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姝這麼不給楊世子的臉,又引得了謝正楠一聲輕笑。
雖說都是世子,但楊浩清與謝正楠相比,那是少了一個檔次。
就是楊家侯爺見到謝正楠,都不敢拿喬,都得好好說話,言語間,還得敬著些。
所以,謝正楠的笑聲,刺得楊浩清的心,但卻只敢惱不敢怒。
顧青姝不給楊浩清面子,這讓顧青蓮也不開心啊。
今天起,楊浩清就是她的未婚夫婿了,她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說了。
於是顧青蓮又馬上站出來指責著顧青姝:
「你…你雖說不是在京城長大,好歹也是蕭家養大的,怎麼這麼沒有規矩和禮貌。清哥哥,清哥哥是威遠侯府的世子,他說你兩句怎麼啦?」
顧青姝嘖嘖兩句冷笑一下說道:
「你要不照個鏡子?上趕著叫人家什麼哥哥不哥哥的,惡不噁心啊?你這才叫沒有規矩。你的女誡學到哪裡去了?再說了,你那什麼清哥哥還是情哥哥的,知道了你是個外室女還會要你嗎?」
顧青姝不經意的又把她的身份拿出來叨叨一句。
氣得顧青蓮的小臉兒一通紅,又一通白。
她也有些無措的轉頭看向楊浩清。楊浩清卻也是聽清楚了這句話,並不敢對著她的眼神,而是轉頭看向了父親。
未婚妻這個事,是祖輩定下的,對他來說,他自然也是想要一個嬌嬌美美的妻子。
但他也知道,要是真的娶了個外室女回家,他們家就會成為京中的笑話了。
所以,當前,他就想看顧青蓮的身份是怎麼確定的。
而本來在吃飯時與顧侯爺談笑風生的威遠侯楊侯爺此時卻是假裝喝茶一樣低頭不對上兒子的眼神。
也就是說,現在出了這個事,他也不會給出一個決定的。
他要看風向。
在場的都是人精,哪裡不懂楊侯爺的意思。
林氏更是心寒,當下嗷的一聲跪爬一步到顧侯爺腳前,直接抱著顧侯爺的腿就開始哭。
「侯爺,你看看,這本來是好好的一件事,鬧成這樣,枉我們這幾天的認真的準備啊。可憐我的女兒,要遭如此的羞辱,你讓我們娘兒幾個以後怎麼活啊。」
顧侯爺現在是煩躁得很。
他是真的不知道夫人還給他整出來了一個假的大小姐的事。
而現在顧青姝站在面前,不用多說,他一看就知道這是自己的種,和蕭氏年輕時長得很像。
只是眉梢間多了一分英氣。
看著倒是更加的亮眼了。
正說話間,就聽到顧家的大門外,有一陣的馬蹄聲,似乎來的人還不少,而且馬蹄聲到了顧家門外就停下了。
這動靜自然引得了所有的賓客的注意,大家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俊朗的青年帶著十來個護衛直接走了進來。
然後在看到顧青姝的時候也沒理會顧侯爺等人,就直接走到了顧青姝的身邊:
「姝兒,誰欺負你了?」
顧青姝笑道:
「二表哥,你來了,他們不相信是我蕭家養大的顧青姝,因為我回來後才知道,原來侯爺這裡已經有了一個顧青姝了。」
「對了,二表哥,人家還是一個病得要死了的,估計是這個顧青姝死了的話,我娘留給我的嫁妝就會成了那位顧二小姐的了。外祖說讓你來清理我娘的嫁妝,你可得好好的清理。少一絲都找顧侯爺。」
顧青姝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了一下。
來人緊蹙著眉頭,轉頭看向顧侯爺時這才抱了抱拳:
「顧侯爺,姝兒妹妹說的可是真的?你不打算認姝兒而認下了一個假的顧青姝?」
只顧青姝和顧侯爺叫板,還可以是家事,但扯上了蕭家,那這就不只是內部的家事了。
來人也正是護送顧青姝進京的蕭家二公子蕭牧。
他本來在莊子上等,而且還有人似乎看管上了他們。
他就覺得隱隱有些不安。
果然,在表姝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就來了一個人,來人是直接從後院翻牆而入,找到他就告訴了他,說是顧家今天宴客,說是五天前就有個顧大小姐回了顧家,並把親事退了。
而現在真正的顧大小姐決定要去顧家,估計要鬧起來。
其實,來通知他的,是九王爺身邊的一個暗衛,得了九王爺的令還傳了這個話,
蕭牧當下就怒了,帶著蕭家的人就要衝出莊子,自然與顧良帶著的顧家的人起了點衝突。
蕭牧的人自然占了上風,但也打鬥了一番才出來,所以,他進到城裡時,都遲了一步了。
當然,也不算得遲。
京中也有認識蕭牧的人。
一看到蕭牧就確認了,這就是蕭府台的二孫子,蕭將軍的兒子。
雖說蕭牧現在沒有功名或是官位在身,但他身後有蕭家,確實是代表著蕭家來的。
顧侯爺也不得不認真對待了。
這事,頭疼。