。雖然我打的也不怎麼樣。」傅芊芊撓撓頭,憨笑。
「嗯……我一個門外漢,什麼也不懂,我還是不去了……」
傅芊芊拉過她的手,「哎呀去嘛去嘛,一起去嘛。他們都是商業人士,聊的都是一些枯燥的商業知識,我一個人多無聊啊。你就當陪陪我嘛,求你了鹽鹽。」
架不住她的軟磨硬泡,許鹽點頭,「那好吧。」
「耶!太好了!」傅芊芊歡呼。
許鹽從柜子里拿了衣服,往洗手間躲,「我要換衣服了,大小姐,你也不迴避一下。」
「這有什麼好迴避的?咱倆都一起睡了,還怕我看見?我就要看!」傅芊芊跟過來。
許鹽「啪」的關上衛浴間門,從裡面鎖上。
傅芊芊在門外笑,「三分鐘啊。三分鐘不出來,我就踹門了。」
許鹽:「……」
許鹽脫下睡衣,站在鏡子前,能清楚的看見身上多出來的曖昧痕跡。
脖子裡就一個草莓印,但是身上很多。
尤其胸口。
密密麻麻的,看著頭皮發麻。
她都不知道,昨晚她昏過去之後,傅霖還做了多久。
看這些痕跡就知道了,一定挺久。
這些要是被傅芊芊看見,她長十張嘴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鹽鹽你好了麼?」傅芊芊在門外催。
「就好了。」許鹽收回心神,快速套上牛仔褲和高領衫。
幸好現在是冬天,可以穿高領,還能里三層外三層,裹的嚴嚴實實。
這要是夏天,露胳膊露腿的,許鹽無所遁形。
許鹽和傅芊芊下樓時,客廳沙發里坐著三個男人。
傅霖,葉湃,段秦。
聽見腳步聲,三人幾乎同時抬頭看過來。
兩道視線落在許鹽身上,葉湃則看向傅芊芊。
「你們什麼時候走?鹽鹽還沒吃飯,得讓她扒兩口飯。」傅芊芊說。
段秦問:「你們也去?」
「對啊。」傅芊芊點頭,活動著手腕,「我已經好久沒揮桿了,有點手癢。」
段秦笑笑,「我記得某人上回和我們一起打球,哭著說以後都不打了。這麼快又重拾信心了?」
「段叔!」傅芊芊被揭短,有點惱火,「我那是沒用心學,而且上回的老師教得我都聽不懂。」
段秦依舊是笑:「我們三個當中,葉湃打的最好,你不用找別人,求他教你,百杆之內進步卓絕。不過他要求高,不輕易收徒。」
「真的假的?」傅芊芊看向葉湃,「那我今天就跟著葉叔了。葉叔您別嫌棄我。」
段秦看向許鹽,很絲滑的問出一句:「許鹽,你球打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